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东升

　　从当年的英俊小生到而今的才子导演，尔冬升走过了30年的路。近日，正筹备新片《千杯不醉》的他做客《凤凰卫视》的《名人面对面》，谈起这30年的心路历程。

■当导演因为“不服气”

　　30年前，中学毕业的尔冬升被邵氏公司看中，做起古龙武侠片里的英俊小生。《三少爷的剑》是尔冬升演员生涯的代表作，他也因此被很多少女视为白马王子。但很快，八年合约过去了，尔冬升26岁，邵氏停产，他的感觉是：“糟糕了。”“那时候的香港流行新浪潮，导演有徐克和许鞍华等，他们都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他们看我们邵氏的演员，总觉得我们是‘老一派’的，因为我们一天到晚都拍古装。很多电影公司也不接受我们。我自己当时就有点不服气。”不服气的结果是，尔冬升自己操刀导演了第一部电影———《癫佬正传》。《癫佬正传》之后，尔冬升又拍摄了《人民英雄》、《新不了情》、《烈火战车》。尤其是1994年出品的《新不了情》，让尔冬升成为香港的一线导演。更重要的是，从这部电影开始，他自己做制片人。“我投资电影不为野心，也不想做一个什么电影集团。记得当年拍《新不了情》的时候，香港流行武侠片，比如徐克的《东方不败》；还有暴力片，黄秋生的《人肉叉烧包》什么的。我写了一个文艺片的剧本，却根本没人信我。怎么办？我就自己做。到《真心话》的时候也是，因为金融风暴，香港很多导演都坐在那没戏拍了。但是我觉得如果光坐在那胡思乱想，心情也不会好。市道好的时候你可以偷懒，市道不好的时候，反而要主动去做。”

■电影不是必需的东西

　　转身幕后，尔冬升获奖无数。2005年初，他以《旺角黑夜》赢了《2046》和《功夫》，获得第24届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奖。但他却觉得很没所谓。“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电影也行，它不是必需的东西。真正的观众很单纯———好看，他赞美你；不好看，他骂你几句也就忘了。所以电影并不是那么重要。你拍的时候觉得自己多伟大，但其实没什么伟大。”有这番觉悟跟他喜欢赛车、潜水和跳伞等极限运动有关，“潜水的时候，那种水流一点都没法抵抗，怎样克服恐惧对我来说是最大的挑战。跳降落伞也很恐怖，但跳完之后就很勇敢了。如果你连跳伞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工作的事情，又不会死人是吧？”

■有一亿绝不拍电影

　　如果现在让尔冬升再去演戏，他会摇头。“我不会心痒———当初我当演员的时候总是在等，等了那么多年之后我已经不愿意再等。”“从一个念头变成一个剧本，然后拍成电影，你说我有多主动！演员是被动的，惟一一个好处就是比当导演赚得多。但是钱真的有那么大作用吗？过日子嘛，现在这阶段我觉得已经可以了。当然也有人生规划，比如买保险、存钱，但基本的东西做到，我觉得已经够了。”假如现在尔冬升手里有一笔大钱，比如一个亿，他会拿去干什么？他说：“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我一定不会拿来拍电影。”这是个令人意外的回答，他笑着说：“我会拍纪录片，因为我很喜欢看纪录片，这是我的一个情结。”

编辑：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