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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镇安县买妻事件调查:新娘们已被农民监视

2005-11-29 15:18:20 东方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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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网讯 一群从云南买来的“媳妇”,走山路比当地山民还快,都能讲一段被“拐卖”的离奇故事,都声称当初骗“老公”是受到拐卖人的威胁,所说的真假生日中多带“6”字,各自都有不同的情绪表现,都想回家,可受到当地农民日夜监视……其中有许多值得人们深思的问题。

    镇安县南部羊山上的农民从云南买来11名“媳妇”,10月11日凌晨跑了3名后,农民怀疑这些“媳妇”是诈骗团伙的成员,一时间对她们严密监视,以防逃跑。她们的生活现状怎样?近日,记者对她们进行了逐个采访。

    “挂”在悬崖上的羊肠小道

    羊山在镇安县南部,海拔1921米,山下穿毛衣足够暖和,但登到山上,记者不得不加上防寒服。

    记者11月19日下午4时30分开始上山,花了两个多小时,赶到买妻村民周德志家时,夜幕已降临。路上羊肠小道陡峭、光滑,让人望而却步。遥望对面山上的小路,好像一条刻在山崖上的细线。那陡峭的山坡,看着无法使人站立,不敢想像这里竟居住了许多人家。周德志的“媳妇”说,路光得像滑板。后来几天,记者才知道,第一天所走的路是最好走的,许多地方有运矿石的大路。以后几天,走的全是羊肠小道,特别是挂在悬崖峭壁上的小路,令人心惊胆战腿发软。11月20日从冷水河5组赶往4组时,又走了一段夜路。在走下一段陡峭的山坡时,记者连续摔了几跤。

    夜晚的山野黢黑一片,令人恐怖。记者不明白那些云南“新娘”在这样的夜晚是怎么逃跑的,她们不恐惧黑夜,难道也不担心从崎岖的小路坠入悬崖?特别是熊开粉,11月5日晚一个人逃跑,真够有胆量。

    “新娘”们不能相互见面

    记者去之前,听到许多传说,有说当地群众把这些“新娘”锁在屋里不让出门,有说农民每天请来左邻右舍数人在家里一起来看管。但当记者到了现场,没有发现一家是这样,尽管总有人“陪伴”在“新娘”左右,但“新娘”们在屋里屋外可以自由出入,还可以在左邻右舍走动。记者注意到,云南来的“媳妇”现在与山里的群众已很熟,见面相互问候。

    “新娘”侯自仙告诉记者,她白天到附近人家聊天,有时坐在山坡上想心事。

    记者发现,“新娘”们可以向外打电话。在周德志领记者上山时,记者发现他的手机到了“新娘”的手上,而且“新娘”打起了电话。记者问周德志,不怕“媳妇”和云南的骗子联系逃跑?周德志说:“她要打电话,我有什么办法。”

    第一次跑了3个“媳妇”后,有位云南“媳妇”问“老公”,那3个“媳妇”被公安抓住了没有,“老公”为了打消“媳妇”逃跑的念头,说都被抓了。可过了几天,“媳妇”话中有话地对他说:“人家早都跑回家了。”这个“老公”怀疑,“媳妇”跟家里的骗子通了电话。

    有个云南“新娘”说“老公”不让她打电话,但“老公”告诉记者,当天她打电话时,他想记住“媳妇”拨打的电话号码,看是否和骗子联系,可“媳妇”发现后,号码没拨完就挂了电话。

    在采访到的6名云南“新娘”中,只有一名说,因为她表示要回云南,“老公”曾有一次伸手要卡她的脖子,未果,用脚踢了她一脚。其他均没有说遭受过暴力。

    从云南刚来时,“新娘”们可以互相自由来往。但那3个“媳妇”跑了以后,“老公”们再也不允许她们见面。

    一位“新娘”告诉记者,有她一个“亲亲”的姐,也来到这里。她很想见见姐姐,但“老公”不允许。她的“老公”送记者走时,她也要跟着去见她的姐姐。“老公”严厉拒绝了她的这一要求。这位“老公”告诉记者:“她们相互间说苗族话,别人听不懂。就是当着我们面约定逃跑时间,我们也不知道,肯定不敢让她们见面。”

    跑山路比当地农民还快

    “新娘”们对“老公”家的饮食,反映基本可以适应,和她们在家吃的差不多,吃米饭都有两三个炒菜,而且其中有一个肉菜。基本上不下地劳动,家务也干得少,有的偶然帮着烧火。记者看到,除杨兴美勤快外,其他“新娘”在家里多是看电视。她们告诉记者,这里的活她们做不了,“婆家”人也不叫她们干。

