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提起阿黄辞职的故事,谁料中途杀出一大傻妞,再次激起本人喜欢调侃未婚妇女的陋习。
既然傻妞与我共同就职于广州大道中289号的南报大院(或全或兼),貌似长的也还不错,文笔也属招人的跳跃飘逸型,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似乎应当矗立在她的阵营之内。
可惜我有时候偏偏喜欢男人多于喜欢女人。毫不犹豫,我决定拿起大笔,侃向傻妞。
傻妞只是她的真名,通常她会称呼自己吴虹飞。她一直认为,玩个性,要注意场合和分寸,注意玩得是不是恰如其分。当别人问她,她不想反击吗?她说,她不想。
可是她从一开始就在攻击,或者说,是在试图并期待产生攻击的效果,攻击得很女人、很文人、很隐晦、很让人不易察觉。然后是比基尼式的反击,其博客更新的速度与其脸皮细胞更新的速度几乎同步,在种种佯装后退、实则前进的周旋后,终于端着匕首性感地冲出,像极了春丽,或许还像极了她最爱的摇滚专辑的封面造型。
引发事端的原文,随处可见,这里不再累述。针对这些文字的理解,各人各不同,但我担负着今天下午立马被人围攻的危险,我也要说出我的理解:原文虽然处处温和,却也处处隐藏爆发点(详见原文)。傻妞其实不傻,她很明白地知道阿黄的性格,一些话说到透与不透之间,脆弱感尚未完全消失的阿黄自然难受,哪里还有办法保持沉默。
然后,她交稿;然后,她期待;然后,阿黄说她是只鸡;然后,她笑了。一切都那样的顺利,鸡这个名词的严重性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期,而后续的跟进动作自然也可以做得更为彻底,小女子装无辜的天性终于可以在亿万人前得到释放。等着吧,她迟早会小心翼翼地拿出那盒录音带。谁是世上最聪明的傻妞,谁是非同一般的傻妞。舍她其谁。
进入了她的博客,横扫其以往的一路文章,果然不俗,这是实话。博客左旁却腾出很大一片空间介绍自己的的光辉岁月,这是瑕疵。有何必要从清华学校讲到硕士学位,从乐队主唱讲到专栏主笔,仿佛不甘丝毫隐藏自己的全能与高雅,这种饥渴的表现欲,最要不得。
以博观人。此时,我们似乎也可以摸索一些事件的动机了。既然博客这么内秀,博客的左旁如此华丽,确实充满理由让更多的人看到,并产生与我雷同的评价。赞也好,骂也好,谁让不甘寂寞的博客终归属于不甘寂寞的人呢。
阿黄与傻妞的故事,一旦开始,便注定成为未完的故事,战局远非谁或谁的一两篇文章所能左右,如今可以抱着游戏心态,不负责任地参与其中,我心充满乐趣。
傻妞,其实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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