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雪撒在龙门山 将肉体融在自然里
徒步攀越龙门山,心灵体验极限征服之绝美境界
南方网讯 引子 因为山在那里,所以要去的热烈想法,让我加入了这次由四川蓝剑集团、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以及什邡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的“2003蓝剑·冰川时代杯”川粤沪女子科学探险活动的队伍,作为随行报道的三名女记者之一,从7月3日至7月11日,来自川、粤、沪三地的20余名女队员和科考人员,在雨季巨大的褶皱山系里徒步穿越了10天近120多公里,并于7月10日,在海拔4989米的龙门山主峰狮子王峰顺利登顶,同时也在国内创造了两项第一:全国最大的女子集体登山活动、女子负重穿越距离最长的活动。

龙门山上胜景之一:那里还有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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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拔4989米的龙门山主峰狮子王峰登顶,这群女子也许都在心里想着:征服自然不在话下。 |
[第一天路线 什邡———小木岭林场(海拔2000米)]
七月三日 无眠小木岭
在毫无准备中被迫地把世俗的一切丢在了脑后,心里竟有些不情愿。连绵不断的山峰从这刻起将撑破眼睑,想到10天后再回人世的情景,将是何等“悲壮”。
在绵绵的小雨里出发,渐渐驶入山区,大约一小时后才发现手机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信号,也就是说,自己在毫无准备中被迫地把世俗的一切丢在了脑后,心里竟有些不情愿。连绵不断的山峰从这刻起将撑破眼睑,想到10天后再回人世的情景,将是何等“悲壮”。
小木岭林场挤压在龙门山脉的边缘,说是边缘,却因为一条狭窄的山口几乎与世隔绝,荒废的筒子楼与空旷的走廊,缝隙里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被风撕扯过的布和海报无力地悬挂着,诉说着过往的一切“新仇旧恨”。一块类似广告牌的铁板暴露出这里曾经憧憬过的景象————整齐干净的厂房、锃明瓦亮的小轿车、谈笑风生的人群,还有俱乐部里的舞厅、套间里宽大的席梦思,可惜,如今,这一派热火朝天的生产、生活景象就像玛雅文明一样悄然消失,只留下一片荒芜。想起曾经在汉中深山里造访过的空无一人的三线厂,情况也大抵如此。
住宿、整装,期待着晚饭,可惜除了肉还是肉,除了辣还是辣,对口味清淡的广州和上海队员来说,辛辣的刺激成了烦恼。灌入水壶的开水永远带着烟熏火燎的涩味,跟四周群山环抱里葱绿的清新相差太远。“这就是山,如山一般活着。”大家都在心里给自己信心。广州队的缪希取出不离身的木头弹弓,在斑驳的露台上把最后一丝尘世的惆怅射向群山,这是她亲近大山的方式。嬉闹中,对山的幻想在期待中突然打开,可随之而来兴奋、不安也隐隐地潜进梦中,进山的第一天,三分之一的队员整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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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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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按摩肿胀的双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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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架在“老鹰嘴”上的帐蓬里向外看到的山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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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也爱“拈花惹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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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上的午后,大家还做了一次“广播体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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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伴眠的夜里还是有些微的寂寞 |
