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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女排大奖赛开赛的头两天,中国女排连续打了两场,也连续输了两场。先是2:3输给古巴,再是0:3输给意大利。比赛场上固然没有常胜将军,但女排输球之后,令人反感的是他人阿Q式的聊以自慰:输球不是坏事。
上个星期天,7月10日,大奖赛香港站比赛最后一战,中国女排0:3输给意大利,8连胜的脚步被对手终结。赛后,中国队主教练陈忠和首次承认“自己笑不出来了”。但国家体育总局排管中心的官员却认为:输掉这场比赛并不是坏事。他的逻辑很简单:以比赛为镜子,更可以让队员从中找到自己的不足,以获得提高。话说得不错,问题是,还不到一周时间,此一番对意大利又输了个稀里哗啦,前两局看上去根本不是同一档次的队伍较量,从上一次的输球中究竟找到了什么不足,究竟获得了哪些提高呢?没有人给出答案。相反,倒是又看见陈昭先生在老调重弹:输球不是坏事(7月15日《人民日报》第12版)。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上一次说不是坏事,是因为有这一番的再次碰头,“复仇”有可能成功;而“复仇”一旦成功,女排就自然而然地完成了心态转换,套用一句陈词滥调,叫做从保冠军“实现”了拼冠军。现在,预期的目标没有达到,接着还说不是坏事,是因为有2008年奥运会在后面顶着,“当前,我国各个运动项目的备战目标都十分明确,就是准备在北京奥运会上创造出好成绩”,因此可以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中国女排将收获明天”。那意思,对世界女排大奖赛颇有些不屑的意味了,让你们赢了的球队先乐和几天,反正“重要的”冠军终究是我的。听上去,此番输球很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战略部署,“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可惜,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些说话的人就像赵树理小说《三里湾》里的那个“常有理”!孔夫子夸赞自己的弟子颜渊“不二过”,是说同样的错误颜渊不会犯两次。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事不过三”;还有一句类似的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在一个来月的时间里,中国女排“先取两局、再丢三局”的尴尬,先后在意大利、巴西和古巴三支队伍身上上演,不仅有了“二过”,而且有了“再三”,我以为只用一个队员“心态”调整得不好是不足以说明问题的,强调这一点的言外之意,透漏出的仍然是一种凛然“在上”的高傲姿态。说到这里,大家既然都有自己的逻辑,不才如笔者也试着鼓捣了一个:输球不是坏事,赢球就更不是坏事了,而比赛结果非赢即输,并没有“第三条道路”可言,那么,中国女排的表现横竖就都不是坏事了。连我自己也知道,这个逻辑跟前面的那个一样,根本说不通!
输了就输了,没有人强求女排一定要赢。输得不服气归不服气,作为职业球员,连续在比赛中打得不好,输得不该输,不是坏事又是什么?在不才看来,承认输球是坏事,才可能摆正心态,也才可能使队员们认识到差距——心理上的以及技术上的。如果觉得不是坏事,又谈何认识呢?(编辑:付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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