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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代玉纹·一样问题·两种回答


访问者:谢晓/潘颖蕾 
受访者:韦伟(旧版玉纹)/胡靖钒(新版玉纹) 

  我看过旧版《小城之春》,见过女主角的扮演者韦伟,还没看新版,但已经与胡靖钒聊过。对于玉纹这个角色,如果大家都先入为主的话,可能会想象就是韦伟演的那样,骨子里热情奔放但却被一些时代的保守思想束缚住了,所以我常想或许按现代人的推理,《小城之春》是绝对要发展成私奔的。可私奔就圆满了,就没有那份情欲的张力了,也就没有缺失的美感和遗憾了。我惊讶于无论是旧版还是新版的女主角,她们对结尾应不应该私奔这点是出奇的一致:绝不可以。虽然各自理由不同。 

  韦伟已是年近八旬,但精神矍烁,谈吐甚健,3月9日的一个下午,她将自己对玉纹的理解、对费穆的崇拜、甚至对旧版《小城之春》的个人迷恋表露无遗。一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我与玉纹的新扮演者胡靖钒在北京喝咖啡聊天,我隐隐觉得这次的玉纹要含蓄文静得多。不论是外形还是气质,她更符合我对那个时代女性的想象。我问了她与韦伟访谈时同样的问题,通过以下共同话题的聊天,没看过《小城之春》或看过了的都会对生活在两个不同时代的女主角有一番新的了解。 

  新版与旧版 

  记者:你们现在都看过新版了吧,感觉怎么样? 

  韦:我还没有,我只去过拍摄现场,看了他拍的一两个镜头,好不好,我们说的不算,导演他脑子里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但是有一点和我们那时很像,就是费先生拍的长镜头很多,壮壮也有拍很多长镜头。 

  胡:我看过新版,挺喜欢的。 

  记者:导演会不会有一些刻意的改变? 

  韦:关于这一点,我是很佩服壮壮的,他没刻意想与费穆不同。其实有才华的人不怕相同,比如说你拍这个,我也拍这个,壮壮他也是不怕的,我想他应该是在这点上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成功的一半。这次剧本已经改过了,基本还是按李编剧写的核,内容都改过的,改得面目全非了。 

  胡:我觉得对于田导演来说不一定是刻意,可能应该说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否则不就完全一样了?重拍在剧本的结构上,调整了一些礼言的戏,他更丰满了,心理更清晰。过去对他的吃药自杀,现在很明确,他根本就没有心脏病,而是忧郁症,战争、家败、国亡、不幸福,长子的心理压力。而且中国的文人喜欢给自己配药,觉得自己有病。戏里面,章志忱来了以后给他看病,就说他没病。最后他是为了朋友和自己的女人能够幸福而自杀。而且影片去了掉了画外音。整部影片的风格是很朴素的,但又非常美,美得自然。 

  记者:但两部影片都好像只拍了100多个镜头,很多长镜头对演员表演会不会挺难的? 

  韦:这样就跟我们以前那部差不多,有人觉得费穆那样拍,我就这样拍,壮壮不是。他是蛮有自己想法的。对演员来说长镜头确实是种考验。 

  胡:不会很难。我们三个人都是话剧演员,所以我们三个人对这种长镜头都特别轻易就适应了。但是长镜头跟话剧不一样的就是:话剧可以场场演,每场都可以不一样,你可以越演越好,有时候忽略了一点,补上了就好了。但是在这里不可以,胶片就那么一点点,你必须在一条里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最好。所以我们会排练很久才拍一条。但我们拍一条跟人家拍几条的长度其实差不多。 

  记者:我看照片的时候觉得你们两个人好像。 

  韦:是啊,很像年轻时的我,本来我要拿一大叠照片来的,但临走的时候忘拿了,在钟山拍的,很厚的两本,有演员的、壮壮的、摄影师的,那个摄影师棒极了。 

  胡:可能是吧。韦伟老师可能要比我活跃一点。 

  话剧与电影 

  记者:像你们俩吧,一个本身就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一个是需要体验生活的,这体现在表演上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韦:我在现场看了一两个镜头只是直觉,要把整部戏看完了,才知道。 

