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世纪60年代的黑死病让欧洲很多著名城市成为死城,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瘟疫在世界范围内不断出现,伊波拉、艾滋、口蹄疫、非典……甚至现在的禽流感,都在蹂躏着人类脆弱的神经。在与病毒斗争的过程中,我们只能感叹人类的渺小,唏嘘科学的孱弱。值得欣慰的是,在战斗过程中因为有了无畏的英雄们,胜利最终属于人类。感谢为此做出过伟大努力和牺牲的人们,以及那些人类忠诚的伙伴们。虽然他们的事迹也许还尘封在冰川谷底,抑或被人遗忘,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值得尊敬和铭记的英雄。
1924年底,阿拉斯加的小镇Nome已经进入漫长的冰封期,所有的物资供应几乎完全中断。而随着新年钟声的敲响,一场致命的白喉疫情席卷了冰雪覆盖的Nome.短短几周内,已经有4名儿童死于该病,随着病人和疑似病例的增多,疫情不断扩散,而当地医生Welch当时仅有的抗菌素只够6名病患使用。这些抗菌素已经放置了6年之久,也许已经失效。他和他的助手们束手无策,只有向外界求援。
惟一希望远在674英里冰原之外
1925年1月25日,一批抗菌素被运到Anchorage.这些抗菌素虽然无法彻底消灭传染病毒,但Welch认为这起码能够控制一下病毒的传播,为进一步治疗争取一些时间。但问题就在于如何将这些抗菌素运往Nome.由于白令海已经结冰,只能依靠陆路到达那里。冬季,邮件和物资被运往阿拉斯加东南部的不冻港斯沃德,然后经由当地惟一一条铁路向北行驶411英里到达Nenana,从那里开始,就只能由狗拉雪橇队日夜兼程行进674英里,向西驶往此时的人间地狱Nome.然而州政府认为可以采用狗拉雪橇的方式,从Nome和Nenana两头同时出发,那样就能在中点Nulato会合。不过从Nome出发非常困难,大概只有一个人可以胜任,那就是挪威人Leonhard Seppala.Seppala作为全阿拉斯加最杰出的雪橇手,创造了不少纪录,赢得了“路王”的美称。因此让他来执行这次任务的成功几率会高很多。
当时47岁的Seppala仍像20多岁的小伙子一样强壮,他是天生的冒险家,拥有不同寻常的胆量和意志力。一般的雪橇手一天最多行进30英里,而他则经常能行进50英里,有时甚至100英里。一个冬季他就能行进7000英里之多!
前途难卜的两难抉择
Seppala可以沿阿拉斯加的主干道行进300英里到达Nulato.不过在环Norton Sound湾42英里的路上遍布冰川,这里有时一片冰封,白雪皑皑,光洁的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亮光;有时又充满了碎冰和坍塌,并且有可能伤到狗爪。而最大的危险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冰面随时有可能崩裂,整支队伍都将掉入冰冷刺骨的白令海中。
因此,Nome镇镇长、航空技术的拥戴者George Maynard建议空运这批抗菌素。州政府对此表示怀疑:冬季飞行太危险了,在全阿拉斯加只有两三架飞机,而且从一战之后就被废弃了。仅有的两名飞行员当时也都不在州内。Maynard坚持去租借一架飞机,这架飞机在3天内就可以投入使用,而以此来运送药品只需要不到6小时。
采用狗拉雪橇还是空运,这引起了广泛的争论,而决定权落在了议员Scott的身上。天气越来越恶劣,内陆的气温已经降到了近20年来的最低。在敞开的驾驶舱内,飞行员能否抵御急速下降的温度?几天前的暴风雪已经造成了多起事故,一旦飞机遇上暴风雪就很可能坠机。冰雪还会冻住飞机引擎的水冷系统,这就意味着机毁人亡。而且,1月份时白昼时间很短,飞行员只有有限的时间来保证安全飞行,因为夜航实在太过危险。飞机没有领航系统,地面上也没有协助人员,没有无线电设备,事实上到1930年为止,阿拉斯加每年也只有一两次飞行活动。飞机一旦坠毁,机上用于救命的珍贵抗菌素也必然全部毁坏,Nome要对抗这次疫情就变得万分艰难。
