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晚上,就是没有遗憾的晚上。
以前的最后晚上都已忘记,或因为女人,或因为名利,或因为考试得了61分,或因为自己居然也能按时从北叉大毕业。必须忘记,空白了,只为记住刚才的晚上。
蓝色的天空永远没有下雨的机会,蓝色的意大利又怎会有眼泪。德国人可以杀死无心恋战的瑞典,可以杀死过分优雅的阿根廷,但注定,他们杀人的刀在意大利面前成为钝器。
蓝色,怎可容纳血,怎可容纳格格不入的红色!
有过折磨,不停的在叹息,在我爱上格罗索之前,在我同时爱上皮埃罗之前。可惜了他们的性别,可惜了重婚罪的限制。恨不能,马上机票,飘洋过海,求婚。
德国想说些什么?不要了,你们败给的是一支轮回中的队伍,星球的自转已不可抗拒,轮回更甚,你们如何抵御,怎样阻挡?
24年前,戴手套的佐夫率领队伍登顶,现时的布丰也即将做到。左边,右边,上边,下边;东边,南边,西边,北边。这是一双没有缝隙的手套,杰士邦牌?
疯了。
得分的那两个秒钟,身体已经不属于我,只听见声带在响,地板在响,桌子在响,墙面在响,是我干的吗?
面色通红,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语无伦次。在最好的晚上,已经不再需要形象。(文 梁过一)
编辑:意大利必夺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