  我觉得他们都很好,只是跟我们不一样,他们年轻,没有条件体会四十年代的生活,他们很幸福,所以导演把他们三个人放到那个环境中体验生活呆了两三个月,又找了专业的人来给他们讲四十年代的情形。导演会把他们带进那个年代的,就是说我们是长在那个年代的,当时的感觉跟他们不一样,大家在演艺方面,不能说谁比谁好,这个很难讲,大家演的不一样,演一个角色,你这样演,我那样演。 

  胡:不是体验生活,是排练、磨合、琢磨了一个月。我觉得可能那个年代的行为对于我们来说很遥远,外部形态,他们怎么走路、怎么说话、他们的规矩,我们太不知道了。韦伟老师就是那个年代的人,她非常清楚。我们这一个月找这个找了很久。心理上,体会她那种感情。我觉得感情是不分年限的,哪怕是古代的人,我觉得感情是共通的。他们的感情并不会难体会,我觉得难的是他们的外部行为规范、道德规范,还有社会背景的不同造成的人的想法的不同。 

  记者:田壮壮为何这次全找新人? 

  韦:也不完全是,演志忱的那个男演员在北京很出名了,演话剧,演田汉演得很出色,壮壮跟我说过不找名演员是怕连累他们,万一拍砸了不是连演员都搭进去了。 

  胡:我是这样理解的,明星大家都很熟悉了,而且成为明星他的个人魅力就很强了,他很喜欢保持自己的个人魅力。比如说,张曼玉她演戏很好,可是她一出来,别人就知道她是张曼玉,可能会喧宾夺主,明星的势头就盖过了这个电影了。田导这个人的表达方式很含蓄,包括把画外音去掉,他不喜欢煽情,他不喜欢将感情强加于观众,他就是很朴实地告诉你这个故事,用明星就不属于他拍这部电影的风格了。 

  记者:你们都是演话剧出身的,会不会刚进入电影拍摄时不大习惯? 

  韦:我想,当初费穆找我们几个演,很多人都认为我们不会演好的,我们不也是差不多第一次第二次拍戏。而且我们当时都是演话剧的,这样对拍电影更不好,没有帮助,只有障碍,因为话剧动作大,表情夸张,电影要细腻,幸亏费穆导演能耐大,把我们的毛病都改过来了。 

  胡:我觉得其实韦伟老师那个年代的,都有一种文艺腔,那是当时流行的。这个其实不是他们的问题,是当时的那种意识形态的问题。现在我看她那个片子的时候,会感觉得到这一点,可是我看过去很多老片子都是这样的。只要你把它看成是一部老片子,你就会习惯。我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很顺利,原因是:一是导演有他的要求,我有我的想法。可能因为大家都绷得太紧了,他说话,我听不懂,我也表达不出我想怎样,很紧张。磨合了一段时间之后,有一天,导演找到我,看我们拍过了的片子的录像带。他让我看一张照片,是我试装的时候的,我站在阳台上,好大的风,我当时特别难为情。他说你知道玉纹的感觉吗?他说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就特别具体,刚开始我表达导演想要的东西都太用力了,用力反而就不是玉纹了,玉纹是平平淡淡的人。后来我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说其实你身上很多时候都有玉纹的感觉,看了那个,我就知道怎么演了。其实我看这个片子的时候,我一点儿都不了解韦伟老师,不知道她原来是个话剧演员。我们现在的话剧演员,学校里的教学方法也不一样了,老师教的都是舞台表演和影视表演共同的,可能要好一点儿。 

  导演还是自演 

  记者:在拍戏时导演会不会给你们一个方向,比如说让韦伟老师学梅兰芳,让胡靖钒学韦伟。 

  韦:不是学梅兰芳,他也学不了。费穆跟我说,让我看梅兰芳那种美,他就叫我走路啊,坐啊,看梅兰芳的美,你要脑子里有美的感觉,梅兰芳是个大男人啊,但他那个动作可真是美。我这个人很粗枝大叶的,所以演那戏的时候,就老记着费穆跟我讲,动作要美,要斯文。 

