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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尼泊尔,象背上的悠悠时光

  广州直飞加德满都航线的开通,得到了许多驴友的热力追捧。山谷小国却坐拥有8座海拔超过8千米雪峰的独特地理,加上雪域神国的神秘、古都王朝的恢宏大气、佛祖释迦摩尼出生地的神圣、齐达旺国家公园的种种探险,以及尼泊尔人对中国人异乎寻常的友好——这一切诱惑着我们一访再访。

  加德满都的尘嚣气息

  乘坐直航飞机,四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加都。汽车在午夜的加都穿行,这个缺少灯光的城市,却并不缺乏安详,颠簸在那些狭窄破败的街巷里,我仿佛听见了她绵长的呼吸。真不敢相信,仅仅是四个半小时之后,我们的双脚就由繁华而市俗的广州踏上了这片雪域神国的泥土。"How we lucky not to know precisely what kind of world we stay in".

  白天的加德满都充满尘嚣。纵横交错而狭窄的街道上人群和车辆川流不息,袖珍小巧的城市广场上密布着异常精美的庙宇和雕刻;庄严静穆的佛塔前就是活色生香的蔬菜水果档;喧嚣尘土的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印度香混杂的味道;圣洁的佛经音乐和劲辣的流行音乐一起歌舞升平,色彩艳丽的纱丽随着少女曼妙的姿态风中摆动,五彩斑斓的房子一间一间开在灿烂的阳光里,时空瞬间交错,视觉、听觉、嗅觉完全超载,一下子不知身在何处。

  在古都广场上晒太阳

  人说:加德满都的由来源于一颗树。12世纪的时间,国王用一颗树建成了一座塔庙。后来以此庙为中心,不断建筑扩大,逐渐形成一座城市。加德满都的意思就是"独木庙".而在这座"大庙"里,有着2700多座庙宇,因此,加都又被称为"千庙之城".

  有人形容:"加德满都的每一条老街都像是时光隧道,可以直通尼泊尔历史的入口".在这个有着1000多年历史的古老城市,有着三个最著名的古都:加德满都(Kathmandu)、帕坦(Patan)和巴德冈(Bhaktapur),都挨得很近,最远不过乘车20多分钟的距离。而且面积都很小,最小的巴德冈只有4平方公里。3个城市均形成于距今700多年前的马拉王朝。当时3个城中互为表亲的马拉王竞相夸富,个个不惜财力装点他们的宫殿城池,你有高塔我也有高塔,你有金门我也有金门。于是,留下至今保存完好的3座艺术古城。

  身处在加德满都的皇宫广场。规模庞大的寺庙建筑群、层层叠叠高高低低的各种神庙、女神庙、象头神庙,湿婆神庙、毗湿奴庙、黑天神庙,——数十个神庙和各个大神的种种变身实在有点让人摸不着北,不时有人向我们招呼"那妈死呆""你好""苦尼奇瓦"?一拨一拨的游客拿着各种指南、攻略在神庙间转来转去,生怕看漏了一个。爬上九层基座、三层屋顶的Maju Dega,脚下的场景是如此生动。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之外,这里更是当地人每天过日子的大客厅:买菜卖菜、会朋友、朝拜、祭祖、谈恋爱——在一溜的卖菜粮食和杂物摊档中,必然会有几个卖鲜花的女子。鲜花是用来作贡品的,和鲜花一起上贡的还有食物和鲜红颜色的东西。拜完神后,便会有一颗红点落在眉间。兴建于1563年的神庙Jagannath Temple性味十足,四周檐柱上雕满各式各样交欢的男女,逼真又传神。奇怪的是看后并不令人心生杂念,只会赞叹当年工匠的技艺。而就在黑天神庙的旁边,一头神牛肆无忌惮地卧在广场中央,它的周围,数百只胖胖的鸽子起起落落。老皇宫的绯红的墙角下,几对年轻的恋人各辟一角,卿卿我我。经过活女神庙的窗口,并没有看到活女神,也没有打算付钱给看门的让活女神露露面。对"女神"我们还是心存一点神秘、一些敬畏的好。其实,在这样一个慵懒随意又处处散发着历史馨香的广场上,寻找与探究都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只想静静的,在一个角落,晒晒加德满都的太阳,听风柔柔地吹过。

  巴德冈跨越时空的漫步

  曾经有位英国学者曾经说过:"如果整个尼泊尔不在了,只要巴德冈在,就值得你飞过半个地球来看她。"

