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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金小姐：在新旧浪潮间旋舞 |
| 2004-02-25 14:56:04 南方网-南方都市报 贺愉 |
南方网讯 这些年来流行音乐界的风尚无非就是这样，把怀旧和复古当作是大家能想像到的最大乐趣，前有法国的Daft Punk最大限度采撷旧式流行元素和舞曲节拍作为新潮电音的调剂品，而后更有The White Stripes之流索性原味照搬车库摇滚和布鲁斯，令人瞠目结舌。而到了华语乐坛，没有风格发展根基也长年没什么进展的流行歌手们有什么旧可以怀的呢？好在这里还有陈珊妮这样的创作型才女，把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复古人物完成得几乎无可挑剔。
在《拜金小姐》之前，很多人对陈珊妮的印象还停留在《华盛顿砍倒樱桃树》到《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这一路而来的独立民谣作品中。但这张专辑彻底改变了我们对她的固有印象，《拜金小姐》将另类流行的清新旋律带入各种旧式舞曲和摇滚乐的架构之中，自由的近乎癫狂的节拍变化和细节处的丰富的音效处理让专辑的许多作品几乎面目全非。
当然，这张专辑在编曲上的成就离不开“拜金小姐”的另一位成员李端娴，这位“人山人海”的女录音师包办了作品编曲和电子乐的演绎。《拜金小姐》在音乐上的新风格多半是由李端娴在节奏和音色上的大胆尝试所取得的。开始一首“波丽露露”便宣告了“拜金小姐”对于时尚电子乐的偏好，但其节拍却是在利用原声打击乐的音色，使之颇有原始的现场乐队演绎感。“小鸟探戈”让人想起“人山人海”对某些20世纪80年代舞曲的应用，而探戈舞曲被规整的新浪潮Synth-pop节奏合成了冷漠机械有如进行曲的模式，这一大胆倾向与其后的“哥哥妹妹百货公司”一样，在李端娴的操作下异常迷恋节奏的低音部分，变形的人声也为时隐时现的探戈风琴音色平添一些鬼魅色彩。
专辑中也有略微回归民谣流行乐的作品，不过在如同巴哈小调舞曲一般典雅的“清晨音乐”之后，与黄贯中合唱的“一种简单的辉煌”却在抒情曲中慢慢加入氛围音效。“人生歌王”和有黄耀明等参与的“哈啦全年无休”更是直接引用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电子舞曲，只是众男声的合唱和可乐王玩世不恭的词作让全曲似又跳出老套舞曲的巢臼。其后的“那感觉是微风”和“写给这个下午”更是在Drum&Bass舞曲和漂亮的旋律之间寻求平衡，进而步入迷幻流行乐的新异境地。而最后一首“黑妞马子”也证明了Noise-Pop的朋克根源。
“风扇是柏辽兹的风扇/花是巴哈先生的花/当我在听西贝柳斯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在听伍佰的摇滚乐/此刻树是摇摆乐的树。”这就是诗人绘本作家可乐王为这张专辑写的歌词，而他还有一本彩绘本的小说《拜金小姐大战恶魔党》也随唱片发售，谁又知道这种写歌词的新套路会不会成为方文山之
后的作词新时尚呢？
与其说这是一张以多重复古风格融合作为目标的实验作品，不如说是陈珊妮和李端娴找到了一个新的途径来自由诠释当代独立流行乐的演变图景，她们既不像传统的唱作人那样固执坚守着乡村民谣的创作传统，也不像国外更进取的乐手那样在自由爵士和后摇滚的课程中汲取养分，而是将这些从未在华语乐坛中有过重要影响的风格重新整合，既是对独立音乐的新尝试，也给了华语流行乐一个多元的发展契机。
编辑：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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