  胡:其实很早以前看过一次老版的,之后我再也不看了,我希望我演一个自己的。在现场的时候,其实有设计,包括走路,我练了很久。就是按照如果我生于那个时代,它要求我走路要走多大的步子,速度怎么样,是我的基础,再加上当时的规矩,我请教了导演,还有阿城,还有社科院的一些老师,知道当时的规矩,包括脑袋怎么放,我们现代人说话会摇头晃脑,这个我克服了很久,导演经常说我。可能你看不出我有什么很大的动作,其实当时的女人动作都不多,所以我控制在那儿,那就是我的设计,生活中我跟她是不一样的。 

  记者:导演会不会指导你们具体怎么演,还是完全自己摸索? 

  韦:费穆不管,他就是当初给我讲完了有个原则,他从来不做给你看,有很多导演喜欢演戏给你看,但他没有,他告诉你,你就往下演,有很多是我自己演的,比如说,我在戏中不是经常把手捏来捏去的,那是我平时的小动作,还有我喝酒那一场,喝醉了,我是用手把衣领松了松,因为中国衣服那个领很紧,这也是我自己做的,他没说。他不像别的导演教你演戏,他就是告诉你一个原则,你自己去演。 
  
  胡:也不能说完全是自己摸索。其实如果你要演的话,你会去设计很多小动作,但我没有,我完全去想它的那些规矩,导演也在旁边无时无刻地监视我。我在那个规矩里头,我觉得这样可能更好。如果你要去模仿别人,首先你不知道在那个规矩里是什么样的感觉,而且你不知道这个人接受了多少规矩。我们把玉纹的家庭背景比原来提高了,更大户人家一些,规矩可能比原来更严格。其实,你看韦伟她走路很随便,有时候把手这里一放,那里一放,当时到了四十年代,她符合她那个时候的家庭背景出来了,比较闲散。 

  很长的时间,李小婉拿了两套旗袍给我轮换穿,那一个夏天我就不穿自己的衣服了,两双布鞋,而且我开始每天戴耳环、还有手镯,手绢,就是找这种感觉。后来我就觉得这些东西不成为限制了。可能导演对我们年轻演员还不太放心,所以给我们一个磨合期,其实是真的,如果对我们要求不严格,很容易就马马虎虎过去了。没有。是我自己感觉到的,还有跟导演、几个演员一起慢慢磨合出来的。可能导演不太喜欢去模仿别人的东西,他可能觉得她太像我,喜欢我气质里的某些东西,他特别怕我把自己身上的东西丢掉了。 

  私奔还是留下 

  记者:我总觉得结尾要是改成玉纹跟章志忱走了就有意思了…… 

  韦:不应该,我觉得当时人的思想感情不会那样的,因为费穆找我演这个角色的时候给我讲了六个字:发乎情,止乎礼。我觉得这六个字,到现在为止,男女之间都应该守住这六个字,尤其那年代更应该这样。假如她走了,我也不反对。我就没有这个勇气,她有那个勇气把礼言给扔了,跟志忱走,我也佩服她,因为我觉得,有时候你要有那个勇气,但是我没有那个勇气,我是那种我没有勇气跟志忱走,但我会很好的跟礼言活下去的。我最不喜欢的呢,就是她走也不敢,活下来又整天不开心,我最不喜欢,就跟做事一样,你的工作你不喜欢,你又舍不得辞职,这种人我最看不起。 