  巴德冈是14-16世纪加德满都谷地的首都,有"露天博物院"之称。这里有许多各具艺术特色的宫殿、庭院、寺庙、雕像等,被誉为"中世纪尼泊尔艺术的精华和宝库".德国人于上世纪70年代末建立了巴德岗发展项目基金,组织修缮,进行建筑的保护及维修。不过修过之后看起来跟没修一样,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整容术吧。

  我极爱在那种建筑精美、当地生活又未被游客改变、一步一个神话的老城里散步。巴德岗是整个加德满都谷地里最让我垂涎的地方了,天蓝得让人发狂,巴德冈的古建筑在蓝天白云下透着恢宏大气。游客很少,广场很空旷,有当地人推着自行车卖葡萄,就着几百年历史的石刻下洗头发,日子是如此安详!不时有帅哥走上来搭讪,"需要导游吗?""您是一个人来的吗?"得到否定的答复以后,还要追问一句"您的同伴也和您一样漂亮吗?"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大笑着离开。尼泊尔也许是最适合旅行的地方,从旅游开放至今,从未发生过一起伤害游客的事件。尼泊尔人对中国游客尤其友好,巴德冈古都门票对欧美游客是15美金,对中国游客仅6元人民币!

  我们愉快的步行,从巴德岗东部最古老的部分达塔特拉亚广场开始。这里是巴德岗居民每天早上买菜打招呼的公共场所,你管你散步,他们管他们生活。别忘了请当地人给你指点一下:"著名的孔雀窗在哪条巷子里",因为你很有可能在密布的小巷子里找不着北。穿过幽深的小巷,来到谷底的陶弥嘿广场。一眼看到那座有5层重檐、30米高的尼亚塔波拉塔。据说它不仅是谷地里最高的庙宇,还是尼瓦尔庙宇的最杰出的典范。气氛是如此悠闲,在庙宇旁的咖啡馆坐下,一杯咖啡,大把时间,看当地人在身边人来人往,看四周房子的窗台上种着的鲜花,和搭讪的帅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眼前古老的建筑,安静的街巷,祥和的人们,从里到外透着一种古城的大平静、大自在,去过很多的小城,要不过分商业,要不有点凄凉,都没有巴德冈来得恰到好处。

  遇见罗汉果婚礼

  从加德满都往博卡拉的这天,应该是吉日吧,仅管天色阴沉,路途漫漫,但一路上都见到有人举办婚礼,尼泊尔人的婚礼通常是在路边或开阔的地方搭个彩棚,宴请宾客,简陋但也很喜庆热闹,在接近博卡拉约2小时路程的一个小镇,让我们见识了奇特的罗汉果婚礼——尼瓦尔人的少女婚礼。

  在一个巨大的彩棚里,上百个身穿艳丽沙丽的少女席地而坐,头顶纸帕,脚触铜盆,身上带着漂亮的首饰。彩棚里喜乐飘飘,香薰寥寥。男男女女的成年人端着满盘的礼物,一圈一圈挨个为席地而坐的少女新娘祈祷,撒米,撒花,点提卡,端起少女的双脚轻轻触一下自己的额头,繁琐而快乐。忽然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问:"你们都是从广东来的吗?"低头寻找,在办少女婚的当地人里居然有一个中国人,而且是广东人,她就坐在她美丽如花的女儿的身边。她告诉我们,这是Newar人特有的习俗,尼瓦尔祖的小女孩在她的少女期间,即从2、3岁到第一次月经来潮的时间,必须举办一次少女婚礼。在婚礼这天带走属于她的罗汉果——即宗教意义上的老公回家。在尼瓦尔人的风俗里,一个女孩只有举办了少女婚,将来才行举办真正的成人婚;罗汉果婚礼意味着少女已经在神的面前完婚,她的婚礼得到了神的首肯和祝福,因此,即便她成人以后不结婚,族人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歧视。坚硬完美的罗汉果,象征着将来有个健康长寿的丈夫,恒久美满的婚姻。少女头顶的纸帕上绘着的是太阳神,象征他们在太阳神的注视下完婚。全村所有的长辈轮流上前为少女新娘祁福,将红色的朱砂(TAKI)点在少女额头,合掌祝福,然后将少女们裸露的双脚浸在圣水中,之后抬起少女的双脚,让她的脚趾轻触自己的额头。据说这样可以驱除一切的灾难和罪孽,为少女和祈福者带来和顺的人生。婚礼的场面隆重而热烈,不时有人上前来为这有着中国血缘的孩子祈福,我没好意思追问这位母亲她是怎么来到了尼泊尔又嫁给了尼瓦尔人?可在她平和坦然的眼神了我看到了幸福,我想这就足够了。

