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弼马温以为,“研究哲学的方法”不应该太严肃,是否应该让哲学变得好玩些,让更多的人也来“玩玩”哲学呢?
已故大数学家陈省身先生曾说:“要使数学研究变得好玩,才会有更多的人去研究数学。(中央电视台‘大家栏目’的访谈)”
俺们讨论中国哲学问题时,是否可以借鉴借鉴这种“好玩”的建议呢?
关于“一”与“多”的讨论,《西游记》是从一个“石猴(从石头的无意识到美猴王的一种意识)”调侃到一个“唐僧(一种意识到三种意识,猴、猪、和尚)”,即是从“一”调侃到“多”的意识的发展过程。如果将唐僧这个“肉身”理解为“人心”,那么“猴、猪、和尚”不正是“本性、情欲、态度”吗?
这多好玩啊!
关于本体论问题的讨论,从《西游记》中本体论的角度来论述唯物论和唯心论是很简单的,因为“参照物”不同,“本体”是可以相互转换的(师傅徒弟与徒弟师傅),即“猴(心本体)”与“僧(人本体)”,这样来讨论本体论更符合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本体论的范畴离我们的感觉还会很远吗?
关于价值论问题的讨论,《西游记》中去西天取经求正果的过程,不正是对取经人是在花果山称山大王、在高老庄做倒踏门的女婿、在流沙河当妖怪,还是取经“求正果”的价值取向的讨论吗?
中国古代哲学家们在几百年以前就能够将中国哲学的讨论变得如此好玩,可是,当代中国研究哲学的“家”们却浑然不知,还在一昧地将中国传统哲学西化成为已经被当今西方哲学界所抛弃了的“现代经院哲学”,总喜欢“西装革履”地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势来“师狮授受”,讨论哲学问题,又有什么人敢来研究哲学和用中国传统哲学提供的方法“感受着生活”去思考问题呢?
有网友调侃俺弼马温独衷于《西游记》,但《西游记》中的思想体系和思维方法,中国又有几个研究哲学的“家”们用哲学方法“肤浅地”读过一遍呢?俺弼马温不敢说《西游记》是中国哲学的全部,但至少敢说:读懂了《西游记》中的思想体系和思维方法后,再读西方“现象学”著作时,感觉西方哲学家讨论“现象学”问题时,是那样的弱智、委琐和晦腻。
如果我国的大翻译家们能够将《西游记》中的“思想体系和思维方法”翻译出来,外国教师在讲解中国文学作品时,还会将“猴、猪、和尚”解释为唐僧在取经路上带的“宠物”吗?
中国传统哲学思维方式就象中国的文字起源,是从形象思维发展而来的;西方的哲学思维方式就象他们创造文字,将形象思维转换成抽象的符号。中国的“汉字六书”,讨论的就是中国人的“思想体系和思维方法”;《西游记》正是巧妙地应用了这种“思想体系和思维方法”,将中国“现象学”问题的讨论从远古延续到了现在,而且还将预示着将来,在好玩的取经故事中,寻求“若有见闻者,”并期待着“悉发菩提心”。
如果中国的哲学家们一昧地“效颦”、“学步”于西方哲学,将哲学及哲学方法的讨论搞得神乎其神,仅从西方哲学抽象概念的角度去论述哲学及哲学方法,哲学,将成为人类文化的摆设而失去任何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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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