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在绿茵场上取得过无数荣耀的人来说,退役之后利用原先的名气和人望,继续在这个圈子混下去无疑会是最先想到的选择。比如济科和贝利都曾在功成身退后走上“足球仕途”,先后出任巴西的体育部长,后者出台的“贝利法案”至今仍对巴西足坛有着意义深远的影响。而在欧洲,这方面的成功者当数贝肯鲍尔和普拉蒂尼,尽管两人并非一个时代的球员,踢球时的场上位置也各有不同,但是贝肯鲍尔和普拉蒂尼在退役后的运行轨迹上却是惊人的一致。两人均选择首先从教练起步,作为球员时的显赫名声令并没有多少执教经验的他们很轻易地得到了国家队教练的职位,并先后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不过无论是德国的“足球皇帝”还是法国的“欧洲贝利”,都并没有把教练看作是自己追求的最终目标,执教国家队对于他们来说,除了继续维持自己在球迷中的影响力之外,更为重要的作用是可以从此打通与足协上层的关系,令自己成为权力中心的一员。因此,颇有政治抱负的贝肯鲍尔和普拉蒂尼均没有过久地留恋于执教生涯,而是很快转向了更能令权力欲得到满足的管理层,贝肯鲍尔目前已成为欧洲豪门拜仁慕尼黑的掌门人,而普拉蒂尼则曾是法国世界杯组委会的两主席之一,两人如今在世界足坛均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可以在主席选举、世界杯申办这些重大事件中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砝码,他们进入国际足联或是欧洲足联的最高层管理机构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并非所有的球员都会在退役后热衷于追逐权力的政治游戏,对于很多人来说,能够在圈内谋求到一份足以养家糊口的教练工作已属不错的归宿。1982年世界杯冠军队队长佐夫就在退役之后先后执教拉齐奥和意大利国家队,成为享誉世界的名帅。不过也并非每个成功的球员都能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教练,德国的马特乌斯在球场上威风八面,但是他在退役之后的教练生涯却并不顺利,由于在维也纳快速创造了该队103年历史上的最差战绩,马特乌斯在今年5月被俱乐部炒了鱿鱼,对于首次担任教练的他来说可谓是出师不利。相比之下,荷兰球员似乎天生就是做教练的料,作为主教练,克鲁伊夫在阿贾克斯和巴塞罗那都曾率领球队拿到欧洲赛事的冠军,而作为他的后辈,“荷兰三剑客”也都继承了退役后执教的传统,古力特成为首个夺取英格兰足总杯的外籍主教练,里杰卡尔德则在2000年将荷兰带进了欧洲杯四强,即使是原本并不急于执教的范巴斯滕,也在今年年初重返阿贾克斯,协助该队主教练、与他同时代的另一名球星科曼管理该队的青少年足球工作。
不过,能够在退役之后担任教练或者行政工作的,大多是那些在踢球时就严于律己的“好孩子”,而那些历来桀骜不驯、不服从管理的个性球员想在足球圈内继续谋求一个差事则并不轻松。北爱尔兰球星贝斯特曾是英国足球的骄傲,但由于这位欧洲足球先生在成名后对自己的身体持完全放纵的态度,令他在26时就早早退役。吸烟和酗酒的恶习不但摧垮了他的身体,也让所有俱乐部都不放心将自己的队员交到这样一个整天醉醺醺的家伙手中,最后贝斯特不得不以担任足球解说员和报刊评论员的方式,维系着自己和足球圈仅有的一点联系。事实上,由于欧美足坛十分流行由那些昔日的球星来担任足球评论工作,因此投身体育媒体也成为不少球员在退役后的谋生手段,比如1986年世界杯最佳射手莱因克目前已成为英国 B BC电视台的著名体育评论员,而在今夏的韩日世界杯上,我们又看到不少昔日被采访的常客如今以记者的身份重新出现在球场上,1970年与贝利、阿尔贝托等人共同举起雷米特杯的足坛名宿托斯塔奥,本次就是以电视台工作人员的身份对巴西队进行了全程的追踪报道,以他在足球界的威望,自然会令电视台在采访中增添了不少便利之处。此外,对于那些并不喜欢在媒体上开口或是动笔的球员来说,退役之后成为俱乐部的球探也是一种可能的选择,例如 A C米兰近期将原本已宣布退役的巴西老将莱昂纳多重新请回到队中,其真正用意就是想利用他在巴西的诸多关系,帮助本队在当地寻找有潜力的年轻球员。
编辑:黄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