[第二天路线 从冰沟磷矿到乌龟岩窝(海拔3000米)]
七月四日 峭壁“飞”行
第一天纯粹的山居岁月,时间像是无垠无涯似的。在这片起伏优美的山峦上,处处充满着神力,我匍匐在完全摈弃自我的理想里,心怀渴慕。
早上7:00起床,8:00出发,乘车加步行到达冰沟磷矿,在补给的重压与山民的吆喝中迈开蹒跚的第一步。今天的12公里将全是沿着悬崖峭壁行走,广州队员一路矫健前行,转眼就杳无踪迹,我们这些来自媒体的亚健康患者来不及追上,只能在赶拍了她们的两张背影后望山兴叹。一路降低重心、弓身90度的我们的摄影记者黄大哥在憋着气埋头苦行了一小时后,终于这样叹道:“原来追女孩这么辛苦!”负重前进让我的体力透支很大,于是连人带包被同行的协作拽着上山,那感觉就像石上飞,在巨石上蜻蜓点水般脚不点地地跳跃着,力气省了不少心却悬得更紧。
午饭只有两样东西:馕和火腿肠,此时的天气和在城市一样热力逼人,在烈日的灼烤里我们越过一处茂密的剑竹林,到达长五六米,宽一米的山峦鞍部————白流沙口的垭口,接着穿过一丛丛高过头的杜鹃丛和阔叶林,下午3点半,伴着悄悄升腾的雾气,眼前出现了一条清亮、些微湍急的河流————平水河,沿着不断被水冲击的白色乱石溯流而上,到了我们今天的宿营地————乌龟岩窝。广州队一路领先,先于另外两队到达驻扎地,一路的尘埃落定之后,等待的是太阳的西沉与黑暗中因困倦带来的沉睡。第一天纯粹的山居岁月,时间像是无垠无涯似的。在这片起伏优美的山峦上,处处充满着神力,我匍匐在完全摈弃自我的理想里,心怀渴慕。
落霞的色彩改变了万物的风貌,远方的山脊、映着余晖的树林沉默地站立着,接受夕阳的道别。所有的人都在星空下、在夜风中自由地吞吐着气息。我在剧烈的淋巴发炎中醒来几次。
[第三天路线 经过小赵壁徒步至筲箕塘(海拔3500米)]
七月五日 森林、险滩、草甸
沿途的风光用任何语言形容都是苍白的,只有以融化于自然的心灵去感悟和豁然敞开的身躯去亲近。
在晨曦的微光里彻底醒透,7月,夜晚的山里气温在四五度左右,并不算寒冷,我很庆幸钻出帐篷时,脑袋没被冻木、腿也还能行走,除了上海队有一名队员因为身体状况不适要留在驻地休整外,所有的人员都要踏上比昨天更加艰险的路途。
中午前,整列队伍基本是穿行在原始森林里,无数木本植物一路自平原地带延伸至这里,这是一片灌木、杉树、杜鹃的混杂林带,据说还生长着珙桐、红豆杉、银杏、水杉等珍贵植物群。开着小白花的高山杜鹃夹杂其间,更加显示着看似沉寂生命中的活力与节奏。队员们次第穿行,互相鼓励,几位队员的手和脸被路边的树枝划破,偶尔还会遭受蚂蟥的袭击。
行约1公里后,在看见紧江口的白色石壁时,队伍拐向右边的山坡上切,斜向45度向上攀登,到达紧江口时,小路就紧贴着陡岩,只有不到20厘米宽,小心翼翼地通过这一段后,到达险滩紧江口,甩开手杖、背包徒手攀爬,还是一不留神滑倒在石头上,攀岩的绳索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小赵壁是一座不高的山峰,也是森林与草甸的交界,大片的繁花使空气中清晰地弥漫着芳香,谁想得到如此粗犷的野地竟然细致无比!我们头顶的光和影让花儿们更加多姿多彩,细小的花瓣上,色彩的明暗变化都精细得令人难以形容。顺着草坡上路,保持10度的上升角度。
天气开始半阴半晴,山峰投下的不断流动的阴影促使我们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沿途的风光用任何语言形容都是苍白的,只有以融化于自然的心灵去感悟和豁然敞开的身躯去亲切。在一路饥渴中到达当天的目的地筲箕塘,已经有异常的浓雾,附近的山和人在瞬间全部消失,世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第四天路线 从筲箕塘到达银厂沟附近的过渡营———营盘梁子(海拔4000米)]
七月六日 夜宿悬崖
今天的天空出现了浩然的云景和十分钟的阵雨,滋润了这片原已芬芳清新的野地,草地上的褐色沃土和枯叶都浸在水中,像是沏过的茶水一般。
昨晚的大雾最终郁结成了一场浩大的阵雨,当混杂着泥土味的、硕大的雨点砸在帐篷顶的时候,我在睡梦中首先担心的就是头顶那层单薄的尼龙绸会被雨水撞漏,雷声回荡在野山和峡谷之间————有些雷就劈落在附近,轰然清脆的巨响,夹着惊人的锐利之势划过紧绷清冽的空气。一只新生、离群的黑色牦牛崽儿为逃离雷电雨水的洗礼,在营地的帐篷间不断地蹒跚走动、哞哞低吟,伴着这两种和声我彻夜无眠。
凌晨,在出现几道之字形闪电和十几分钟的阵雨后,云层开始消退,天空也逐渐晴朗。那条还拖着脐带的新生小牦牛因为不吃、不喝,处于垂死的边缘,大大的瞳仁在雨后蹿起的骄阳里逐渐黯淡,有个好心人在拔营前将一块湿毛巾披在了它身上,抚慰一下这个出世三天就即将消逝的灵魂。
还是8:00准时出发,用了一个小时,我们的队伍爬上一口钟梁子,这里正好和龙门山脉的另一山峰九顶群山形成一个环抱之势,站在山顶,从东西南北数过去依次是火焰山、南天门、太子坟、狮子王峰、九顶山、轿顶山。来不及细数风景,接下来要走的就是剪刀架,这是一个垭口,两边各有一个小山包,都是50度以上的斜坡,这一段长约五六百米,上半段是泥石坡,下半段是碎石坡,这其实是一个泥石流的喇叭口,相当壮观。由于头晚的大雨,连滑带摔是免不了的事,我粗略数了数自己摔了不下15次,下到水边腿已瘫软。成都电视台的一个女记者被挑夫拉着一路脚不点地狂奔而下,那情景相当骇人,有如风驰电掣卷着泥沙的大侠降临。
