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代女飞行员聚首广州。

女飞行员聚在一起谈笑风声。

第一代女飞行员。

第二代女飞行员汪云(右)戴上一级飞行员证章。
南方网讯 秦桂芳和伍竹迪都是广州市执信中学的高中生,同班同学,1950年参军,1951年被挑选到航空学校,成为中国第一代女飞行员。“一进航校,要写保证书,5年不谈个人事情,我写保证书说一辈子不谈婚论嫁,被领导批评后改过来了。我们当时都想,只要能让我们开飞机,我一辈子不结婚都可以。”秦桂芳说。“我们想,我们是开路者,我们表现的好坏,直接关系到以后国家是否培养女飞行员的问题,关乎妇女在航空道路上能否越走越远的问题。”伍竹迪边回忆边说,“到1956年,领导说可以谈朋友了,我们才找对象结婚。”
秦桂芳告诉记者,为了保证能尽快重返蓝天,伍竹迪在女儿出生30天便给她断奶。因长期与孩子分离,别人问伍竹迪的大女儿:“这是谁呀?”女儿竟称:“胖大嫂。”到6岁时才叫第一声“妈”。
伍竹迪回忆说,40天产假后回部队,第一次飞行就是送氧气瓶救灾。从北京到包头再到呼和浩特,前后飞了11个小时。
新中国建立不久,传统男尊女卑的观念还很重,首代女飞行员不仅担负开天女杰的使命,而且她们还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男女都一样”。秦桂芳回忆说,1953年,她执行一次到青岛的飞行任务,飞机上坐的是一位级别不很高的领导,当飞机降落青岛后,那领导连连摆手,说:“我再不坐女飞行员开的飞机了。”1954年,女飞行员驾机到南宁接一代表团,长途飞行7小时,圆满地完成了任务,才逐渐建立起女飞行员的威信来。她们的飞行足迹遍及西藏外的全国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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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飞行员向老前辈要签名。 |
歼击机撞上了运输机
刘晓莲新中国第三代女飞行员
刘晓莲是此次活动的组织者之一,她是新中国第三代女飞行员,女飞行员们都说,她有很多故事,采访她最合适。
1982年9月20日上午,32岁的机长刘晓莲率机组6名成员在完成了一项转场任务后,离开华北某机场,驾机飞返部队。当飞机平稳上升到700米高度时,突然,她和机组人员同时感到耳畔响起一声炸雷般的闷响,机头猛地一震。一架高速歼击机撞上了刘晓莲驾驶的中型运输机的机头。
“快救飞机!”刘晓莲一边大喊,一边紧紧抓住驾驶盘,将临近失速的飞机奋力改平。当时飞机绝大部分仪表都已失灵,内外通信联络也中断了,强大的气流夹带着飞机泄漏的红色液压油劈头盖脸地向机组人员袭来。这时,机组人员陆续苏醒过来,一个个忍着剧痛,迅速奔回战位。
当时只有一条生路:迫降。飞机离草地越来越近。刘晓莲陡然加大飞机作用力,成功地将主起落架震了下来,飞机在惯性的作用下,落地、滑跑。刚轻轻舒了口气,回首一望,兄弟部队6架歼击机正向跑道开来,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与副驾驶常继堂冒着双腿随时有可能被撞断的危险,不顾一切地同时站起来,伸直腿,蹬满舱,双脚一动不动,双手一松不松,拼搏5分钟,驯服飞机。几乎在同一时刻,兄弟部队6架歼击机一架接一架风驰电掣地从跑道上呼啸而过……
夫妻常常擦翼而过
刘文力新中国第六代女飞行员
第六代女飞行员刘文力像一个空姐,个子1.75米以上,美丽而大方。
1998年开年以来,黄河上游地区严重旱灾,中央决定在黄河上游实施首次飞机人工降雨。4月26日,刘文力与机长杨积祥驾驶飞机来到了青海。这天晚上8时,机场上空出现一块层积云。尽管这种天气升空飞机容易结冰,但为了来之不易的云层,他们还是下定决心:起飞。
半小时后,飞机强行升空了。机组人员驾驶飞机绕着云柱飞行,源源不断地把催化剂撒向云里。飞机开始结冰,机体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机组人员迅速除冰。一小时后,天空终于下起了中雨。
刘文力的丈夫马永,也是一名飞行员。夫妻俩虽然同在一个航空兵团,但常常是她刚起飞,丈夫落地;丈夫落地,她又升空。夫妻常常擦翼而过,十天半月不见是常事。(编辑:何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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