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方网讯 陈晓楠
身高162CM
体重48公斤
出生日期:11月13日
星座:天蝎
血型:还不知道
最喜欢的颜色:有层次的过渡色,银灰,棕色
嗜好:睡觉,睡觉前阅读,旅游并收藏自己评定为艺术品的东西。
最喜欢的词:随心所欲,水到渠成
陈晓楠:前沿故事(深圳晚报,2003年4月12日,邓燕婷)
陈晓楠简介:
1991—1995考入北京广播学院外语系英语专业,学习英语及传播。
1994年在北京广播学院国际新闻系就读期间,入选北京电视台英语新闻主播。
1995年进入北京电视台国际部,任国际文化交流节目《大全景》主持人。
1997~2000年担任北京电视台大型国际资讯节目《世界你好》主持人兼制片人。
1998~2000年兼任中央电视台经济部《世界经济报道》节目主持人。
2000年年底,进入凤凰卫视,担任《凤凰早班车》,《凤凰午间特快》主持人。期间曾主持特别节目《水木清华》,大型直播报道《迈向2008———北京申奥特别报道》、《和平号返回》等。
陈晓楠是在3月20日伊拉克战争打响那天,让我更加迫切地认为她就是本版要写的人物。
那天,美国下最后通牒以后的48小时刚刚结束,她就坐上了凤凰卫视的主播台,和阮次山一起等待战争的爆发。这说起来也许有点残酷,但作为新闻从业人员注定要具有敏感性和预见性,她这个主持人也就注定要坐在那儿,做好一切准备,等待主持一场举世关注的严酷战事。当第一声爆炸声传来,她经受了“9·11”以后的又一场临场考验……
4月3日,战争打响的第14天,陈晓楠从香港的直播室走下来,换上一套牛仔服,回深圳做另一档节目。在彩田南路一家咖啡馆,她对我说:“虽然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我真的不相信那个时刻会来临,我和阮次山在镜头前就海湾危机东聊西聊,当我刚刚说完‘巴格达呈现出一片风暴前的平静,不知这样的平静能持续多长时间’,然后白宫就宣战了,当听到第一声飞机的轰炸声,我觉得极不真实,我甚至不相信它是真的……”
透过卫星直播,陈晓楠见证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见证了一场战争的到来,她说,作为主持人她一分钟也没有耽误,没让任何细节遗漏,报道在充分的准备中有条不紊地进行。我们也从屏幕里看到,她的英语在现场同步传译中得到最极致的发挥,现场反应相当敏捷。
陈晓楠是那种第一眼绝不惊艳,但很有气质,很耐看的女孩。第一次见她,是在凤凰卫视设在深圳投资大厦的《冷暖人生》摄影棚里,他们把记者在本报《城市周末》采写的一个城市故事搬上节目,而她就是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开始觉得这个主持人貌不惊人,没有“星味”,且发型古老,倒像个邻家女孩,后来,我慢慢感觉到她那种把握人物、驾驭现场的能力,她聪明,灵气,心思细腻,感情也颇丰富,现场嘉宾哭,她也跟着哭,非常真实、鲜活和动人。
深圳是无法看透的城
陈晓楠是北京人,生于上世纪70年代中,父母是从事理科的知识分子,常年住在美国,她是家里惟一“不听话”,学文科的人,所以在这个家庭里显得有点叛逆。1995年她从北京广播学院国际新闻系毕业,在北京电视台主持双语节目,两年后被中央电视台瞄上,借调过去做世界经济报道和大型财富节目,为此,陈晓楠觉得自己很幸运:“这是贵人相助呀,其实我的节目时段不太好,我也没想过要有多大发展,就这样冷不丁冒一个人出来,我很意外。”3年后,也就是2000年,她也是冷不丁被凤凰卫视看中,来到香港工作。
她的生活很没规律,生物钟紊乱,一会儿干白天,一会儿做夜间;一会儿在香港,一会儿拎一大包匆匆赶回深圳。在香港她住在单身公寓,在深圳她暂时住在酒店里,而她心中的家就只有北京,她一有假期就飞回去吃那儿的饭,见那儿的亲朋戚友。问她对三个城市的感觉,她说香港只是她工作的地方,“它对别人很热闹对我却很宁静,在这儿我像一个看客,可节省下大量的时间看大量的电影;而在北京,我很快乐但是浑浑噩噩,有很多好朋友,有各种各样好玩的活动……”而深圳在她眼里则是一座无法看透的城,以前她没来过,直到去年开始做《冷暖人生》节目,她每月有三分一的时间要呆在这儿。“它不是一个一眼能看透的城市,层面很多,很独特,有各种各样的异乡人,他们移民来这儿都是带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或梦想,所以故事很多,却没有一个非常鲜明的城市脉络……”
她说每个人来深圳都经历着离开和到达,然后发家这个过程,因而每个人的到来都将会是一个故事,无论创业、打工、等待和站在边缘,都比在安逸的城市有更多的层面,更多的角落。这里拥有丰富的新闻资源,正是《冷暖人生》挥师深圳的因素之一。
