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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九届广东省委员会第五次会议今日(1日)上午隆重开幕。据南方网报道,有40名政协委员缺席会议。在昨日举办的新委员培训班上,76名新增补的政协委员中有16名委员因故缺席。省政协秘书长杨懂表示,委员中确实有人当“挂名委员”,有的委员已将任满一届,却连一个提案都没有提过,有的连重要的会议和活动都不参加……在本次大会的委员假单中,有“陪同上级领导外出”的,更有“需要指导运动员训练”的。杨懂表示,“我认为,这些请假的理由并不充分!”(2月1日《信息时报》)而昨日上午,广东省政协主席陈绍基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委员不履行职责就是尸位素餐”,有辱委员头衔,“那就请你出去”。(2月1日《南方日报》)
广东政协其实去年就有了个规定:“两次无故缺席全会就要请辞”。这个规定曾广受赞誉,但遗憾的是:它显然只具有形式的约束力,几乎还得完全依赖委员们的道德自觉,而其被寻租的可能完全可以使这项制度设计的初衷被忽略不计——无故缺席则请辞,那么,有“故”呢?譬如今年30多位“请假”的委员:有“陪同上级领导外出”的,有“接待上级部门检查”的,更有“需要指导运动员训练”的……尽管明眼人都看出这些理由的牵强与荒唐,但在归置政协委员履职这个问题上,还真是有心无力的事情。政协是“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参政议政”的重要机构,政协的声音与中国民主进程是和谐并进的,毋庸讳言的是,导致当下政协一些工作陷入“瓶颈状态”的主要原因,首当其冲的是法制化、规范化工作程序的缺位。人大有宪法作保障,并相应出台了《组织法》、《程序法》等具体法律来推动实施,而政协除了一部《章程》外,没有任何具有法律法规效力的实施细则。偏偏这个章程又是粗线条的、原则性的,可操作性不强,在实际工作中越来越受限于地方各级政协对它的“差异化解读”。可见,先有制度规范的缺席,后才有政协委员的缺席。
一般而言,政协开一次全会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如果连一年中1/60的时间都拿不出来“谋其政”,又如何说服老百姓他是称职的委员?除了缺乏刚性制度约束委员的职务活动外,忙得连会都开不上的政协委员的确是有“先天不足”的因素的:一是许多委员特别是常委由党委、政府等繁忙部门的正职人员担任,经常发生角色冲突、会议时间矛盾的情况;二是委员和代表的产生方式迥异,很多知名人士“被动地”在功成名就后升任“政协委员”,导致部分人把“政协委员”当成虚职、兼职、闲职和过渡职,甚至是让一些接近退休、晋升无望的部门领导再享受几年待遇的安慰职和荣誉职,结果是可能委员自己都不甚清楚自己的身份使命,又如何谈尽心尽职?当年,舆论就追问过“奥运冠军们是如何当上政协委员”的命题,奈何答案始终暧昧不清。
仔细想想,这还真是一个悖论:既然有些人对待政协工作并不是很热情,也不具备一名政协委员的责任感和素质,那又是如何成为“政协委员”的呢?不开会的“政协委员”浪费了参政议政的宝贵政治资源不说,还引发了一系列社会负面影响,老百姓早就对此颇有微辞。要真正整饬政协委员里的“挂名委员”,政协组织应该在委员素质的把关上多下功夫,推进政协工作的法制化、规范化、制度化,只要工作做细一些, 撤职就会少一些。(编辑: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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