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可乐一样对待《云南映象》
南方网讯 北京演出火爆收官 总策划细说生意经
4月10日至4月16日,《云南映象》在北京演出,保利剧院门外因此而人头攒动,黄牛党混迹其中不断询问“有票吗?”一日傍晚,两位路人经过此地,一人疑惑地问了一句:“演什么呢?这么热闹。”另一位则答曰:“《云南映象》,好像是个舞蹈”。那人听闻有些诧异:“一个舞蹈能这么火?”
这是舞蹈在中国遭遇到的普遍怀疑,但是,《云南映象》却以不容置疑的态势在京城红火了起来。杨丽萍和来自田间地头的演员撑起了舞台上的《云南映象》,而舞台下、市场中的《云南映象》又是如何被树立起的?在高雅文艺尚未度过冷淡期的今天,《云南映象》对于演出市场的价值,与它的艺术价值甚至同等重要。对此,记者采访了《云南映象》的总策划荆林。
■《云南映象》的进京之路
荆林是一位有心人,《云南映象》在全国巡演已经达到130多场,但他却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记者,《云南映象》演员发挥最好、与观众气氛最为融洽的演出是在第124场,而他对北京的演出市场也看得非常透彻。他说,从4月1日到5月30日,一共将有56台节目在北京的市场中出现,《云南映象》必须有自己的路,否则就会被这个巨大的城市所淹没。
此前,《云南映象》已经在杭州、宁波、温州、绍兴、上海等地演出,荆林把这个阶段称为“磨合期”,它包括演员的磨合、团队的磨合、营销宣传推广的磨合、与观众的磨合。他在云南演出时特意做过调查,观众对于《云南映象》的满意度是95%,这与该演出在上海荷花奖期间接受的调查结果一致。但是,有了自信的《云南映象》对北京的市场仍不敢乐观,因为北京太大了,不可能像别的城市那样做到家喻户晓。荆林确定了打开北京市场的敲门砖是媒体宣传,他说,是媒体宣传而不是广告,能让人了解《云南映象》的真正内涵。
与此同时,荆林启动了市场营销,被他称为“小分队”的营销队伍进入北京后,进行了五天的培训,以了解北京的市场,确定如何打开局面,而采用的营销手段也是比较成功的,比如,让12名演员,身穿自己的民族服饰走上街头。她们的衣服是五年才能缝好的嫁衣,没有一件是重复的,云南的昆明人都不一定见到,她们走上长安街、天安门,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最终,《云南映象》在北京的票全部售完,并于4月16日下午加演一场。
■像做牛奶、可乐那样做《云南映象》
演出市场一直在强调市场化路线,但到底什么是市场化?荆林表示,市场化绝对不是在市场上卖票那么简单。《云南映象》是被作为艺术产品,而不是艺术品来对待的。荆林解释这其中的区别是,当你把它当做商品时,你考虑的是购买者,而不是艺术家自己。这种观念甚至细化到了如何确定演出的名称,这就是为什么《云南映象》被称为“原生态歌舞集”,而不是叫做“大型云南民族舞蹈”。
荆林认为,市场化模式的另一追求是利润最大化,所以连油盐酱醋,都要精心算计,比如,去上海参加舞蹈界最高奖荷花奖的评选时,剧组就一度犹豫是否放弃参赛,因为路费是一个庞大的开支,最后,因为可以在上海附近的城市进行演出,《云南映象》才踏上了通往上海的道路。
对于《云南映象》的市场操作,荆林有一个比喻,他说,为什么牛奶、可乐的市场看上去没有演出那么复杂,因为生产牛奶和可乐的厂家,从原材料、生产加工、市场推广,到回收、再投资,他们重视其中的每一个环节,把每一个步骤都看做是经营品牌的整体,《云南映象》也同样不想漏掉其中任何一个环节。
■《云南映象》尚未成功
《云南映象》的火爆并没有让荆林感到知足,他认为完成了四个条件,才能标志《云南映象》最终的成功。第一,是要有自己的基地,像百老汇、红磨坊那样,《云南映象》要有自己的固定演出场所;第二,当杨丽萍不在舞台上,荆林也不在市场的前沿奔忙,《云南映象》还能在市场上持续火热;第三,当企业资本贮备具有了抗风险的能力,而不像现在《云南映象》只能达到养活自己的境地;第四,形成产业链,《云南映象》形成品牌和资源,能够提供更大的平台,生产“云南映象”的烟、酒、餐厅、服饰系列,甚至因此而有“云南映象”的旅游。
荆林说,当这些都可以做成了,《云南映象》才算真正站立了起来,但达到这些目标,需要1至3年的时间。荆林还表示,做市场也像做人一样,要踏实而为,比如虽然《云南映象》如此受欢迎,但VCD并未推出,因为时机尚不成熟。荆林说,大约在第200场的时候,《云南映象》才会推出自己的VCD。
编辑: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