  在尼瓦尔族的村落,如果一个家庭单独办一场这样的婚礼花费巨大,因此许多人家选择一起凑钱办罗汉果婚礼。我们幸运参加的这场婚礼大约有150个少女参加,婚礼上有乐队、有如流水般缓缓流动的祈福人潮。我特别喜欢看她们那清澈如水晶般明亮的眼睛,喜欢从她们眼中传递出的那种温柔、天真、羞涩的神情,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详沉静的力量。少女的微笑莲花般绽放在泥泞的现世里——罗汉果婚礼,愿给每一位少女带来恒久的幸福。

  阴天里的博卡拉

  都说博卡拉(Pokhara)是尼泊尔风光最美的地方,全世界海拔超过8000米的山峰有14座,而尼泊尔境内就有8座,博卡拉是远足登山、走入尼泊尔深处的起点。

  人们说,到博卡拉又三件必做的事:一是在桑冉库特看太阳公公赏脸,二是在费瓦湖上荡舟,除了远眺鱼尾峰和安娜普娜峰,就是好好享受游湖乐趣;三是参观戴维斯瀑布,顺道在藏族村买些西藏的工艺品。我们到博卡拉的那天,天阴沉得让人有点泄气。住在位于河滩开阔处的酒店古香古色,据说在天气晴朗的日子,不用上山,在客房阳台上看到的雪山朝晖就美得让人无法呼吸了。

  清晨四点醒来,登上观景台,游客陆陆续续有来,尽管大家知道在这样的天气里看到鱼尾峰日出的几率为零,可是还是愿意呼吸一下清晨山谷里的空气,看着雾气漫漫遮盖住了脚下的农舍和梯田,观景台上,现煮的玛萨拉茶只卖两元人民币,人手一杯热茶,暖到心窝。

  下午在费瓦湖上荡舟,阴天的费娃湖没有什么神采,连湖边的船儿都安静了很多。偶尔一只大鸟掠过水面,无声无息。据说遁着水鸟消失的方向,在费瓦湖里的小岛上有皇室的行宫。坐在湖畔餐厅的花园里望望山,看看水,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难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有谦和而微笑的眉眼。

  佛祖出生地蓝毗尼

  公元前623年5月,这天是"月圆之夜",净饭王之后玛雅在回娘家的路上经过蓝毗尼花园,她先在圣池(PUSHKAMI)里洗了一个澡,然后,扶着一旁的娑罗树树枝,顺利生下小王子乔达摩。悉达多(传说是从肋下降生),即后来闻名世界的佛教始祖释迦牟尼。

  1500多年前,中国高僧晋代法显取道新疆,渡流沙,越葱岭,经印度来到兰毗尼,成为访尼外国人士中有真实记载的第一人。唐代名僧玄奘在公元633年也曾到此瞻礼取经。作为世界著名的佛教圣地,千百年来,朝拜者众。其中就有印度的阿育王,并在此地建立了一个他的纪念柱。阿育王石柱柱高6米,呈圆柱形,是公元前249年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来此朝拜时所建,刻在碑上的文字确凿无疑地证明了蓝毗尼是佛祖降生之地。阿育王石碑也因此成为兰毗尼最重要的历史文物。

  蓝毗尼接近尼印边境,海拔只有700多米,温暖湿润,阳光灿烂,平原伸展,在梵文中蓝毗尼为"可爱"的意思,这里原为古代天臂国善觉王夫人兰毗尼的花园,此处因此而得名,今天的兰毗尼是个不大的村庄,绿树成荫,景色秀丽,我们看到了当年佛塔的遗迹,几乎只剩下基座,与地面平齐,掩映在绿草之间,游人便在期间走来走去。园子里到处是枝叶繁茂的菩提树,一重又一重的经幡挂在树与树之间,微风扶过,空气中好像都是诵经的声音。

  花园里最醒目的是一座红色方形建筑,是两层石砌的平台,这就是玛雅黛维女神庙,也称摩诃摩耶夫人庙,现庙内供奉着女神石雕像,右手攀把着娑罗双树的树的枝干,新生的婴儿悉达多端立在近旁的莲台上。佛陀正确的诞生地(MARK STONE)的遗迹用玻璃罩保护着,看上去像一个巨大的脚印,因此也有人说那便是佛祖的脚印,他迈出的最初7步伐,步步生莲!

