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雷特迷茫地望着天空:“是生存还是死亡?”。阎世铎困惑地紧皱双眉:“是请外教还是请土教?”。
对于哈姆雷特来说,这是一个深奥的哲学命题,也许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对于阎专副来说,这是一个棘手的政治问题,似乎是难以完成的任务。
有人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一百多年前,有一批高鼻鹰眼的“洋和尚”,以洋枪大炮为后盾,登录中国,传经布道,企图将中国人都变成“上帝的子民”。然而一百年过去了,那些尖顶圆窗式的教堂并没有象他们想象的那样如“雨后的春笋”,在推行宗教自由的今天,虽然寺庙林立,但在寺庙中把持的依然绝大多数是身披袈裟手捏佛珠的“土和尚”。困为“洋和尚”们忽略了佛教统治中国几千年的国情。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中国足坛又来了三个“洋和尚”,他们每人似乎都有自己独到的一套“经论”,施拉普纳的“豹子精神”,霍顿的“平行站位”,米卢的“快乐足球”,但他们的下场却如同他们的先辈们。兵败伊斯比尔德,被冯巩誉为“满脑袋金条”的“施大爷”被证明头顶上不过是几根“赖毛”。九强赛蒙羞,空有一肚子理论的“霍师傅”被视为只会“在黑板上卖弄”。倒是米卢曾经风光一时,带领国家队十强赛出线,但人们并不认为是他的功劳,正象有的国脚戏言:“依小组对手的实力就是郝董的丈母娘带队也能出线”。而世界杯的惨败,彻底将“神奇教练”打回了“江湖骗子”的原形。
从历届国家队聘请外教的经历看,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一是外来的和尚未必会念经,未必能念好经;二是中国的徒弟们慧根太浅,洋和尚的经未必管用。道理很简单,对着一帮只有小学文化的学生们,你非要去灌输大学的课程,结果只能适得其反,甚至误人子弟,遗祸无穷。
因此,本人在聘请外教上的观念是,国家队员们由于年龄偏大,技战术意识已经定型,再对他们进行意识更新和技术改造为时已晚,收效甚微。要真正提高中国足球技战术水平,只有从娃娃抓起,所以,对于国家级的青少年队来说,聘请外教多多益善,至于国家级成年队嘛,不请也罢。
所以,在国家队的主帅问题上对于阎专副来说,其实不过是一个“简单任务”:请外教不如请国教。因为对于中国人来说,与其整天听“洋和尚”们念叨我们半懂不通的“买高,阿门!”,倒不如去听“土和尚”们在我们的耳边唱诵:
“南无阿弥陀佛!”
因为,这一句我们都能听懂。
编辑:黄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