    “新娘”们认为,她们不喜欢这里,因为山太高,出入不方便,她们家乡的村寨都有大路,附近就能乘班车,没有镇安这么高的山。

    谢大会对自己的“媳妇”说,这儿高,也没有把谁摔下去。“媳妇”回答:“你以后摔下去,我就好了。”

    张新安的父亲说,他那个跑了的“儿媳妇”熊开粉,有一次去“新娘”吴朝芬家,他去叫熊开粉回家,她不想走,他说话重了一点,熊开粉才被迫回家,但满脸不悦,在悬崖峭壁间走得飞快,他赶都赶不上。

    另有一位当地的女孩告诉记者,有一次去参加另一位云南“新娘”的婚礼,路上遇到大雨,大家走在路上都要歇,她云南来的“婶子”一个人跑在前面,一口气走到。

    被“拐卖”的离奇故事

    现还在羊山的“新娘”们,均声称自己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她们都能讲出一段被“拐卖”的离奇故事,最离奇的要算侯自仙讲述的故事。

    侯自仙说自己是云南省文山县人,有一天在县城卖菜时,堂姐侯朝兰及其男友刘永叫她去吃饭。侯自仙就将剩下的菜交给另一个堂姐继续卖,自己跟着去了,并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男朋友项蜜蜂。她和侯朝兰均不知各自男朋友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单位。吃过饭,项蜜蜂和刘永要她们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结果把她们拉到了相邻的砚山县,住在一家旅馆。项蜜蜂和刘永说要她们两个做老婆,把她们关在旅馆里不让出来,而且不能开窗户。项蜜蜂说他们两人会法术,有个师傅给教的。如果她们两人乱跑,师傅就会惩罚他们。他们还口吐鲜血,一次吐有半碗,声称是师傅惩罚他们。后来他们4人转住到一个租住的房间里。一天晚上,侯自仙说呆这么长时间了,想出去透气。刘永就带着她们二人上街转,正在买首饰时,项蜜蜂打来电话,说话断断续续,没说完一句就挂了电话。刘永急忙领她们回房间,项蜜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死人一样。刘永说:“项蜜蜂离开你们了,我要救大师兄。”刘永咬过项蜜蜂的背,说项蜜蜂5分钟后如果醒了就能活,否则就彻底死了。5分钟后,项蜜蜂醒了问,是不是刘永动过他,这时,她们看到刘永不动了。项蜜蜂说这是师傅惩罚他们,让她们二人跪下求师傅。当她们跪下后,项蜜蜂说师傅要送东西来,项蜜蜂让侯朝兰出门向前走40步。不久,项蜜蜂就拿着烧纸和香回来,说是师傅给的,项蜜蜂点香、烧纸,一会儿刘永就醒来了。刘永说师傅说了,他们4个人的命是师傅给的,师傅让他们死就活不了。现在师傅要他们每人交8000元。他们4人都说自己没有钱。项蜜蜂说师傅说了4种挣钱的方法,然后把一张烧纸撕成4份,他们4人分别抽了一张。上面各有一字,分别为杀、抢、盗、骗。她拿到的是抢,侯朝兰拿到的是骗。她说她不敢抢。项蜜蜂说,师傅说了,4个人只能用一种方法弄钱。他们最后选择了骗。项蜜蜂和刘永提出了采用婚姻诈骗的具体骗钱方法。她们二人问跟人家走了,怎么回来。项蜜蜂说,他们会法,能把她们接回来。然后在烧纸上写了一个“佛”字,放到她们手上,用香照着描后,说佛字已写到她们手上,等“佛”字显现时,他们就会变成一条大蛇来接她们,还了那些男人的钱,并回报她们。就这样,项蜜蜂二人弄来了假身份证和户口本,说是师傅给办的,让她们背上面的地址、出生日期等内容,还让她说家里只有哥、嫂,没有父母。一个叫侯自明的假扮她的哥哥。在广南县那洒镇找了一户人家,冒充是她的家。到了镇安后,她多次给项蜜蜂打电话,让来接她。项蜜蜂说:“我们现在还在吐血,不能来接你。你一定要等我。一个礼拜不行就等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等一年。等手上的字亮了,我就来接你。”可她每天晚上都看手,就是不见手上的字亮。时间长了,打三四次电话项蜜蜂才接。

    骗“老公”是受到威胁

    如果她们真是被拐卖,为什么在离开了“拐卖”她们的人,不向“老公”说清楚,路上也不逃跑,到了镇安后还不讲明,既不给家里人打电话,也不报警求助解救?

