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斐然的女玩家
翻开从2003年初开始的全国大众高山滑雪系列赛成绩,Snowbear的名字异常醒目。前两个雪季她几乎总是排在女子组冠军的位置。而圈内的雪友,则更喜欢称Snowbear为“熊姐”,一个爱闹爱笑,爱雪如命的人。
和熊姐约在咖啡厅见面,我们边抱怨难吃的酱爆鱿鱼边聊天。一讲到滑雪,熊姐的眼睛就开始发亮,回忆起自己快十年的滑雪经历。
Snowbear对于滑雪的渴望由来已久,她说小时侯一看电视里外国人滑雪,自己就神往不已。1998年初,当她得知亚布力滑雪中心对外开放,立刻激动地在春节“杀”了过去,可是到了才知道没有房间,好不容易托人找到一间房还得跟路上碰见的两个日本人挤,白天滑雪,晚上倒头就睡。在当时的Snowbear眼里,所有能从山顶上滑下来的人都令她羡慕不已。三天的行程结束,Snowbear便从此恋上了滑雪的滋味,完全沦陷。
1998年底,Snowbear得知张家口附近有两个滑雪场——塞北、翠云山,便赶周末天不亮出发,到第二天半夜才回来。
1999年春节,Snowbear再次前往亚布力,她说她喜欢那里的感觉,那时的亚布力无论是环境还是服务都有些接近欧洲。这一次的三天里,高度“发烧”的她一分钟也不肯浪费,中午连饭都舍不得抽出时间吃。结果三天后回到哈尔滨,她因为体力透支累得趴下,腰怎么也直不起来,直接飞回北京进了医院。
因为滑雪染了大病
谁也没有想到,Snowbear这一倒下,竟然整整两年多没能离开病床。医院确诊为因疲劳过度引发胸椎结核,而且已经扩散到整个背部,无法动手术解决问题。她不得不接受漫长的保守疗法,光链霉素就打了180多次针。“估计还很少有人像我这样因为滑雪生这么一场大病。”熊姐开朗地笑着,丝毫不见当年被病痛折磨的痛苦。
“有些医生说我不能再滑雪,可是不滑雪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那段时间我总是做梦滑雪。” 2001年底北京周边新开了不少滑雪场,大病初愈的她终于忍不住了。
Snowbear基本上属于对滑雪很有天赋的人,比如她两个半小时就学会单板的换刃,滑了加起来10个小时就学会平行式转弯,20个小时后就能从亚布力高级道9号道上滑下来。当她第一次跳过一个半米高的小跳台时,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你是第一个从这儿跳过去的女生。”塞北的教练也曾对她说:“你是我见过这儿滑得最好的游客。”所以当她2001年“重出江湖”的时候,滑雪技术竟然没怎么生疏,“也许是经常在梦里练习技术吧”,她开玩笑地说。
2003年初,全国大众高山滑雪系列赛正式开赛。这是国内业余滑雪者们最权威的比赛。已经拿过石京龙杯冠军的Snowbear兴冲冲地报名参加,准备跟雪友们切磋一下。结果在南山滑雪场的第一站,她一出发就“漏门”(滑雪比赛在线路上设置了N个门,参赛者要绕过所有的门到达终点,成绩才算有效)了,把大家乐得:“没见过上场漏第一个门的。”熊姐说:“那时侯还比较喜欢参加比赛,大家都认识,赛前一起练习,特别热闹。”2002-2003雪季,Snowbear拿了大众赛的三个冠军、一个亚军。2003-2004雪季,她和朋友们注册了博天龙女子滑雪俱乐部,囊括了那届大众赛女子组总积分冠亚军和团体冠军。
疯子妈妈的宝宝
因为过于热爱滑雪,学工科出身的Snowbear从2001年开始关注滑雪行业并学习了很多相关知识,在接受HTM公司的培训并获得TYROLIA(全球销量最大的滑雪板固定器生产商)的证书之后,2003年她开始为一家奥地利雪板生产商的中国总代理工作。“滑雪是我的生活方式,这样可以离滑雪更近,既然离不开滑雪只好把它当事业了。”玩滑雪这么久,当我问起熊姐最开心的滑雪经历时,她不假思索地说:“滑野雪啊!”最早玩是在塞北,吉普车把她和朋友们运去山顶,滑下来,再运上去,再下来,“那时野雪技术还不好但很过瘾。”后来就不满足了,又去长白山、亚布力,一看到雪坡就先判断是否能滑,不管是纯粹的野雪、废旧的没压过的雪道还是缆车下面都想尝试,有时甚至需要背着雪板爬上去,只为了爽一趟。回头看坡上只有自己长长的两条滑痕,无比骄傲和满足。当然也有狼狈的时候,比如跑到亚布力专找没人的山里钻,滑下来之后发现迷路了,绕到天黑才从大山里出来。
最让我惊叹的是有关宝宝的故事。Snowbear怀上宝宝两个月的时候,还去学单板,跟同伴奔赴东北和瑞士滑雪。当我问万一宝宝出事怎么办?她说:“我当时想,如果这孩子有那么不结实的话,我就不要他了。”如今宝宝有一岁多了,想起来还让人一身汗,有这么个滑雪疯子的妈妈,真是够坚强才能来到这个世界啊。
宝宝四个月大就被疯子妈妈带去雪场,因为在餐厅里哭怕吵到其他客人,妈妈只好背着他去滑雪。说也奇怪,只要一滑雪宝宝就安静地开始睡觉,一停下来他又醒过来,眼睛眨巴眨巴的四处张望。Snowbear准备等宝宝三岁时开始教他滑雪。这样一个从小在雪场睡觉长大的小宝宝,不知道以后有着怎样精彩的滑雪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