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情,塞茜丽娅可以抛开任何东西
每一个遇见塞茜丽娅的人都会谈论她是如何的冷漠和强硬,但在镜头前,她知道该如何表现得更温和。不久前,记者在街头发现塞茜丽娅正准备开车离去,赶上前问她和马克·列维——一个居住在伦敦的法国作家,是什么关系。此前,有关两人间有风流韵事的传闻漫天飞。罕见地,塞茜丽娅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哦,我前几天和他一起吃午饭。见到了他的女友,非常迷人。”萨科齐对传闻沉默以对,他曾在母亲面前坦承“我爱她都要疯了”,他告诉每一个人,她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年轻时的塞茜丽娅和一名摄影师订过婚,但在婚礼前3周,她又毁掉了婚约。6个月后,她和法国电视明星雅克·马丁走到了一起。马丁比她大24岁,是什么吸引了她?是他身上的法国味还是他的名声和财富?不管是哪一样,她很快怀孕了,生下孩子前10天,她和他结婚了。这是他的第三次婚姻。
婚礼于1984年8月在纽利市政厅举行,主持婚礼的是一位年轻、充满雄心的市长,他的名字叫尼古拉·萨科齐,当时年仅29岁。“看看我都干了什么,亲手把她嫁给另一个男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她。我想,我必须要这个女人,她是我的。”未来的法国总统萨科齐回忆说。萨科齐那时已和一个科西嘉女子结婚。
萨科齐和马丁两家成为了朋友,两家人甚至一起出去滑雪。接下来,一个有名的故事发生了:一天,萨科齐的妻子跟着雪地里丈夫留下的脚印前行,一路来到了塞茜丽娅的窗下。马丁没有阻拦,4个月后就办理了离婚,但萨科齐太太却不是那么好说话,整整和丈夫纠缠了5年后才放手。
在漫长的等待中,塞茜丽娅饱受折磨。“生活就像地狱。纽利的每个人都用手指着我们,他们瞧不起我。”确实,提到塞茜丽娅,纽利人一般都把她当作“市长的婊子”。1989年,塞茜丽娅终于等到萨科齐迎娶她过门。“我带着两个小宝贝(一个4岁,一个6个月大)离开了,投入到尼古拉的怀抱。”她最终得到了尊重。“只要是为了爱情,塞茜丽娅可以抛开任何东西。”一位与塞茜丽娅相识30年的老友说。
塞茜丽娅和萨科齐有许多共同点。两人在巴黎的同一个区长大,纽利至今仍是巴黎新贵们的聚集地。塞茜丽娅和萨科齐都有才,属于激情的实干派,通过努力工作得到想要的东西。如果有记者敢问萨科齐,他为什么要炫耀自己的劳力士表。萨科齐很可能会回答:“我的劳力士表有问题吗?我是辛勤工作挣来的。努力工作,你也能买一块。”
对于塞茜丽娅来说,她更喜欢牛仔裤、夹克衫和马靴,而不是晚礼服。真正适合她的是充满活力和狂野的服装,在她身上,性感远远多于文雅,这一点很像萨科齐。因此,他们俩都喜爱美国的生活方式也就不足为奇。“我喜欢在中央公园慢跑。”塞茜丽娅对《纽约时报》记者说。或许,当她感到厌倦时,会离开法国到纽约。纽约,对塞茜丽娅有特殊的意义。2005年5月,她逃出法国,来到这里和摩洛哥出生的富商理查德·阿提斯拥吻,把萨科齐一个人撇在内政部大楼里。萨科齐曾一度把塞茜丽娅追了回来,但她却再次出逃了。直到2006年底,塞茜丽娅才悄悄回到丈夫身边。
法国几乎每家媒体的老板都是萨科齐的朋友,没几个记者敢擅自报道塞茜丽娅的新闻
塞茜丽娅曾自夸身体里没有“一滴法国血”。她的父亲西加纳是一个有着犹太血统的白俄后裔。1898年,西加纳生于罗马尼亚,13岁的时候离开家门。在以后的20多年里,西加纳以无国籍公民的身份在欧洲游荡,身后跟着一串心碎的年轻女子。这有点像萨科齐的父亲,一个犹太裔匈牙利人,以追逐女性出名。
1937年,西加纳在西班牙巴斯克海岸停下了流浪的脚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挡在了他面前。女孩子名叫特蕾莎·阿尔贝尼兹。15天的闪电浪漫后,39岁的西加纳向18岁的特蕾莎求婚。“他们疯狂恋爱,或许是两人都感到孤独失落。”塞茜丽娅说。
