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就一俗家男人:五官的排列很俗,穿衣的款式很俗,抽烟的牌子很俗,泡妞的方法很俗,甩人的借口很俗。最近评论的标题也开始俗了,而且一个比一个俗。有些俗是硬着头皮装出来的,那是为了显得平易近人,要不怎么骗得网上某些个傻小子傻姑娘叫我梁老师呢?
有些俗却如同“人有三急”,憋着伤心伤肾伤感情,就像男人们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安分,就像女人们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就像小孩们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听话,就像中国队每月总有那么几天要踢球。
昨晚的大田一点也不肥沃。没有西村雄一,没有李毅大帝,没有美女脱衣。就在我以为啥都没有的时候,却发现朱广沪少见的换上了一件白色衬衫。
镜头转到广州中哥之战的赛后新闻发布会。面对某漂亮姑娘的提问(似乎是),老朱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衣服全是黑色和深色,没白的。耍我呢?在笔者面前5米的地方撒谎,亏我那天在现场又拍又写,打车回家路上还堵车,计价表一蹦一蹦直逼三位数,一身冷汗之余,车票至今尚未报销。
朱广沪的胜利却报销了。同样的2比0领先,国足拿下了哥斯达黎加,却被日本队追平。在中国足球的郁闷根源尚处于一片混沌的今天,我只好用玄乎的心理暗示来解释这两场结果的巨大差别:亲爱的朱指导,今后穿衣,请务必做到“黑白分明”。
我前天说过,如果不把日本队打出几个窟窿,教我夜里如何成眠。我只是忘了说,把日本打出几个窟窿的同时,咱自己身上的窟窿数量更应该严格控制,获胜的充分条件其实一点都不苛刻:设日本队身上的窟窿数为X,若中国队身上的窟窿数小于X(X是自然数),则中国队取胜。
这道看似简单的数学题,小伙子们解答得不够完满。日本队的莫名首发和上半场的领先结果让我成了单纯的傻子,让我真以为济科是个笨小孩,见过教练换阵容的,没见过教练这么换阵容的。还好,我的“假纯中毒”只维持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加上半场休息,日本人在半个时辰内追平比分,之后淫笑离场。
天底下的笨小孩没一个是真笨。因为济科确信自己的球队是足球队,所以他不要求身高,不要求体壮,技术流球队的选材就这么简单:长了脚就行,扁平足或香港脚都无所谓,因为有脚就有进球,正如有了某个器官,就迟早能有孩子那样。
2比2的差距好大。当咱们还只能顶足球的时候,日本人已经在踢足球了,还有更严重的,当咱们的主力还只能顶足球的时候,日本人的替补已经在踢足球了。感谢郜林同学,从一个足球运动爱好者的角度,他的几个摆脱动作很帅,或者说,很不中国。
也有很中国的。比如说,女足好不容易跟日本踢成0比0,门将肖珍累到几乎虚脱;比如说,巴萨球星在中国球队面前始终保持着他们的敬业,于是紧跟着6比0的是9比0。我真不知道,我们该笑出眼泪,还是该哭出眼泪。
裴恩才没办法变成裴雅凯,朱广沪没办法变成诸葛亮,健力宝没办法变成大力神,谢亚龙也没办法突然变成取回足球真经的小白龙。路不在脚下的时候,路在何方。
拜托供电所的叔叔阿姨,在中国足球彻底开窍之前,每月的那几天,还是停电吧。(文 梁过一)
编辑: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