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通风,点烟,不想说话。有时候,似乎很无缘无故会这样。我想没心没肺地去骗一个小哑女的雪糕,因为天热。我想看着被骗的小哑女的泪花开怀大笑,因为乏味。我想飞天入地来一招半式如来神掌,因为手痒。我想狠狠地抱着一个心爱许久的人吻,因为心的枯萎。我想摇身一变成为周星驰,因为有点神经。
周星驰老妈根据王勃的《滕王阁序》“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这俊句子给他起了这么个奇怪的名字。难怪他演唐伯虎,那么风度翩翩,浑然天成。我老妈却没有。即使幼时我在学步时曾被摔的四周金星奔驰而残不忍睹,她也是没有想到给我叫这么个拉风的名字。所以,我只好认了。
人有时候会常常变着法让自己意淫一番,当然有人是两番或者三番。周星驰在一次洗澡的时候,也许是脱光了衣服露出肱肌,胸肌与腹肌的缘故,他意淫中把自己当成了传说中的李小龙。于是,他便做了个《功夫》的大梦。可就算他是李小龙,我也不是周星驰。
我想成为周星驰,或者那些他电影里汇集着不同的哀乐,不同的软弱,不同的悲凉,不同的无赖。有点好色,有点幼稚,有点冷漠,有点可怜的小人物。为什么?是因为那样的小人物总是在刹那间成为英雄的绚烂?然后他们又回到原来的处境中的悲壮?也许是吧,不然也想不出更使人信服的理由。可是我却觉得总应该有点别的什么,让我现在如此惦念,而绝非仅此。况且我也在一直力争上游,也是狗刨式的那种,就算我是周星驰,那又何妨,肯定照旧还是这样。
周星驰却总说:“生活里我还是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我绝对不会搞错,尽管我喜欢随便扯一句就会是什么斯基,什么夫的警句。正因为那样,所以电影里在关键时刻的那个决定,也都是小人物自己选择的。所以我想:就算我是周星驰,那又怎样?电影不是生活吧?电影也不能纵意虚构吧?生活还是要进行下去的吧?
温暖。也许冰冷的我需要这样的温暖。周星驰毕竟每每都没有忘记带着人们温暖。挡不住的,想起了《喜剧之王》里饼干筒里面的那本简体《演员的自我修养》那些钞票,那块手表,和那个红包。……飘飘的热泪盈眶,手里紧攥着的天仇的《演员的自我修养》……还想起很多很多。他深觉得情感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是人生里最重要的。任何的电脑特技、武侠、无厘头都只是电影的包装,到最后只有一个情字。就算我是周星驰,也不过如此。
阿星,周星星,宋士杰,韦小宝,苏乞儿,唐伯虎,凌凌漆,至尊宝,史蒂夫周,尹天仇,……一直到《功夫》,一路走来,周星驰举手投足还是那么周星驰。这个有点瘦弱、身高不足1.70米的42岁男人,仍然是整个华人世界的喜剧细胞。去年12月14日下午3时,“人大”可容纳800人的大礼堂里,“周星驰的电影表演艺术和成材之路”见面会正在举行。当时,周星驰在接过“人大”一名女生献的花束后,问:“这位同学,你有问题吗?”女生的表情和声音都有些激动:“我为什么选择北京,为什么选择‘人大’,就是因为我坚信,周星驰有一天一定会来到这里。”惊骇!晕倒!还好我从没坚信什么。也许这么说不完全正确,至少相信着一些什么。
……
越热闹的氛围越容易让人显得憔悴这城市光彩再妩媚也照不亮心的灰就算我是周星驰我也有伤心往事快乐有时痛苦有时总有些事不能坚持就算我是周星驰我也会武功尽失如来神掌还是一阳指都使不出一招半式……
歌以咏志,尽管那不是我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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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休闲酒吧”
(编辑:刘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