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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7、图书馆馆长:寂寞中的智者
小资等级 ★★★ 风险指数 3 代表人物 老子 司马迁
再繁华的大都市,图书馆也总是寂寞或相对寂寞的,知识必须远离芸芸众生才能薪火相传,因为它们是事物的两个对立面。
古代的图书馆自然更寂寞了。我们的第一位皇家图书馆馆长,他的名字叫作李耳,也就是《道德经》的作者老子。
老子身为周室的图书馆馆长,委实没有什么工作可干。偌大一座图书馆里,也就堆放着那么一些已经长了不少白色霉斑的竹简,逢到天气晴好的时候,老子会指令工作人员将这些笨重的东西抬出来晒一晒,如此而已。
我们以为老子会在图书馆里如饥似渴地读书,就像一个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事实上这种想法过于幼稚,对老子这样的大智之人来说,哪里还需要从那些人云亦云的竹简上去吸收营养呢?
更多的时候,老子只是独坐在窗前的席上。闭目玄想,这才是他每天的功课。从窗外桃花、睡莲、菊朵和梅枝的变幻之间,他能感觉到四季的更替,生命的游走和人世在漠不相干中又向前走了一小步。
老子寂寞玄思的结果是写下了他不朽的著作《道德经》。但令人吃惊和羞愧的是,这部全世界最重要的著作(同样重要的著作估计不会超过十部),居然只有短短的五千字。换在今天,这才是小说家们描写一次一夜情的开篇部份。
可五千颗灵性的汉字竟然将天地间的道理都阐述得一清二楚,可见大师的确不同凡响。大师之所以成为大师,必定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理由。
更令人惊讶的是,老子的《道德经》竟然也不是他就任国家图书馆馆长期间写的,而是在他已经退休之后。据说,老子从馆长的位置上退下来,打算到西边的某个地方去安度晚年,在路过一座关卡的时候,守关的长官叫关尹喜,此人拿出竹简和小刀,要求老子写点东东留下来作个纪念。老子写了,就是《道德经》。
据鲁迅老夫子考证,写完的时候,老子是这么想的:“为了出关,我看这也敷衍得过去了。”关尹喜则给了老子一包盐、一包胡麻和十五个饽饽作稿费。关尹喜还特地申明说,“这是因为他是老作家,所以非常优待。”要是换了像老聂这样的青年作家,饽饽就只能有十个了。
NO 8、教书先生:孩子们,上课啦
小资等级 ★★★★ 风险指数 2 代表人物 孔子
老子在国家图书馆馆长任上的时候,基本不读书,倒是一个小名孔老二的青年经常跑来东看看西问问。
孔子在只有贵族子弟才能入学的上古时代,首创出私学,并且用有教无类的办学方针吸引了广大劳动人民的子弟入学,这就使得他从教书先生一跃而成为教育家。
孔子的教学方法着实令后人艳羡。孔子坐在老家曲阜的杏林里,学生们围着他团团坐定,孔老师清清嗓子就可以流畅地讲上两个时辰。另一些时候,他则用事先设计好的各种问题,逐一考问他的弟子们。到了后来,他干脆带着弟子们坐着牛车周游列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人生的各种问题想必将在这种壮游与讲学中得到合理的处置与排解。
说实话,我一直想往做一名教书先生,不论是古代的还是当代的。金圣叹就认为,得天下英才而教之,乃是第一等的快事。传道授业解惑,能够将平生的才识都交付给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们,想起来也会让人觉得温暖。龚自珍诗云“始知今日怜才意,便是当时种树心”,也可作一佐证。
在靠近古老大运河的某座村庄,大柳树下,有几间明亮的草庐,庭前几树梅花,室内三二十名孩子,我捏着线装的诗书给他们讲授起承转合的技巧与修齐治平的人生。孩子们散学后,我就沿着运河流动的方向散步,和沿途的老农停下来找拱行礼,细话桑麻;回到家,在草堂前的小几上饮酒,画几笔没骨荷花……这就是我所能想象的在宋代或清代作一个教书先生的幸福生活。
NO 9、探险家:脚下有灵魂和远方
小资等级 ★★★★ 风险指数 8 代表人物 徐霞客 汪达渊
有人问一个登山运动员,你为什么要登山?
登山运动员回答,因为山在那儿。
我们问一只鸟儿,你为什么要飞翔?
鸟儿回答,因为天空在那儿。
如果我们问一位探险家,一位职业探险家,你为什么要探险?
他也许也会说,因为远方在那儿。
所有回答都向我们表明,并不是一切事件都需要一个可以说得十分清楚的理由,既然我们无法说清楚我们爱一个女人到底是爱她身体或精神的哪一部分,我们也就允许探险家没有理由地热爱远方。
在科技倡明的21世纪,探险仍然是一项充满了危险的运动,何况在我们的祖先所处的古代呢?没有卫星定位,没有铱星电话,没有直升机搜救,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那时候的探险家,才是真正的探险家。他们在大地上的每一次成功运动,都代表了整个人类向大自然的未知领域探进了一根小小的但却是坚强的触须。
徐霞客是中国为数不多的探险家中的佼佼者,他居然凭着双脚和毛驴的辅助在400年前一直走了大半生,直到大半个中国的大地都能够找到他的足印。
几年前,当代探险家余纯顺遇难之后,我曾深有感触地写过一篇文章,其中有几句,我觉得对古代的中国探险家仍然是适合的:
“……我常想,在人类中显然有着这样一种人:他们惊世的成就往往只是源于他们对自己灵魂的抚慰,当灵魂像一缕午后的清风拂过,他们便隐隐感觉到了命运的不可抗拒的召唤,于是他们必须通过某种不同世俗的方式去作一次次灵魂的远行和梦想的游戏,他们的生命才会有星月般的光辉将其黯淡的人生照亮。……如果我们这每一颗被岁月打磨得不再敏感的心,都能有一次灵魂的远行;如果灵魂真的能象一阵阵伴我终生的微风;如果生的意义可以从一场场午夜的梦幻开始......那么,当我重新审视壮士走过的这方大地时,我就能轻轻地对自己说:鸟儿已经飞过,天空不留痕迹......”
编辑:付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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