1月26日下午,Scott最终决定:用狗拉雪橇队来执行这次艰巨的任务。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美国人正用各种科技手段来改变世界时,Scott却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个古老的传统交通方式上。飞机也许是未来的生活方式,而对于此刻的Nome百姓而言,狗拉雪橇队是他们目前惟一的希望。在发出了众多求助信息之后,有13人加入了一支由Seppala领军的狗拉雪橇援助队。
Nenana的焦急等待
就在Nome小镇组建好狗拉雪橇队伍的时候,外号“野人”的Shannon在Nenana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是个身材颀长的白人,以其疯狂无畏的驾驶风格著称,他驾驶的是当地跑得最快的狗拉雪橇队。现在是1月27日晚上9点,装有20磅重抗菌素的包裹已经离开Anchorage整整24小时了,随时有可能到达Nenana.为了安全起见,这些抗菌素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垫着厚厚棉花的木箱里,木箱外面又被一块棕色的厚布裹得严严实实。
Shannon现在已经摩拳擦掌了,不过等待他的是一条异常艰险的路程。走这条路的条件异常苛刻,气温必须正好在零下40度!高于零下40度,爱斯基摩犬就有可能在高速跑动中因体温过高而脱水;而低于零下40度,被冻伤、冻死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而那天晚上的气温是,零下50度!
从Nenana到Tolovana
抗菌素终于到达,Shannon立刻将木箱放上他的雪橇,并再一次确认了路线。他全部的装备只有一个帐篷、一把斧子、一条毛毯、一把刀和一点食物。一切就绪之后,他出发了。等待他的是52英里长的危险途程,当他到达Tolovana时,另一名雪橇手将接替他的工作。他必须快马加鞭完成这段平时需要2天的路程。
负重的爱斯基摩犬排成长长的一列纵队,由头犬领路。小狗们呼出的白汽在空中凝结成恐怖的造型,飞驰时耳边的风声又好似鬼怪的嚎叫。几天前,一只马队在这条路上就掉入了冰窟之中。Shannon的队伍时刻保持警觉,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走这条路——破冰和冰窟太多了,实在是举步维艰。他们调转车头,选择在结冰的Tanana河上奔跑,尽管在这上面温度又会低好几度。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Shannon感到越来越寒冷,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冻碎。他使劲活动着手臂好让血液加快循环,使冻僵的四肢恢复知觉。在凌晨3点左右,精疲力竭的他们终于到达了Nenana以西31英里处的驿站。他和小狗们蜷缩在火炉旁,此时屋外的气温降到了零下62度。休息了4小时后,Shannon终于可以从火炉边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整个小屋里只有零下50度,但这已经比外面强太多了。早晨7点,天空微白,Shannon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后起身出发,还要至少3个小时才能到达Tolovana,但已经有3只狗被冻伤了,Shannon不确定这3只狗能否坚持下来,他甚至都不知道它们还能不能跑。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它们留在这里,带着仅存的6只狗继续前进。
当1月28日旭日升起,在Tolovana驿站里的人们终于从零下56度的寒风中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吆喝声:Shannon终于到了,他成功地完成了这段路程。
计划无奈改变
两天里,Welch医生已经确诊了20例白喉病人,并且有大量疑似病例,他无法估计还会增加多少。这里的抗菌素根本就不够,他不得不选择性地使用。
在Nome镇政府发给富兰克林和华盛顿的电报中说道:“情况糟透了,而且越来越糟。”此时那些救命的抗菌素却还远在Nenana180英里外的路上,就算一切顺利,也还得至少8天才能到达Nome.Scott议员知道必须加快速度。
