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这个中央工艺美院出来的“叛逆分子”凭一首《大中国》就站到了民俗风的浪尖红遍四方,猛出了几张专辑赚够了钱就一溜烟跑到英国学习去了。那英说他是“生活上特傻的人”,近距离接触,他是一个绝对变化多端的人。
■从美院学生到流行歌手
高枫是个敢想敢干的人。在美院本来学得挺好,属于全国杀进北京的那一部分精英,一次院内大奖赛彻底改变了他的未来。那是他入校第二年,凭着卡拉ok的水平初次参加大奖赛竟然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他当时还厚着脸皮告诉老师自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歌手,回来立刻下定了当歌手的决心。于是宿舍的楼梯夜晚就没断过夜半歌声,他学起吉他成了个不务正业的业余选手。由于嗓音出色,课余忙着在校外参加“拼盘”的录制。兴趣和效益紧密结合,还没毕业他就轻松地尝到了唱歌的甜头。于是毕业时他没有服从分配,而是义无返顾地到东方歌舞团当了一名美工,醉翁之意不在酒。
经过了一段很艰难的日子,他被迫“靠写歌生存”。这个聪明人懂得既写高雅也写大众的,在《小芳》和《纤夫的爱》流行的时代,他写了一首《大中国》,结果其他作品没红,这首歌一下被“星工厂”的老总徐玉麟看中并推荐给东方时空。当他站在金水桥上看着花巨资投入的摄制组为自己拍MTV时,心里一下觉得胜利在望了。有人说中国的流行乐坛都“被高枫带得土得掉渣了”,高枫满不在乎。
■从造乐机器到外国学生
靠着“土”歌成名的高枫渐渐觉得有危机了,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种麻木的状态,成了造乐机器。整天就是写歌卖钱,离当初爱音乐的初衷越来越远。在公司的支持下,他独自跑到英国去学唱歌了。“满脑子荒诞不经的人”到了支持鼓励发挥个性的地方自然如鱼得水。他选修了爵士、拉丁等课程,老师是黑人,同学来自各地,授课方式是老师为同学服务。在那里每个人都是自己给自己设定一个方向再选课程,如果对老师不满可以立刻停课。在学习过程中他渐渐体会到了作艺术该有的状态。
一年过去了,高枫有了新专辑《伦敦悟语》的收获和很多新的启发。他学会了如何对着口形假唱自己的成名曲,学会了如何在舞台上用身体语言辅助歌声,学会在陌生的唱片公司推销自己的手段,学会了许多释放自己把自己完全投入表演的方式。
中国人的胆子都被自己吓回去了,当高枫自己要拍专辑的MTV时立刻受到助手的劝阻,“你别干自己没干过的呀。”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导演还没受过视觉艺术的训练呢,不过是通过画面的拼接完成自己的审美。《雨》拍成了王家卫式的视觉效果,前卫的黑白动感展示出另一张高枫的面孔。
■从“土得掉渣”到千变万化
高枫是跟着自己的变化走的人,在任何地方都属于不折不扣的叛逆分子。他从不想用什么定义框住自己,每一步都是兴致到了,“玩儿呗!”玩出来的《笨小孩》,玩出来的创作风格,不拘泥,自己烦了就打破重来。《葵花向太阳》是因为觉得中国京剧转来转去的好玩,《雨》是玩出另一种味道,判若两人远远不够,他的想法是成为男性中的“千变歌手”。
他喜欢通过任何方式引起观众的注意,从而制造自己需要的轰动。从外到内,从眼睛到耳朵。美术的功底给了他过人的变化胆量,他可以头戴牛仔帽,踩着亮晶晶的靴子,裹上紧身皮衣唱《葵花向太阳》,可以大大方方穿着苏格兰裙子上台与人周旋。他觉得自己变了,其实是找到了另一个自己。不是为了叛逆为了招摇为了噱头为了别人,一切出发点是“玩儿自己的”。
不定位才会成功是他的信条,玩酷是他的爱好,反叛是他的习惯,他喜欢由着性子没规矩地生活。
编辑: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