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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阳初沐在“南方”
2009-10-21 16:47   南方报网—南方日报
 

  

《南方周末》同仁们意气风发,一起郊游。

  赖海晏

  年过古稀,回首往事,庸庸碌碌。如果说有些许片断尚能自慰的话,那是在《南方日报》理论部、在记者站,尤其是在《南方周末》的日子。那是我的思想逐步受到启迪,最初沐浴思想解放的阳光,享受中国改革开放春风的时期。

  我在南方日报驻惠州记者站及在理论部当编辑期间,正逢全国人民贯彻执行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精神的时期,我曾同岑祖谋一起陪同陈培到东莞温塘采访写稿,后来刊出了报道(由陈培主导写报道并由他写评论),突破性地反映了农村生产中“包”字的威力。这个“包”字不易写啊!因为在此之前,“三自一包”是资本主义呀!陈培当时是总编辑,他有足够的农村采写经验。他过细的采写作风,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在此期间,我和记者站的同志一起写过东莞道滘受益于“包”字“割禾快过拖拉机”的报道,批评罗浮山在“文革”中古树及景观受到破坏的报道,批评惠州西湖景观受被坏的报道。从中体悟到:当记者要有自己的视角,不要怕碰硬——这是当记者应该具备的特有品格。上述种种,都成了我在《南方周末》工作前的思想积累。

  而在理论部期间,我们在黄每、饶子持等老“南方”的带动下,兴高采烈地宣扬解放思想,批“极左”。写的时候,观点一致,合作时心情舒畅。在宣传实践是检验真理标准的报道过程中,我们坚定地站在邓小平、胡耀邦这一边,成为“凡是”派的“对立面”。作为亲历思想解放大潮的我,对往后工作于《南方周末》,那又是一种思想积累。

  这之后,同《南方周末》结缘就顺当了。《南方周末》的第一任主编,是关振东。他也是一位老“南方”,长期工作于南方日报,积累了丰富的采编经验,文笔很好,早为我所仰慕。初办《南方周末》时,是挂在老关任主编的文艺部。其时,我是文艺部的副主编、党支部书记,也顺理成章地参与了老关牵头的《南方周末》的创办了。创办新报,脑中的“快乐因子”特多,如今仍时时想起那激情燃烧的日子的片断。如老关用一支毛笔拟写《南方周末》的栏目;在临时借用的房间里一次次讨论新报的“大号”;创刊号的稿件如何弄到,新报急需稿件,我便从文艺部的稿篮中取出来救急……在老关的主持下,几位老“南方”是得力的干将。他们带动了新手,依靠南方日报编委会的领导,团结协作、锐意改革,办出了一张全新的报纸——《南方周末》。我有幸参与其事,自然学到“好口野”。

  到了我继老关之后,担任《南方周末》主编时,一间房子要办《南方周末》和《花鸟世界报》。老“南方”、时任南方日报总编辑张琮对我说:南方日报编委会决定,你任《南方周末》主编,副主编是左方、余达、张志光……我立即服从了组织决定。上述几位,都成了我的好拍档。还有先后共事的陈北川、关瑞湘、李益伦、卢昆、邝志强、彭依娜、苏丽容、张向春、陈微尘、张翼飞、徐列、谭军波……想起他们,我心存感激。那紧张而和谐的气氛,太美了!在大家努力下,《南方周末》深度报道社会生活,批极“左”、颂民主、反贪腐,深受读者欢迎。可是,并非一帆风顺,仅举一例:即便是刊登连载,也有大风险。幸好有吉人帮助,化险为夷。我怀念时任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的张岳琦同志(在他当任仲夷书记秘书时,我们就很友好)。当我“遇险”时,电话打到北京他的办公室求救,他立即行动,让南方周末化险为夷。

  我有幸在《南方日报》这个“大熔炉”里工作,在编委会的领导和老“南方”的熏陶下,参与办报,实在与有荣焉!那段和同事们一起同心合力工作的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的回忆,不也有着开放、改革、民主等吉祥印记吗?

  (作者系《南方周末》原主编、原广东省文联执行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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