  胡:问题是,如果走了,当时大家会一下子觉得很浪漫,但可能就失去了中国过去的那种精神力量,这在这部电影里头可能挺重要的。而这里是他让了,我们两个又不走,三个人都让了。可见人不仅仅是爱情,还要有更多的东西。可能换了现在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走的。假如是我就不会,我觉得每个留下来的人感觉可能都不一样。玉纹可能为了责任,但别的人留下来,可能是觉得礼言这种人挺有安全感。章志忱在外面闯荡多年了,他对玉纹只是难以忘怀,很难穿越过去的那种情怀,这种多情的男人很容易掉进这种情怀里,正是因为他多情,所以不可靠。像礼言这样一根筋的人反而可靠,他可能碰到过去的恋人,过去就过去了,不会像章志忱那样又陷进感情的旋涡里。我也不是说他不好,但作为我个人还是会选择留下。 

  记者:那你们怎样理解男女主人公那种感情? 

  韦:“发乎情”是指本来两人已经论嫁娶了,但是因为战争分开了,见了面,发乎情,你想,她嫁给了礼言,她没有不喜欢礼言,但礼言病了,玉纹又很年轻,在那个小镇,她是很值得同情的,他们很闷的,她不是恨礼言,也不是讨厌礼言,她就是苦闷,在这个时候,志忱来了,你想是不是发乎情?这就是发乎情。但是止乎礼就是说礼言病了,但不是他自己想病的,所以女的就要自己克制自己,我觉得这个结局是好的。 

  胡:其实玉纹也喜欢那种有点儿风流的、柔情的男人,现在的女孩子也都喜欢。说到婚姻,可能最终嫁的不一定都是那个人。我觉得这个其实差不多,只不过玉纹那个时候没有让她选择的余地,所以先把她嫁给了戴礼言,她才会觉得自由多好。其实如果她是现代人,到最后她可能还是会嫁给礼言。我作了很多设想,想她在现代会怎么样,我在那个时候会怎么样,这样你就会觉得两个人走得很近了。我看完片子不会光同情任何一个,三个人都很可怜,都很好。 

  开放与含蓄 

  记者:我看到几个镜头,总觉得玉纹怎么给人一种现代女性开放的感觉,会主动跑到志忱的房间里去? 

  韦:那叫“发乎情”,把一个“情”字放在这。不管是什么时代都有,古代的人也有,还私奔呢。哪能没有?古今中外一样,情终是情,但是外国人就很少“止乎礼”,可能两人就上床了,但是,中国就有这个,这样就讲求“止乎礼”,马上都打住了,两人马上都打住了,这是很重要的。 

  胡:可能我演的那个没她那么开放。我们这里头更克制、更含蓄。因为我们的人物跟原来的也有差别,我和韦伟老师的性格不一样。我从一开始理解的玉纹就是我想象的样子,我不去受别的干扰。可能韦伟老师比较热情,我可能更从感觉上走。它的细节写在那儿了。比如说,她忍不住去找他,有些时候她想说,后来还是算了,有些时候有忍不住,这些反复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而且她刚开始的时候很冷,慢慢地她又一点一点地化开了,到最好很松弛。刚开始没有排练的时候,我也想过一个比较风情的,像韦伟老师那样,但后来风格是不一样的。 

  记者:如果是那个年代上床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所以导演还是没这样写。 

  韦:不但是那个年代,现在这个年代也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事,因为这不是拉手,我跟你拉完手就没事了。哪个年代这件事情都应该珍重。我跟我的孙女也是这样说,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能那么随便,不像拉手,这是有后果的,我就认为这是应该考虑的问题,这六个字到什么时候都应该讲。总是讲新女性怎样,新女性就可以胡来啊? 

  胡:其实影片里这样在那个年代看来也是很前卫的了,他们可能有一种性的挑逗,有一种欲望在里头,我觉得这是费穆的突破,是他在那个年代的前卫。 

  记者:我总觉得玉纹和他丈夫间少了些爱情多了些客套。 

  韦:不是纯爱情,但是,你要想到那个年代,比如我跟我的丈夫,也不能恋爱很久才结婚的,基本上是大家挺合的,结婚后再慢慢培养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中国人很多是这样的。我理解玉纹那个时候是一种无奈。因为玉纹不能恨丈夫,他有病,是责任应该照顾他,但是闷了那么多年,又没朋友,没娱乐,你说这个日子怎样过?但是她又没办法,事实已经是那样了,她不能怪他,他是有病,他为什么有病呢?是因为那个时代环境造成的。所以玉纹当时的心情就是不应该有怨的,只是无奈,所以把药捡起来。不能陪着他胡闹,他可以发脾气,但还得吃药。 

