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稳则天下安。“促农增收”是一个看起来朴素,品起来却繁华无边激情满盈的词语。因为在它背后蕴藏着的是中国9亿农民丰收的笑脸!在全国粮食连续5年减产、城乡收入差距日益拉大的时候,“一减三补”的助农政策,无疑为农民带来了重大利好,也为中国这一年的激情发展拉开了一道华丽的序幕。
2004年是中国经济大战GDP崇拜之年。刚柔并击的宏观调控年初在反思中开局,年末在收获中继续。中间的一年则是一场跌宕起伏的年度较量,是智慧与勇气同GDP崇拜的大决战。回顾一年的调控历程,只有这两个词是最好的概括:有保有压、区别对待。
调控仍在继续。年底出台的一项政策意味深长:各省区市GDP数据由国家统计局统一发布,各地发布的数据不再有法定效力。这意味着GDP将正式与地方官员政绩脱钩。对于经济统计数据的迷信将被打破,重新建立的标准必定要更多地考虑经济的协调发展和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政绩的考核将逐步由“官员说了算”转变为“民众说了算”。
2004年喧嚣一时的“郎顾公案”吸引眼球无数,甚至引起了学术界地一场大辩论。谁对谁错我们给不出答案,只是在热闹散尽之后再来回顾,或许我们能够认识到的比当时要深远许多。
国企改革绝对是一个避无可避的问题。它关系到的是国家的稳定发展和无数人的利益。国有资产流失是令人痛心却不能不面对的话题,而这一切都源于执法不严、监管不力、程序不够透明。12月15日国资委李毅中讲话,明令大国企不搞MBO,并透露消息,MBO立法已经启动,国企产权改革将有章可循。我们期待2005年国企改革更加有序、透明。
3年来,中国经济的外部环境得到很大改善。中方承诺遵守世贸规则,承诺开放国内市场,树立起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形象:我们有诚意也有能力履行义务。中国政府清理、修订了大批涉外经济文件法规,在货物贸易的关税减让、非关税壁垒减少、服务业的市场开放以及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承诺基本兑现。
与此同时,作为WTO一员,我们也享受到了权利,国内投资、商业环境更趋优化。
进入2005年,关税和市场准入门槛将大幅降低,中国市场对外开放的力度将会出现一次“井喷”,我国的产业将直面动真格的“大考”。“转变”是应对WTO必然的选择,政府要转变角色,产业要转变核心竞争力,外贸要转变增长方式。失去“盔甲”之后的中国政府和企业,在市场大浪中会更加坚强和成熟。
2004年在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同时我们不得不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资源之困。对于环境和资源的恶性浪费已经成为经济发展中的一只“黑手”,在不知不觉间降低了巨轮前进的潜力。据中科院专家测算,2003年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造成的损失占GDP的15%。“绿色GDP”的提出和推广是与这一黑手搏斗的“智招”,也是科学发展观的精彩体现。
循环经济将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关键词”。无数的前例向我们证明,人与自然只有和谐才能够发展,经济的增长不能够建立在对环境和资源的不理性掠夺之上。转变增长方式,是当前经济发展必定要走的一条路。以资源的高效利用和循环利用为核心的循环经济,是对传统“高生产高耗费、高污染”增长方式的一次根本变革。而推广这种全新的理念,需要技术上的突破,也需要投资体制的改革。
2004年中国货币政策可能是被关注最多的一年。中国人民银行自1996年连续降息以来首次加息。此次利率调整有两项基本含义:其一是宏观调控的含义,这主要体现在存、贷款基准利率上调方面;其二是金融改革的含义,这主要体现在贷款利率上浮限制的取消和存款利率下浮限制的取消上。同时,也是对人民币升值压力的有效缓解。
利率市场化是必然的趋势,也是2005年努力的方向。进一步改革的方向和内容也是清楚的:一方面,逐步解除对存贷款利率的行政管制,使之更具弹性;另一方面,逐步理顺央行的利率体系,使之成为市场化的调控工具。而对于广为关注的人民币汇率问题,从温家宝总理的“三点原则”中,已经可以看到清楚的路线:实行人民币弹性机制必须考虑三个因素:一是中国宏观经济稳定,市场经济体系完善,金融体系健全;二是要有科学的方案,以保证中国经济健康持续发展;三是要考虑对周边国家的影响,中国对周边国家负责,对世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