他又在Nulato和Nome之间增派了一些雪橇手,又有20人、150只狗待命以拯救Nome.但是没人能取代Seppala,他必须拼了命去完成这项任务。新的计划是:Seppala抄近道穿过危险的Norton Sound湾,这样能够节省至少1天的时间,但是这段路的难度更大。他将不按原计划一路驾驶到Nulato,而是在Shaktoolik附近与从Nenana过来的雪橇接头。但因为双方都在行驶中而又会出现雪盲,他们彼此非常容易错过。尽管接头的雪橇手被一再嘱咐要注意观察Seppala的位置,但是他们真的能顺利相遇吗?他们能顺利交接抗菌素吗?一切只有等待了。
Shaktoolik没有等来相遇
1月31日清晨4点多,Myles,这个纯正的爱斯基摩人在Unalakleet特准备开始抗菌素传递的新旅程,在他之前抗菌素已经经过了16个人的传递。在他出发之前,他必须作出一个决定:是否向西北方向直接穿过Norton Sound湾,这样自然最近,但是湾中心有一片巨大的浮冰群。当海水结冰的时候,风很容易将高耸的浮冰刮倒,伴随着山崩地裂的声响落入白令海中。
Myles仔细观察了这片冰海,潮汐起起伏伏,好似在叹息和吞吐。青白的天幕下群星闪烁着惨白的寒光。迎面而来的风更冷了,预示一场暴风雪将在24到48小时内袭来。问题不再是浮冰是否会破碎,而是什么时候破碎。所以他不能冒险,为了抗菌素,他必须选择更为安全的陆路。5点30分,Myles朝着Unalakleet特后面的雪丘出发了。
马不停蹄地跑了9个小时,他只停下来1次以温暖身体和抗菌素。终于,Shaktoolik出现在地平线上。Myles在下午3点到达了小镇,但却没有发现Seppala的踪迹。实际上没有人知道Seppala在哪里。他有可能被耽搁了,也有可能已经穿过了Norton Sound湾,路过Shaktoolik而未作停留,直接奔向了Unalakleet特。不能在这里等待了,另一名雪橇手Ivanoff载着抗菌素向Nome出发了。
疫情继续扩散
31日下午,又有3名儿童病倒,病人数量升至27人,疑似病例30例,而至少有80人已经感染了该病毒,抗菌素已经全部用完。还好Welch医生收到了好消息:Myles带着抗菌素在清晨已经离开了Unalakleet特。不管是否遇到了Seppala,抗菌素都有希望明天送达。
各地报纸电台争相报道Nome的疫情,打出各式各样的标题,一时间Nome小镇名声鹊起,成了全美皆知的地方,人们都在谈论着它,关注着这里人们的状况。
幸运的突然相遇
Seppala曾多次穿过Norton Sound湾,这次他也很幸运地通过。暴风雪就要来临,狂风大作,不过他此刻正顺风,所以对他没什么影响。相反,还助了他一臂之力。3天里Seppala已经行驶了将近170英里,到目前为止他一直都很顺利,尽管风雪模糊了视线,但他知道离小镇只有几英里了。当他到达驿站时,他得决定是否继续沿Unalakleet海岸飞驰,他知道还得再跑上100多英里才能遇上接头的雪橇队。
他的狗群突然加快了速度,这是在比赛。但是和谁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他马上就明白了在他们前面还有一支队伍。那支队伍停了下来,有人站在狗群中使劲地挥手,那是Ivanoff.他知道遇见的肯定就是Seppala了,所以他一面挥手示意一面大声呼喊。
但是Seppala无法听清他在喊什么,他并不知道这就是载着抗菌素的伙伴。在这个时候他没有时间停下来,眼看就要擦肩而过,Ivanoff大声叫着:“抗菌素,抗菌素在我这里!”Seppala终于停了下来,Ivanoff跑了过去,将一切简短地告诉了Seppala.现在轮到Seppala折返穿过Norton Sound,将抗菌素带到Golovin的驿站交给下一个雪橇手了。
穿越Norton Sound湾返回Golovin
Seppala迅速掉头往回走,但这比来时困难多了,因为逆风。风更大了,天色也渐晚,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他本可以走环海的路,但他和Nome镇都无法再多承受一天的旅程。Seppala的女儿也在Nome,她有可能也感染了白喉。
