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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网讯 从好早好早以前,我就想为那些令我曾经感动的瞬间写点或说点什么,但欲说还休,总是拿着笔转呀转呀转,写不出一个字。今次,面对着往事的冲击,隔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我却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情不自禁的拿出了纸笔。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往事的迷茫只有在回忆时,才能看清楚吧!
剑心与阿巴
在剑心与阿巴的故事里,让我最感动的,并非是剑心知道误伤了阿巴后痛心的惨叫;也不是阿巴扬起了最后的笑容说着:“对不起,夫君!”而只是他们初次见面时的那一句断断续续的轻语:“你,真的能,唤来,腥风血雨呢!”
泪水是从那一刻潸然而下,心中,有一丝无奈的苦闷与无法倾泄的痛楚。
那一刻,剑心在想些什么呢?
“杀,还是不杀!”
紧握的刀从五指间滑落,年轻却老成的双眼中闪烁着疑惑,过往的刀伤又重新迸出鲜血,只因为站在面前的是她,她——摸沐浴在血雨腥风中的女子,那熟悉又陌生的白梅香!
那一刻,阿巴又在想些什么呢?
“这个人,就是杀死清里的哪个会子手!"
心里这样想的,嘴里却情不自禁的,说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颇感疑惑的话语,冷冰的注视着这位比她小了三岁的会子手。
自己应该怎样涉足他的生活,找到他的弱点?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仰面倒下的瞬间,她突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如此憎恨这位原本以为是无血无泪而事实上却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因为,他的眼神是就像是一只被抛弃在暗夜中的小猫。
不知道该佩服的是和月还是古桥,亦或是岩男润子,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经由谁的朱唇流出。
但是,无可厚非,这句话是属于阿巴的!是属于那个披着淡紫的披肩,立在动荡时代的白梅精灵!
帝释天
这个男人是不能用"道德"这个词去衡量的!他是一只狼,一只孤高冷冽的狼。
只是为了与最爱的人----阿修罗王之间的约定,他亲手杀死了他,然后,把子己伪装成坏人,足足忍受了几百年的孤独。
别人是否能够理解自己?那不重要!别人是否憎恨自己?那依然不重要!那个象征着罪恶的天眼,也只是他梦中的一枚流星。
他的一生,不需要外人来驻足,只要完成了与阿修罗王之间的约定,他便也了无遗憾!
当命运的齿轮终于脱离本了应无法改变的轨道,当他终于如约的遵守了与阿修罗王之间的约定后。他那从未出现过的满足而又幸福的微笑,让我的泪不再遵从我的束缚而爬满我的脸庞!
"笨男人!"当我用湿湿的袖口持续擦着眼泪的时候,同桌小文说,我其实是在笑着!
库洛洛与蜘蛛
我们并不存在于流星街,所以,即使任凭天马行空的想象去挥霍,我们始终不会明白身处于流星街里人们的苦痛!
我们始终不能去怪蜘蛛们,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只不过是把自己伪装成恶人的受害者!
本以为,动不动便以铜板的正反面来决定谁对谁错的十三只蜘蛛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团体!
但,直到那一刻,直到库洛洛站在高楼之上,用双手划出一个美妙的节拍,说道:"窝金兄,这是送给你的安魂曲!"时,内心,便有一丝极尽苦涩的抽痛!
没有亲人,没有家的孩子们,聚集在这个名为幻影旅团的大家下,旅团的成员便是他们的亲人,蜘蛛的代号就是他们的血液-----比水更浓的亲人的血液!
就因为这样,那个由杀戮,悲鸣而组成的"安魂曲"才让人在感到心寒的同时,亦是无可厚非的被感动了!
对于别人,这是一场如恶梦般的屠杀,然而,对于旅团的成员来说,这却是一次只属于他们的,送给最爱的亲人的葬礼!
路飞与撒古斯
"他并不是为了让你死才救你的!"当顽皮的路飞气冲冲的对着山智大叫时,我知道他一定又想起了那位红发的撒古斯!
对于别人的侮辱跟蔑视,这位海盗的头头撒古斯都可以一笑而过,但当路飞被欺负时,他却动容了:
"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决不会饶过伤害了我朋友的人!"
当撒古斯这样说时,他的同伴都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为了保护路飞而失掉一只手臂的他,眼里丝毫没有露出痛苦,憎恨,悲伤的基调,反而笑着问路飞怎样!
此刻,路飞的泪水变成了我的,撒古斯流血的伤口割破了我心中的痛。
顶天立地的男人他还算不上,但至少,每每想到他,总会有一摸淡淡的感伤,一滴并不怎么痛苦的泪水,伴着回忆冲上心头。
欲说还休,其实,我还想说,还要说的镜头还有千万个。只是此时,有一摸如雾般的白纱笼在了心头,令我的思绪禁锢在了感伤瞬间的抬不起头。
此时已是深夜,桌前的灯光下飞舞着几只小虫,我单手捂住脸,哀愁却从指缝中溜出,溅落在纸上,印出一个极美的樱花花瓣。
总想再写点什么,可脑子却转不过来。
欲说还休!
只能至此扔笔,擦擦眼泪,对着纸张说句: "Saiyonala!" (编辑:一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