    有的“新娘”说,因为“老公”被骗2万多元,害怕说了“老公”不饶她;有的说,那些骗子说了,他们会法,如果路上逃跑,给家里打电话,或泄露了实情,他们就会杀了她的家人;有的说她不给家人打电话,是怕家人知道后生气。

    侯自仙说,项蜜蜂告诉她,就是被公安打死也不能讲真话。

    一位“新娘”说,来自云南的11个“新娘”里,有诈骗团伙的人,她来时,云南的骗子就要她听她们的话。到了镇安后,她们经常来监视她,警告她安心在这里待着,等着云南的人来接,并说她爱说话,小心说出实情,如果有人问什么,就装听不懂。如果有人问她为什么要哭,就说因为5天内和男的过夫妻生活了,要死人。她们11个云南来的“新娘”在李有艳(已逃)“老公”家聚会时,她们还特意告诫她,不能说漏嘴。

    有个“新娘”说,现在她把实话都说了,真担心以后回去了,那些骗子会报复她。

    警察面前的异常表现

    每位“新娘”都说自己是老实、没有出过门的农家姑娘。但多数“婆家”不这么认为。

    有的说,自己的“媳妇”虽然是农村姑娘,但肯定在社会上混过,你看她把指甲留得多长,吃饭时有点没有煳的锅巴,都要挑出来扔了,嘴里没有实话;有的说,他的“媳妇”说自己没有结过婚,但她过起夫妻生活来很有经验,根本就不像一个未婚女子;有个“老公”说,那天民警召集大家下青铜派出所接受调查时,他的“媳妇”听说要上车,直接坐到司机座位旁,派出所所长说:“这是我的位置。”他的媳妇说:“我坐后面晕车。”另一位“老公”说,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时,他们这些受骗的“老公”见了警察都很谨慎,可他的“媳妇”又说又笑,“根本没有把警察放在眼里”。

  一天也不愿多呆

    在记者采访到的6名云南“新娘”中,多数希望回家,有一名表示愿意和镇安的“老公”结婚的,也想回家看看。她们说,“老公”说了,只要她们让家里把骗去的钱还了,她们就可以回了。她们现在只有等警方将案子查清了再走。有个“媳妇”说,她的婚姻怎么能像买东西一样随随便便,她回去就不来了。据谢大军的父亲讲,3个“媳妇”跑了以后,“儿媳”熊开英说她担心谢大军不要她了,她们那里出了门的姑娘就没有人要了。目前,“儿媳”跟谢大军出外打工。

    谢广卫说,他对“媳妇”讲了,他可以不要被骗了的钱,但“媳妇”必须给她的家人打电话,让家人起诉那些骗子。可“媳妇”说家里没有电话,也不记得附近的电话号码。

    记者问这位“新娘”,为什么不给家里写封信。她说,没有信纸和信封,她也没有上过街。

    一位“新娘”说,她的家人一定很着急,会到处找她。

    有位“新娘”说,她在这里没有一天开心过,天天都哭,在从云南来的路上就哭,一天都不愿在这里多呆,半夜做梦都想回家,她常坐在山坡上望山下,思念亲人。她的母亲得知她的情况后,晕倒了,打了针才醒来,现在吃不下饭。她现在一没有钱,二害怕黑夜,三是不认识路,所以不敢逃跑。接受采访时,她多次落泪。当记者离开时,她站在山坡上一直满怀希望地望着记者。

    有一位“新娘”让记者有机会到云南后,转告她的家人,她很想回家。另有一位“新娘”还给家人写了封信,请记者如果到云南了送给她的家人。

    记者从镇安警方了解到,云南某地警方发来“协查函”,称有两个云南“新娘”家人报案称她们被拐卖,请求协查。但其家人所述情况,与两位“新娘”给镇安警方所述“实情”不符,镇安警方已让云南该地警方与正在办案的砚山警方联系。

    很难猜透她们的心

    这些“新娘”,到底是诈骗团伙成员,还是被拐卖的,实在让人难以辨别。她们每个人在镇安的表现也各不相同。有的性格随和,有的倔强;有的爱说,有的一天到晚难得说句话;有的爱四处转,有的整天闷在家里看电视;有的刚来时情绪正常,和云南来的“媳妇”在一起有说有笑,当3个“媳妇”跑了后,闷闷不乐,有的到警方介入后才忧愁起来,有的刚来时一脸忧愁,等3个“媳妇”跑了后愁容顿解;有的刚来时不和云南家人联系,等3个“媳妇”跑了,想方设法和家人联系,有的之前经常说是给家人打电话,实际上都是骗子的电话号码,但3个“媳妇”跑了后,再不跟任何人打电话。