陈晓楠在深圳总是行色匆匆,她坦言这边朋友不多,只是那么几个,偶尔也会泡泡吧。但无论呆哪儿,总有浓浓的漂泊感。去年为了做海湾报道,她被派往巴格达,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非常想家,长途旅行回到香港机场,累坏了的她依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想:“怎么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还是没到家呢?”她心中的家始终在北京。
品质爱情与无爱婚姻
提及她保守的发型,陈晓楠说:“哎呀,很多人都说过我了,但我非常固执,因为老觉得变了发型就不是自己啦,我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要我长发披肩或弄得更短,我会觉得怪怪的,非常不自在。因为我的表情和语气与发型已形成一种很好的配合,从念高中那会儿,我就有很明确的审美意识,我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也许老了还是这样。”
通过这点也可以体现她性格中的执着与专一,她说自己就是个粗线条的人,从不小心翼翼,不在意一次无关痛痒的小事,而喜欢的东西却不容易改变。
我趁机问:“那么感情呢?”一说到白马王子的事她就装傻,只是很抽象地说自己的大感觉是非常清晰的,爱的最高境界是自由和深刻的默契,两人互补,“应该像水一样,无形又有形……”
最后,被逼急了,她才说,对感情的终极看法是:形式不重要,状态才是真实的。“结不结婚是外在的,只有灵魂交融才是迫真的,一次有品质的爱情远胜于几段无爱的婚姻呀……”见我瞪大眼睛,她哗啦啦地笑起来说:“有品质的爱情,我不知道这样说妥不妥?”
在镜头前,在工作中,陈晓楠给我们的感觉是睿智的,理性的,而洗去铅华后,在咖啡馆里呷着珍珠奶茶的她,依然端庄,却平添了一抹单纯。她简单大方,爱笑,毫不忸怩作态,跟那些花瓶主持人相比,素面朝天的她更为平实、生动。
问她做主持人好玩还是记者过瘾,她说做主持人对记者出身的她而言,是新的领域,新的尝试,需要非常快地作出反应,所以主持人更能发挥自我。
永远的巴格达
去年8月,为了拍纪录片,她和另一记者远赴伊拉克,当时战云密布,非常紧张,各地媒体都做战前伊拉克的新闻,但由于资源甚少,来来去去都是萨达姆在开会,或在进行外交活动的一些镜头,巴格达的一切,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谜。而一旦战争爆发,这个城市可能因为炮火的摧毁,人文风光荡然无存。于是,陈晓楠去了,去看看战争阴霾下的伊拉克人民是怎样生活的。
“很多年以来,伊拉克对我们来讲是一个很遥远的名词。我们把它当成一个很模糊的整体来看,虽然我们每天新闻里讲很多的巴格达,但其实在我们心目中它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印象,甚至巴格达在很多人心目中是一个很不可以去的地方,在这样的时刻我去到那个城市,对我来说是一次非常不同寻常的经历。”
当她站在这个被全球关注,充满了不稳定因素的城市,她觉得一切恍如隔世。“巴格达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城市,在伊拉克我也可以感觉到,伊拉克人对他们几千年的历史是非常骄傲的,巴格达在几千年以前建立了第一个阿拉伯世界的圆形城市,所以当时人们给它起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名字叫做巴格达德,是珍珠花园的意思。我的第一个印象是这个城市经过十几年的制裁以后有一点灰头土脸,包括街上的景色都是很破旧的,有一种感觉好像巴格达是一个时间停滞的城市,停留在十几年以前的样子……”
在这儿,她吃到像中国烙饼一样好吃的巴格达大饼,底格里斯河肉质肥美的鱼,她觉得这片土地本质上是鲜活的,丰盛的。但在街上,就看到特别多的失学儿童在打工,帮那些小商贩看铺看摊,在菜市场推比他们还大的车子,帮家里挣钱糊口。还有很多小乞丐,还有小孩在卖烟。
晓楠说伊拉克人对中国人非常友好,每到一处都有伊拉克人好奇地围上来和他们聊天。在拍摄的时候,小孩子们在镜头前跑来跑去,他们性格外向,镜头感很好,有人远远地跑过来递给她一块糖,有人挤上前问她叫什么名字,他们的热情令她很吃惊。
战前的巴格达,在晓楠心中已化为永恒。
编辑:陈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