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英雄》在深圳短暂地露面七天,各种评论便风起云涌,赞的、弹的,都各有各的道理。当然不管是哪种,都至少是关关注中国电影,并对“第五代”的旗手人物张艺谋抱有相当期望值的一群人。我们在此选择目前争论较多的几个方面进行行“以偏概全式”的对比,读者将来有机会看完电影再来回味今日所说自会见仁见智。
主控:《刺向英雄的一剑》
尚可《北京青年报》(下同)
片中充斥大量缺乏消化的模仿,有几处是黑 泽明的《乱》,有几处是王家卫的《东邪西毒》(梁朝伟和张曼玉使这个模仿变得很容易),有几处是陈凯歌的《刺秦》,你甚至还能看到斯皮尔伯格的《拯救大兵瑞恩》。
相关控词:
提起张艺谋的《英雄》,就不能不提到李安的 《卧虎藏龙》。事实上,《英雄》是踩着《卧虎藏龙》脚印的,这一点,连张艺谋本人也并不讳言。两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样的古装,一样的武侠,一样的飘逸和一样的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张扬。李慕白一心退隐江湖,千方百计化解玉娇龙身上的戾气,与残剑以“天下”二字劝解一心刺秦的飞雪与无名,其用心几乎如出一辙;而同时出现在两片中的章子怡更像一条纽带,从神情到装扮都暗示着两片或远或近的血缘关系;就连为李安操刀的作曲家谭盾,也同样被张艺谋相中,继续在《英雄》中敲打着他的鼓点。而《英雄》湖上“点水式”的打斗,很容易让人想起《卧虎藏龙》竹林中吊着钢丝飞来飞去的那场戏。
《难以成败论<英雄>》杨青《深圳商报》
主辩:章柏青
中国电影评论协会会长(下同)
说到模仿的问题。这关系到文化继承和创新的问题。文化传承有模仿和创新两个方面,二者是辨证的。特别是这种娱乐片、类型片,我觉得这是张艺谋的聪明之处,观众习惯有旧有新,也就是电影当中有创新的东西,但又不要和观众相距很远,创新的步子迈得太大,必然脱离观众。《英雄》的定位本身就是娱乐影片,特别希望能调动广大观众的欣赏习惯,也就是原来武侠影片那种套路那种思路,那种处理人物的方式,这些东西很多已经在观众当中形成欣赏习惯了,它必须保留,如果全部创新,所有的都没有见过,这不仅是不可能,也肯定没有观众。说它模仿了谁,是不是模仿或照搬,要具体地论述,可不可以模仿别人比较好的艺术方法,改造之后融入自己的作品当中,这是另一个观点。我认为不仅可以,为了吸引广大观众,我觉得是应该的而且是必须的。这和纯粹的抄袭是两回事。我觉得这部影片在学习以前优秀的武侠影片的娱乐元素上是吸取得比较好的,即使像《卧虎藏龙》这样的影片也是学习了香港影片《侠女》、徐克电影等一些武侠影片的视觉元素,还可以联想到20世纪30年代我国的胡少红,善恶分明,它似乎很成功地把这些东西借到,实际上借不到的,恰恰是张艺谋在艺术上做到了。他的影片之所以能吸引大多数观众,正因为他把握了这一点,他的新和旧恰如其分,把新的形式和旧的为观众所欣赏的娱乐元素结合得比较好,也就是他的影片当中,既有继承的东西也有创新的东西,我觉得这是他的优点。
相关辩词:
影片的情节是通过无名(李连杰饰)与秦王(陈道明饰)在大殿对话带出并穿引全片。无名的陈述,秦王的识破,再回到无名坦露实情,分别带出三个版本的刺客故事(即无名与长空、残剑、飞雪、如月的故事),从而向观众讲述了刺秦故事,同时引领观众一步一步深入电影人物的内心世界,一层一层地揭示人物的各自性格及相互矛盾。有点类似于侦探类电影,通过不同人物的叙述来演绎不同版本的故事情节来慢慢接近真相。只不过这次只有两人:无名和秦王。他们互相叙述推断,表现了两人在思想和情感上的较量与斗争,如下棋对垒。所以张艺谋在电影的叙事方式与结构上确实有所突破。
《英雄的叙事方式》网友章太极
编辑: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