  在玛雅黛维女神庙前有一口数十米的方形水池,相传佛祖的母亲产前就在此沐浴,而释迦牟尼幼年时代也曾在此洗澡。据说,斯里兰卡和不丹的国王每年都要来这里取水回去祈福。玄奘看到这方水池"澄清蛟镜,杂花弥漫".池边长着一颗巨大的菩提树,粗大的树干需七八人方能合抱。传说当年摩耶夫人就是在这里手扶娑罗树,生下了王子悉达多。如今娑罗树(Sal tree)已经被菩提树(Ashoka tree)所替代。玄奘曾经在这里看到:"有无忧树,今已枯悴,菩萨诞灵之处。"现存这颗菩提树是后人补种的,也有500年历史。在树下点燃粗大的印度香,不时从树洞里钻出几只小松鼠,对我们好奇的张望。菩提树下,人们去了又来,找个角落坐下来,小松鼠在身边窜来窜去,阳光斑驳树叶一明一暗,风柔柔的,经幡轻舞,空气中有诵经的声音,乌鸦呱呱的声音,内心从未如此宁和。

  奇达旺,象背上的时分

  距离加德满都120公里的雷帕提谷地(RAPTI VALLEY),受到印度洋暖湿气流的亲切照顾,,亚热带的田园气息无远弗界,奇特旺国家公园就位于这座谷地中央的大河边。

  奇特旺CHITWAN在尼泊尔语里的含义是"丛林之心",是尼泊尔王室在1973年建立的第一个国家公园,面积大约980平方公里,生存着尼泊尔最为珍贵的1600多只独角犀牛, 80多只孟加拉虎和大量的印度野象,以及翠鸟、夜鹭和犀鸟等525种鸟类。如果说纷繁的加都谷底时天花乱坠的尘世,宁静的奇达旺就是与世隔绝的净土。泥潭打滚的犀牛和林间独步的老虎,久违的萤火虫和暮归的老牛,烧稻草的气味和哺乳的妇女——都能带来最原始的感动。

  我们的大巴停在CHITWAN森林公园的边缘地带,换乘破旧的老吉普——那样子看来是二战时期美军留下的遗物,我们紧抓住车厢内的铁条,哼哧哼哧,一路"跳"过宽阔的河滩,进入公园地带。窗外的景致如此温暖,连风吹在人脸上都是微醺的。村里人向驶过的车辆热情的招手,那打草孩子的笑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下午的行程由森林漫步开始,认识了浑身是宝的娑罗树——原来我们看到的街边盛食物的盘子、装TIKA的盘子都是用娑罗树的树叶做的呀。还有小小的白蚁合力建成的巨大的白蚁大厦、长着长长的尾巴尾巴上有一圈白色花纹打开像一把小扇子的长尾白翎鸟——我们导游中有个叫VIZAR的帅哥,浓密的头发,宽宽的脸庞,目光清亮,笑起来的时候仿佛星星都暗了下去。Vizar能说十几种鸟语,视力又好的不行,总是他率先发现动物的行踪,然后指点给我们去看。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和短吻鳄来了个近距离接触,相距不过10米,沼泽边的家伙在美美地晒太阳,后来看到参观的人实在太多,它一子溜又钻回了池潭。

  我们入住的地方叫做"Chitwan Jungle Lodge",晚上九点开始Lodge就停止供电了,燃油风灯点起来,上完森林课后,大家围着吧台聊天,我就着营地的篝火写日记,Vizar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问: "你们明天就要走吗?不留多一天吗?",依然是笑着的,如繁星般灿烂,突然觉得,为了这个,我期待很久了。曾经问营地的主人,为什么尼泊尔都那么快乐,这位充满智慧的老者回答:因为我们要求的从来都不多。

  第二天一早,从露水中醒来。数头大象和驯象人等着我们——我们要骑着大象探秘森林了,这也是奇达旺最令人兴奋的活动。个子矮小,面容黝黑的驯象人卷起舌头和他的大象对着话,和大象生活了几十年的驯象人已经把它当做自己的孩子了。Vizar告诉我们,一头大象在尼泊尔的售价大约为8300万尼泊尔卢比,是一种很难取代的财富。我们营地里养的大多是母象,到了交配季节,野公象会来找母象,一头母象一生大概可有五次生育,每次怀孕到生产要22个月,而一头大象大约可以活到100岁。我们的坐骑是营地里较年长的一只母象,叫"提娜",有着扇羽一般的尾毛,是一只只有两岁大的小象的祖母,我们前行的时候,两岁的小象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祖母后面,卷草吃,在泥潭里打打滚,用鼻子挠痒痒,别提多可爱了!驯象人赶也赶不走,而我们对小象的兴趣远远高于犀牛,对犀牛那故作深沉的姿态和盔甲横披的身材,实在不敢恭维。大象载着我们在雾气弥漫的丛林里漫步:如林子仙子般的小鹿在小河边吸水,有那惊鸿一瞥飞跃的美态;还有白毛冠猴泰然自若地在我们头顶上的树枝视察,长脚鹭鸶在河滩优雅漫步——。在象背上一摇一摇,仿佛在摇进一个梦境。丛林里永远有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奇,也许仅仅是因为这象背上的时光,就值得我们一来再来奇达旺。(完)