  胡:他们确实太客气了,我觉得一个是那个时代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一个是大男子主义,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老婆,这种观念两个人都有。还有一个是礼言,他不是一个很能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其实中国很多男人,他做老公,他不去表达,他其实心里很爱,但他一直没有机会让玉纹知道。可能玉纹受不了这个,两个人的不和谐一点一点积累,这是误会对方,我是这样想的。 

  记者:所以我总觉得玉纹的命运挺值得同情的。 

  韦:是应该同情,打完仗后,那个社会他的丈夫变成那样,所以她那么难受,如果那个社会不是打仗,不是有病,礼言也是很可爱的啊,他们的婚姻也是很可爱的啊,有房子,有孩子,是打仗让礼言的身体有病,不能有房子。 

  胡:我有时候会想象如果玉纹真的跟章志忱出去飘荡的话,幸福其实是一个未知数,她留在这里,会日复一日地很清楚,没有什么激情,但会过得很踏实。我觉得他们的夫妻关系如果稍微改善会帮到她很多,而且通过三个人的取舍,他们的夫妻关系也可能改变。 

  经典能否超越 

  记者:田导演要是换一个现代人视角重拍可能很有意思。 

  韦:田壮壮不会,他不会。他喜欢这个戏,他不可能会改的,他要改,他拍别的戏好了,为什么要拍《小城之春》?有危险的,你想,他是个成名导演,他不是无名之辈啊,他要拍的话,就是说他同意这个戏的看法,要不,他另外编个剧,拍别的戏好了,《小城之春》给他带不来什么好处。 

  胡:现在重拍要更含蓄,过去则要更大胆地讲这个故事,可能对别人心灵的撞击才会一样。玉纹越克制,观众就越难受、越喜欢。可能这就是两个导演聪明的地方,他们了解各个时代的人。费穆了解他那个时代的人,他知道什么东西有力量;田壮壮了解现代的人,他知道什么东西有力量。 

  记者:你们觉得这部片子重拍以后有没有机会超越旧片呢?因为旧片在中国电影史上有很高的地位。 

  韦:很难,因为我对费穆简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胡:我觉得不能谈超越,你看了就知道了,其实是不一样的,你不会把它们放在一起去想。 

  记者:你可不可以谈一下你自己的爱情观?现代生活中很多女孩都是爱情至上的,爱上一个人,即使他有家庭,都可以把他抢过来。 

  韦:我对于现在男女的这种爱情,始终是不赞成。但我也是个爱情至上者。一个人跟一个人,假如没有爱情就不应该结婚,假如没有爱情就不应该相处。但是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爱情就害了别人,这是所谓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是现在一些年轻人的一个很不好的观念。我喜欢,是两个人的事,不关别人的事,现在国内尤其是香港,很多年轻人莫名其妙的就是有这个想法,他要怎样就怎样,那怎么可以?时代没有怎样变,他自己糊涂了,这种事是糊涂了才想的,你要怎样就怎样,这世界怎能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呢?是糊涂才想的,你要怎样就怎样,这种人注定是失败的。
 
  胡:那个我不接受。我觉得其实很多男人也做得不好,不是说女孩很热情就可以的,男人不给余地的话,女孩是不敢那样大胆地去争取的,其实现在很多女孩都是因为男人给她的幻想太多了,我觉得男人应该提高自己的责任感。其实很多女孩都很天真,以为爱情可以不顾一切,并不是存心伤害别人的家庭,其实她们有些还是很善良。 


编辑:陈谷川
 
作者: 谢晓/潘颖蕾 来源: 南方都市报 时间: 2002-08-29 10: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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