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世清白,李雪健作
南方网讯 艺术是相通的,在书画界有许多名家喜爱文艺,如欧阳中石先生是地道的京剧奚派传人,刘勃舒先生能弹奏一手很专业的钢琴,刘炳森先生的拿手好戏则是吹洞箫、弹风琴等等。同样,在演艺界也有一大批书画痴迷者,如谢添、马季、李仁堂、赵忠祥、姜昆等,李雪健也是其中的一位。
李雪健是人们非常熟悉的著名电影演员,在很多人眼里他是我们生活中的宋大成,又是大家敬重的县委书记焦裕禄。他自己却说:“所有的苦和泪都给了焦裕禄,所有的荣誉都给了‘傻小子’李雪健。”这是李雪健自谦的一句话,但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他塑造的焦裕禄是非常成功的,他让人民看到了心目中的焦裕禄形象。
但是在成功地塑造出一个个广大群众所喜欢的角色后,病魔也随之而至,他患上了鼻癌。整整半年的治疗,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但他很平静也很乐观,而且很有毅力,坚强地挺了过来。不幸中之大幸,他的治疗效果很好,身体已渐渐地恢复,病魔得一了有效的控制。更难得的是疾病使他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心态更加平和。患病期间他可以不去拍戏,但他却从来没有放下手中的笔,依旧在不停地写着画着。养病的那段时间里他竟然出版了一本书画小台历。不久前他创作的《一世清白》还在“巍巍中华中国书画艺术大展”上获了奖。这种日课不辍、持之以恒的精神,着实令书画界同仁敬佩。他还自娱自乐地给自己的书法起名为‘李体’,颇有一副要在书画艺术上有所作为的架式。他常说要换个活法,他曾用他的‘李体’抄录《菜根谭》中的联句:“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观天外云卷云舒。”这正是他努力寻求的境界。
观李雪健的书画作品,强烈地感受到他宁静的心态和对生活的热爱。轻松、舒适的感觉袭面而来。每件作品都有很好的立意,都在表述着对人生的领悟。如书作《认认真真做事,清清白白做人》表达了他对人生的态度。这句话谁都会说,但又有多少人会做呢?李雪健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这在文艺界早已有目共睹。
最有趣的是他的题自画像的诗:“长着一副操心脸,其实什么也不干,天天装疯又卖傻,自得其乐李雪健。”将淡泊名利的思想寓于调侃之中。现在某些人唱了两支歌,演了两部戏,就开始自命不凡,以明星大腕自居,漫天要价,大炒特炒,不可一世,令人作呕;某些书画界人士,刚学会几个符号就自封为什么“王”、什么“圣”,更有甚者,以丑为美,胡涂乱抹,怎么难看怎么画,怎么难认就怎么写,借“创新”为名,扭曲着中华民族的审美情趣和欣赏习惯,实难恭维。与李雪健的谦和坦诚相比,实在差得太多。
李雪健的画作,虽了了数笔,却清雅怡人,写意传神。这里有秋水般的沉静、有大海般的胸襟、更有寒梅傲雪的风骨。如《一尘不染》,一茎绿荷托红花,简单明了,却又含意深刻。墨色相融,肉脉有分。以枯淡之笔画茎,用笔到位,颇有“写”感。虚与实、浓与淡、粗与细、长与短有序地对立统一,不求痛快淋漓,但求有张有弛,无半点浮躁之气。又如《一世清白》,借“柿”喻“世”,这是内心世界的表露,也是行为准则的概括。用普通而常见的植物,暗含人生哲理,借题发挥,颇有情趣。
20年前,李雪健与爱人于海丹结婚时,剧作家王培公曾送给他们一幅字:“梅花雪中健,珊瑚海之丹”,简单的十个字,不仅融进了他俩的名字,还预测到了他们后来的事业追求和为人处世的准则。在这里我们企盼李雪健的身体能早日康复,还是《渴望》中的寻句老话:“如今举杯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编辑:陈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