没有别的选择,Seppala只有完全信任他的头犬Togo.正如他之前的担心,当他们到达Norton Sound湾时天色已经太晚,看不清方向。他只好仔细聆听,希望用听觉确认冰层是否破裂,还好没有。他的头犬Togo任寒风吹着它棕色的皮毛,带领着狗队不断前进,毫不理会寒冷的冰面和刺骨的寒风。
31日晚上8点,他抵达Isaac驿站。那天他们连续跑了84英里,大部分时间都是逆风。在去Golovin之前,他们必须停下来歇口气了。Seppala解开小狗们并喂它们吃了些三文鱼和海豹内脏,之后它们毫不迟疑地倒头就睡。Seppala把雪橇和抗菌素一道放进了路边的驿站,然后在炉边躺进了他那温暖的驯鹿皮睡袋,进入了梦乡。
深夜2点,驿站看门人叫醒了他。门外狂风怒号,Norton Sound湾已经接到了暴风雪预报,低气压已经到达,Seppala必须马上动身。他将抗菌素装进睡袋,外面裹上一层海豹皮,绑在了雪橇的篮子上,又裹了几层皮毛。一位爱斯基摩老人告诉他,他应该更靠近海岸走,这样从Isaac到Golovin将会近一些。虽然危险增大,不过Seppala决定就这样走。
风更大了,Norton Sound湾上的冰层裂开了,气温是零下40度,正如那位爱斯基摩老人所说的,没有时间再从海面上到陆地了,几天前他曾走过的冰面已经破裂了,四周遍布足以吞噬全队的冰窖。裂冰越来越接近,浮冰随时可能移动,满眼都是令人心惊的景象。但是Togo依然毫无畏惧。他们终于通过了最危险的一段路,Seppala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小狗的帮助下,Seppala又成功翻过了一座冰丘,到达了Golovin,离Nome只剩78英里了。
形势更加严峻
2月1日,在Nome首例白喉病人死亡后的两周之后,Nome小镇被不断增强的暴风雪袭击,街上看不见一丝人影,人们全都躲进了屋里。28名患者生命垂危,如果抗菌素全部及时到达也只能医治30个病人,而且在这样的天气里,雪橇手们能否安全到达已变得充满疑问。只要其中一名雪橇手错过途中任何一处用来补给和恢复体力的驿站,他和救命的抗菌素就会一同被风雪埋葬。如果抗菌素不能及时到达,28名患者就危在旦夕了。
这场比赛中,人类在与病魔赛跑,与大自然赛跑,与时间赛跑。
人们不知道雪橇手到了哪里,最后一次的联络是在Myles去往Unalakleet的途中发出的,之后就失去了联络。Maynard市长向Nome以东的驿站Solomon传达了命令:一旦雪橇手到达,无论情况多么紧急,他也必须停下来等暴风雪减弱后再出发。同时,距Nome21英里的Safety港也接到了这个命令,此次任务的最后一名雪橇手Ed Rohn在这里得知了这个新的命令,所以他的工作暂时取消了。
但此时奔跑在冰原上的雪橇队却并不能收到这个命令。
伟大小狗Balto
在Nome以东53英里的Bluff村,Kaasen正等待着Olson,等待他从Golovin带来的抗菌素。Kaasen打开大门从漫天风雪中张望。风呼啸而过,这是非常少见的极端恶劣天气,Kaasen开始担心Olson是否遇到了什么意外,但他除了等待还是只能等待。
Kaasen走出门外去喂他的狗。这13只狗排成一列,而头狗Balto在此之前只跟随Seppala跑过短途,它还未真正带领过狗群。可是Kaasen比Seppala对它的评价要高,他认为虽然Balto跑得不是最快的,但它更加强壮,也更加聪明。
1日晚上7点,Olson终于到了。他和他的小狗们都已经精疲力竭,并有冻伤。在零下70度的低温里,出发无疑于找死。Olson警告Kaasen不要贸然动身,Kaasen看着Olson被冻伤的手和累得趴在地板上的小狗们,但是,他还是决定出发。的确,不能再等待。风依然没有减弱,甚至还有增强的趋势,气温骤降。如果Kaasen现在不动身,那么他将无法到达30英里外的Safety港。怀着从未有过的复杂心情,Kaasen走进了风雪。
刚行进了5英里,Kaasen所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为了躲开路上的一个雪块,Balto和其他小狗不慎掉进了雪坑中,Kaasen也掉进齐胸深的雪中。他们别无选择,必须翻过雪丘这条更为艰险的路途,Balto将在陌生的路上领路。在狂风中,小狗们身体几乎倾斜,吃力地奔跑。Balto知道它必须从数英尺深的雪下找到原来的路,并带领其他的狗继续前进。它不停在地上嗅着,时而用爪子刨几下,时而又竖起耳朵在风中听着。
突然,它抬起了头,狗群开始飞奔,他们又重新回到了路上!