    侯自仙的“老公”说:“你们把我们骗狠了。”侯自仙说:“别人不是也把我们骗了。”

    一位小伙子说,仅凭“媳妇”至今不和家人联系这一点,就不符合一般被拐卖妇女的心理。她肯定是诈骗团伙成员。

    有一“老公”说,当时他在云南时,就怀疑所见的“妻哥”更像“媳妇”的丈夫。

    一“老公”如此评价自己的“媳妇”:深藏不露,要么笨到家了。

    目前这些“新娘”讲述自己被拐卖的过程,让人不可思议。如果她们讲述的是真的,那她们就愚昧得让人可气,可从记者与她们接触的情况看,个个精明,没有一个大脑迟钝的,和记者过去见过的被拐卖的妇女截然不同。群众问,如果她们都是被拐卖的,怎么可能都被骗子吓住,都相信了“拐卖”她们的骗子的谎言?如果她们讲的都是谎言,那她们就太狡猾了,肯定是诈骗团伙的老手。

    当地农民分析,不敢肯定其中谁是诈骗团伙成员,但她们中肯定有诈骗团伙成员。

    记者在云南文山采访时,当地警方说,近几年文山纯粹拐卖妇女案件基本没有,多是婚姻诈骗。这种诈骗成本低,见钱快,就是把他们抓住了,服完刑出来还干。放飞的“鸽子”跑了,他们就把钱赚了,“鸽子”脱不了身,她们就说自己是被拐卖的妇女。

    为什么她们的生日中多有“6”字

    记者发现,在这些“新娘”的出生年月日中,有许多值得人注意的现象。一个是当警方开始调查后,“新娘”们所说的“真实”年龄都比刚来时说的“假”年龄小了,还有两名“新娘”声称她们不知道自己是那一年出生的,也不知道日月。多数说的“真实”年龄小于18岁。可记者从外表上看,以前说的“假”年龄,更接近面相,而现在说的“真”年龄却与面相相距甚远。有一个说她的“真实”年龄只有16岁,然而当地农民说,从外表和她的言谈看,她至少有25岁。

    “新娘”们的解释是,她们以前把“假”年龄说大,是为了骗“老公”,让他们认为可以马上结婚。

    但羊山的群众说,她们现在把“真实”年龄说得这么小,是为了让人们感到她们是未成年人,好放她们走。

    记者注意到,无论是“新娘”以前报的“假”年龄,还是“真”年龄,多数出生日期中有“6”,不是“6”号的生日,就是“16”或“26”日的生日。在记者见到的11名云南“新娘”的13个真、假生日中,有11个带“6”。这是偶然,还是有特定含义?是一种暗号,还是祝愿诈骗行为“六六大顺”、“鸽子”能“溜之大吉”?

    “新娘”去留两难

    据了解,许多“老公”和这些云南的“新娘”有过夫妻生活,有的保持到现在。云南警方曾告诉记者,婚姻诈骗团伙使用的“鸽子”,多是“发廊女”,成分复杂,有的有严重的性病。如果羊山中的云南“新娘”中有了“发廊女”,这些贫穷的“老公”的身体状况令人担忧,万一感染上性病,可就雪上加霜了。

    有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摆在人们面前,就是这些“新娘”的去留问题。如果她们是被拐卖的,就应当解救她们;如果她们是诈骗团伙成员,就要拘留她们。可现在没有定性。如果把她们放走,以后查出她们是诈骗团伙的,再要抓她们就难了,到时破案更困难,现在警方还要经常向她们调查情况;而且在没有说法时,要买“媳妇”农民放人也很难。如果不放她们,又没有法律依据限制她们人身自由。

    省妇联权益部一位工作人员说,国家法律规定,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陕西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高社说,从纯法律角度讲,在司法部门未对案情定性前,任何人和机关无权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从现实角度讲,这些“新娘”有两种可能性,如果她们不是诈骗团伙成员,这样限制她们的人身自由,岂不是对她们及家庭造成更大的伤害,影响也将十分恶劣。将“新娘”继续留在农民家里,难免出现一些法律问题。假如某个云南“新娘”要回家,而农民又和人家发生了性关系,他说是女子自愿的就难以讲通,很可能要被定性为强奸,就算以后查清该女子是婚姻诈骗团伙成员,农民也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放了她们会给破案带来困难,那是司法部门的事,有关部门可以和“新娘”协商,采取其他可以配合破案的合法措施。(“文中‘新娘’姓名,均为她们初来时使用的假名”)

(编辑: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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