上世纪40年代,西加纳和戴安娜(特蕾莎到法国后改名)定居巴黎,西加纳在博沃广场的一家店铺学做皮革生意。巧合的是,法国内政部大楼也坐落在该广场,60年后,西加纳从没见过面的女婿萨科齐作为内政部长在这里工作了两年。
西加纳和戴安娜先后生下4个孩子,3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们在安静、溺爱的环境中度过童年。我们从来没有出游。”塞茜丽娅说。是的,塞茜丽娅一家没必要外出寻找刺激,因为每当晚餐,一家人和朋友交谈时,5种语言乱飞。也许为了进一步证明家庭的全球化,塞茜丽娅的两个哥哥分别加入了美国和秘鲁国籍。
虽然没有一滴法国血,但塞茜丽娅看起来比法国人还法国:更有报复心、反叛、独立、不为习俗所束缚。这点很像她的第二任丈夫萨科齐——父亲是犹太裔匈牙利人,母亲是犹太裔法国人——这个男人以号召人们“要么爱法国,要么就离开”而出名。作为一对坚定的爱国者,塞茜丽娅和萨科齐被看做是法国种族多样性和社会融合的完美典范。
塞茜丽娅在巴黎一家天主教私立学校接受教育,和所有的有地位的家庭子女一样,她也学习钢琴。虽然她学的是法律,但却把目光盯着更有前途的未来。不久,她辞职,开始从事模特业;这个5英尺9英寸高的女人随后又瞄上了公共关系顾问,接着就在议会中为一个议员当研究员。权力离她越来越近了,巴黎也感觉更小,更熟悉了。
那么,这个把丈夫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在客人到来前却消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当你就此询问政治评论家、政府高官等时,很少有人愿意公开谈论。“这个话题很敏感。至少在法国,一个政治家的妻子是什么样属于私人范畴。另外,我们谈论的不是普通政治家,而是总统,法国几乎每家媒体的老板都是他的朋友。因此,即使是最强硬的法国记者,也会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前程。”一家日报的政治评论家说。
确实,萨科齐的朋友名单中有一大批媒体巨头:马丁·布依格,TF1和LCI电视台老板,也是萨科齐和塞茜丽娅的儿子路易斯的教父;阿诺德·拉加德尔,阿歇特图书集团老板,旗下有《巴黎竞赛画报》、《星期日报》和《Elle》等;塞日尔·达索,《费加罗报》的老板;当然还有伯纳德·阿纳特,宣称要购买《回声报》。面对老板的压力,没几个记者敢擅自报道塞茜丽娅的新闻。
2005年8月,《巴黎竞赛画报》在封面刊登塞茜丽娅和情人理查德的亲密照片,为此,阿诺德·拉加德尔特地向密友萨科齐道歉。但未来的总统已经被激怒了,道歉不能平息他的怒火。1年后,《巴黎竞赛画报》的负责编辑被解雇。
当塞茜丽娅的自传即将于2005年11月出版时,出版商被叫到了内政部。当他走出萨科齐的办公室后,他明白,出版黄了,2.5万本书只能烂掉了。6个月后,一本叫做《情感和理智》的小说出版了,讲述女主人公塞丽娅的故事,其经历和第一夫人塞茜丽娅惊人地相似。但法国媒体对这本小说的报道很少。
塞茜丽娅不想成为丈夫的一件物品。这很难,因为她的生活已经被打上了“萨科齐妻子”的烙印。或许,她只是梦想远离镁光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和丈夫待在一起。但她知道,他没有什么时间陪她。因此,她用一些“疯狂”的方式发泄受挫的情绪。就像5月6日,选举那一天,塞茜丽娅不想去投票,没有用自己的一票支持丈夫。
一个记者到选票登记处做了实地调查后,给《星期日报》写了一篇文章,但文章开始却没能发表。消息走露后,文章最终还是见报了。但法国人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兴趣,他们好像喜欢反叛的她,暂时喜欢。
编辑:青青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