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英雄》在深圳短暂地露面七天,各种评论便风起云涌,赞的、弹的,都各有各的道理。当然不管是哪种,都至少是关关注中国电影,并对“第五代”的旗手人物张艺谋抱有相当期望值的一群人。我们在此选择目前争论较多的几个方面进行行“以偏概全式”的对比,读者将来有机会看完电影再来回味今日所说自会见仁见智。
主控:《刺向英雄的一剑》
《英雄》的色彩、造型、美工置景大概是全片惟一的创意所在,杜可风把九寨沟拍成了仙境,有意炫耀的大场面从构图上也无可挑剔。当然,张艺谋还有更多的钱用来把水变成玻璃,把风变成丝绸———这类电脑特效加上能让人飞起来的钢丝,使《英雄》的视觉效果有点好莱坞 A级制作的水准,也使它看上去更像《珍珠港》之类的烂片。
主辩:章柏青
我比较喜欢这个片子。看什么电影就要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不能用艺术片、意识片的要求去看这种类型影片、娱乐影片,这种片子最大目的就是让人喜欢看,看得高兴,有一定思想内涵那更好,即使没有的话,只要大家看得高兴,快快乐乐,一样是个好片子。如果硬是要求片子要有多少深厚的内涵、多少艺术的创新,对这种类型影片的要求是不妥当的,这种要求也许是一些电影学院
的学生在没有充分理解各种类型影片的同时,从书本的理论或自己的历练来要求,还有一种自命清高,把这种影片看成层次很低的,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这部片子作为娱乐影片的形式,是一部非常好的影片,从我现在看到的武侠影片来讲,即使和《卧虎藏龙》来比较,它也不逊色,甚至于在更多地方,可能我更喜欢《英雄》。这篇批评文章,我觉得语言偏激,以偏概全,立论缺乏事理,只有主观性的话,不是从具体的类型影片出发来评价影片,恰恰有时候他认为是缺点的东西,我却认为是它的优点。一部成功的武侠影片应该有三个要素,内涵、感情,第三是感观刺激。武打影片一般并不特别强调思想深刻,但有一定文化内涵的话,能提高武侠影片的品味。当然我也承认张艺谋在一些地方过于露了一点,说得不客气一点,就是某些地方不那么自然,某些地方一些说教还没有完全融合在人物当中,主题思想内涵还通过语言把它说出来,比如“天下”两个字他要升华成很多含义来,可能就会给人说教的感觉,这是不够圆满的地方。但这样也不能否认整个影片的内涵,我觉得当中的内涵还是比较深刻的;第二,这部电影有很多的情感戏,既有男性刚的一面,也有女性柔情的一面;第三视觉效果。有人认为它是动作盛宴,武侠影片本身是动作片,动作是非常大的因素。这篇文章中认为影片当中迷人的景色华丽的服装等他认为看上去就像《珍珠港》那样的烂片,这句话过分,非常过分。作为一部类型影片,没有强烈的感观刺激视觉造型应该是不行的,而且这种造型不可能孤立地看,因为包括动作设计,包括色彩,包括背景这些东西和整个活动是附带联系在一起的,要看造型这些视觉的东西适不适合整个主题,适不适合人物性格,对这些人物塑造有没有作用。另外,单单地看,就算丝毫没有联系,也能带来是视觉上的快乐,如果有联系就更好,能烘托人物,刻画人物性格,就达到了更高的层次。我是觉得这个影片当中的视觉效果无论单独看,还是对整个影片所起到的作用来说,都做得比较出色。
相关辩词:
凡是看过影片的领导也好、同行也好,大家都很兴奋。新画面公司的朋友问我的感受,我只能说出四个字:无与伦比!要我评论,我只是感到无言以对,因为我已经沉浸在影片里了。不谈影片所要表达的宏大主题,我最欣赏的是影片的商业化成分,这正是中国电影最缺少的成分,我终于能够看到好看的中国电影了。什么是电影?《英雄》的第一个画面出来,我就说:这就是电影。电影跟电视不一样。这样的电影第一个镜头就让你震撼。现在很多电影没有电影的感觉了,跟电视剧一样。只有电影找到了电影的感觉,才使它具有超越其他艺术门类的品质。张艺谋的细节处理得非常好。他知道观众要看过程,而这个过程就需要大量精彩的细节来构成。我个人十分期待有更多像张艺谋这样的导演,对自己负责,对电影负责,对观众负责,对投资人负责。这种负责精神,是拍摄出更多好看影片的前提,也是中国电影摆脱困境、走向产业化经营的十分重要的一环。
电影局宣发处处长毛羽
看过片子绝对同意这种评价:《英雄》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我觉得如果早些时候拍出来,《英雄》还可以拿去做申奥片。所有关于中国的符号,《英雄》里都不遗余力地再现:围棋,书法,剑,古琴,山水,竹简,弓箭,巍巍楼宇,漫漫黄沙,青山碧水,红墙绿瓦。《英雄》电影的画面,极具中国画的意境。如果不去做申奥片,《英雄》还可以去做中国旅游的广告片,或是爱国主义教育范本。的确,我相信每个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会为我大好江山,我泱泱大国击节赞叹,相信这部电影全球放映后,会加快留学人员归国效力,加大各国人民来华旅游观光力度。
王轶庶《南方都市报》
在影片被故事的讲述者无名和秦王划分的四个段落里,张艺谋分别用红蓝白绿做主色调,像黑泽明的《罗生门》一样,讲述了四个不同版本的关于残剑和飞雪的故事,四个故事分别用情杀、假死、殉情和殉义描述了残剑和飞雪的最后结局。于是,残剑和飞雪的性格在反复的讲述中变得灵动起来,他们的爱情在张艺谋的摄像机里,也从红色的狭隘、蓝色的成全、绿色的激荡到最后白色的殊途同归,一点点伟大起来。张曼玉也从红色的冶艳、绿色的浪漫、蓝色的质朴到最后白色的伤心。 于雪《深圳商报》
编辑: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