  旅游贴士:

  交通:广州新开辟了广州直飞加德满都航班。周一和周五各有一个航班由广州飞往加德满都,飞行时间为四个半小时。加德满都谷地中的所有景点都可以乘公共汽车到达,票价5-10卢比。到加德满都的中心汽车站可以找到去任何方向的车。其实和当地人一起挤公车也是一种极好的体验。山是大部分到尼泊尔的游人会涉及的内容,不爬一爬,也得看一看。在加德满都随处都可以看到喜马拉雅山的余脉,覆盖着常年不化的白雪,而看山最好的地点叫那加廓尔(Nagargot),在加德满都东面三十多公里。

  签证:中国公民进入尼泊尔免签证,只需有恰当的理由通过中国边境和途经香港。

  住宿:从国际标准的豪华酒店到学生旅馆,选择多,且住宿费便宜。学生旅馆每天2-6美元。在加德满都,建议住在游客聚集地的泰米尔,这里有很多小旅馆。注意讲价时应说明住宿费不另交税,否则会多收10%的税。

  气候:每年的10月初到来年的3月底是最适合拍摄的季节,天气晴朗。尼泊尔早晚清凉,要穿厚毛衣或外套大衣,日间温度会回升至25℃左右。

  时差:比北京慢2小时15分。

  其他必看景点:

  帕斯帕提那寺:是印度教最重要的庙宇之一。这座庙宇拥有三层式屋顶,周围还有一些漆成黄色和白色的建筑物,这里只允许印度教徒进入,如果是游客就只能站在门口好奇地观望。帕斯帕提那寺的入口,是一整排商店和摊拉,这里所出售的物品,多半是印度教徒用的鲜花和各种颜色的蒂卡粉。这里是印度教徒举行火葬的地方。印度教相信,死后燃烧躯体、并将骨灰洒放河中,灵魂就可以脱离躯体而得到解脱。这里有六座石造平台,位于上游的两座是皇室或贵族专用的,位于下游的四座平台是平民百姓的火葬场。尼泊尔人的火葬仪式非常简单,遗体火化时,死者的长子会在河边将头剃光,并且走进河里净身,经过简单的仪式用白布包起,放在紧靠河边的平台上由四根原木搭的架子上焚烧,三个小时后灰烬被推到河里,随水而逝。尼泊尔举行火葬仪式时,并没有禁止游客拍照,大部分游客都是站在桥上或是坐在对岸观看。

  斯瓦扬布纳特寺(Swayambhunath):也是一座圆佛塔,又名猴子庙(Monkey Temple)。由于它座落在谷地里的猴山(山上有不少野生的猴子)顶,高高在上默视四方,而成为尼泊尔的象征之一。自身建筑达到古朴味道十分浓郁,民房的窗饰极其繁复,寺庙建筑的细部一样精细。寺庙、佛塔、铜饰等等组合在一起,再加上成群的鸽子飞来飞去,成群的猴子蹦来蹦去,形成独特的景观。因为地势高,可以鸟瞰整个加德满都都市区,适合拍摄夕阳。

  博达哈大佛塔(Bodhnath)是全世界最大的圆佛塔,白色巨大的穹形,气势不凡,给人以宽大为怀的感觉。在宏大的白色覆钵上有个方形塔,四面都画有巨大的佛眼,表示佛法无边,无所不见之意。佛眼上面是座金色的尖塔。塔基外缘刻有108尊阿弥陀佛的小浮雕,小佛像沾染着红色涂料及戴着黄花。大佛塔圆穹外围有一些藏传佛寺,色彩斑斓的唐卡、金光灿灿的经轮、浓浓的酥油味、偶尔传来的诵经声,让我误以为回到了西藏。

  (编辑:木头丫头)


作者: 东田 来源: 南方网物志 时间: 2007-05-23 09:4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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