错过驿站直达Safety港
Kaasen的右膝因寒冷而刺痛,风雪几乎挡住了他的视线,小狗们完全看不到路了。一个多小时里,Kaasen完全凭直觉前进,他将控制权交给了Balto.Kaasen突然懵了,他沮丧地发现他错过Solomon的驿站2英里了。于是他决定继续前进10多英里去Safety港再休息,不过他很快就为此后悔了。
当Kaasen朝Bonanza Slough进发的时候,他进入了一条长长的豁风地带,寒风令他无法掌控好雪橇,好几次都和狗队脱离。每次他都必须停下来重新调整然后出发。在一个颠簸之后,Kaasen摔进了雪中,爬起来后他连忙检查抗菌素是否安然无恙,但是有一支抗菌素不见了!他翻遍了所有的口袋,还是一无所获。他连忙蹲下来在雪中寻找,终于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正是抗菌素!
当他深夜3点到达Safety港时,驿站已经熄灯了。在接到命令之后,Ed Rohn就去睡觉了。Kaasen终于叫醒了他,但还得等待他来开门。尽管风还很大,尽管他和他的小狗们已经很冷,但Kaasen仍坚持继续由他自己来运送抗菌素会快些到达Nome.
他们拯救了这个小镇
最后20英里的沿海路上,碎冰使前行更加艰难。不过尽管他和他的狗已经出现了较为严重的冻伤,但至少他们现在能够看清楚前进的方向了。
2月2日上午5点30分,Kaasen终于到达了Nome.已经被白喉病毒折磨得接近崩溃的人们欢呼雀跃,Kaasen带来的不仅仅是几只抗菌素,更是希望,是信心。他已经被冻僵了,筋疲力尽的他连眼睛上都结了冰,他摸着Balto的头称赞道:“好样的!”几分钟之后,Welch医生就拿到了抗菌素。上午11点,恢复温度的抗菌素就能使用了。
2月7日,第二批抗菌素送达。2月21日,在Kaasen带着抗菌素到达Nome两周后,疫苗研制成功,而狗拉雪橇的岁月也成为历史。
在北方民族数千年与狗为伴的悠悠历史中,这群忠实的家伙书写着它们的故事。随着空运的普及,雪橇手被航空公司取代,狗拉雪橇队在这里消失了。但是雪橇犬们又迎来了新的时代,1967年,为了阿拉斯加建州百年庆典和纪念在这年去世的Seppala,狗拉雪橇比赛在这里诞生了。从此,雪橇犬们矫健的身影就在广袤的阿拉斯加大地上永远活跃。
1925年12月,在纽约的中央公园里竖起了一座Balto的塑像,下面刻着一行字:拯救了Nome市的“不屈不挠的、坚强的、忠实的、聪明的英雄!”它至今仍是该公园最受人喜爱的雕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