蜀地潮湿,深山雾更大,午后,云雾又起,越积越厚,2—3米的能见度正可谓“云深不知处”,即使有前后向导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吆喝,我们也经常迷路,常常无路可走,于是退回原地,凭着被踩倒的杂草和新鲜的脚印仔细辨认影影绰绰的山腰小路。半透明的烟灰色云雾让每个人成为凝重的剪影,在高山大川幽暗细致的背景里深沉无比。
到达过渡营————营盘梁子已是下午六点,海拔又上升了300米,暮色里各色帐篷散落在没有一快平地的梁上坡下,我们远离人群将行营扎在了悬崖(老鹰嘴)上,选择了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危险之地,也观赏到了同样独一无二的景致:巨大的褶皱山体像黑色的屏风在我们的面前次第展开,白云在山腰蒸腾变幻,此刻我感到一种充满了潜在危险的安详,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一股强大的引力逼得我突然心力交瘁。
[第五天路线:由营盘梁子到达平水河大本营(海拔3500米)]
七月七日 将白雪撒在山上
雨季,充沛的溪水歌唱着,柔和地蜿蜒于平坦的草地和湿地间,在并不持久的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在凹凸不平的石头间飞旋打转,或在深潭中休息,每一种形态都美丽之极,充满感动。
悬崖的一夜睡得相当安稳,天气却还是阴雨。在泥泞里卷起肮脏的行装,心想又是疲于奔命的一天。
一路在杜鹃林里走走歇歇,还有就是不停地上梁、下坡。近中午,天气终于好转起来,走到开阔处竟然能远眺到狮子王山峰,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零星的白雪覆盖着峭拔的山顶,阳光自山巅倾泻而下,越过山峦优美的弧线,在山之边缘燃烧着微微金光,在激动中想起雪莱(Shelly)的那句诗:“我将白雪撒在下方的山上”。
穿云海、过草原,永远是走不完的路,一步步挪到低谷再仰望隔壁山峰上蚂蚁般大小继续在攀登的队员,我听到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喊:我要崩溃了!
当所有的队员像身披斗篷的杨子荣一样豪迈地站在峰顶,鸟瞰山谷里豁然开朗的一大片平整的绿色草地时,感觉就像到了18洞的国际标准高尔夫球场一样,充满了满足、渴望与遐想————终于有平地可以宿营了,感谢上苍对我们的眷顾,这就是大本营,它被叫作平水河心牛棚子。
七月八日 饭“荒”大本营
河岸边、山丘上、大地中、苍穹下,新的生命和新的美丽恣意绽放,处处洋溢着喜悦,周遭的美,使血肉之躯变得像玻璃一样透明。
这是冲顶前集体休整的一天。
山里热情的太阳舔着每顶帐篷、每寸肌肤、每张嘴唇,昏昏欲睡中看到河岸边、山丘上、大地中、苍穹下,新的生命和新的美丽恣意绽放,处处洋溢着喜悦,周遭的美,让血肉之躯突然变得像玻璃一样透明。能够享受美好的野地生活,感受夏日群山凝聚的日月精华,我情愿穷毕生之力来读懂这一页页壮观的山脉史诗,因为,每当想起它的宽广无际时,我就会发现人类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与微薄。
走山的伙食相当单调,高原和劳累让每个人都丧失了正常的胃口。不过,宰牦牛的消息让大家欢欣鼓舞了好一阵,在接下来打“双抠”(四川玩扑克牌的一种方法)的激烈斗智中,我惊异地看到我们的美食家黄皓手拿一块生牛肉开牙大啖,还连声赞美,于是饥肠辘辘中我也斗胆捏了一小块,带着怀疑放入嘴里,居然,味道不错,简直称得上纯净、甘美!于是想通了一个道理,享受野外时,应该学会完全不依赖任何一种特定的食物,这样可以让自己的胃更加健康。
晚间,煮好的牛肉香飘营地。当然这天我们的睡眠都相当的好。
七月九日 神山发威
遥远的山巅在云层边缘和滂沱大雨中隐约若现。透明的水膜像肌肤般紧贴着崎岖不平的大地,突然想到追踪一滴雨滴的历史多么有趣!
5点起床,队伍分成四组在5点半摸黑向狮子王峰挺进,大约7点时分,行至海拔4000米,我们遭到了一场猛烈短暂的暴雨袭击。遥远的山巅在云层边缘和滂沱大雨中隐约若现。无论地势高低,透明的水流像肌肤般紧贴着崎岖不平的大地。
集体下撤的时候,突然想到追踪一滴雨滴的历史会多么有趣!
这滴雨从5000年前流淌到现在。在登山前就听说,九顶山是“古蜀人的神山”,是我国氐羌文化的发祥地,同时还是早期道教发源地之一。而那位“凿龙门,铸九鼎,治水患”的中华民族最早的治水英雄大禹也诞生在这里。
在西部辽阔的大地上,无数雪山多被尊为神山而受朝拜。原始的游牧民族(古羌族)依赖白色卵石敲击获得火种,从而演化出游牧民族对白色的崇拜,宽容的神山也吸引着四方朝拜者虔诚的目光,可此刻滂沱的大雨淋透每个人的身心,也许是我们这些外族闯入神山理应付出的代价,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个灵气升腾的地方,灵类的存在一如我们的存在。
七月十日 再次冲顶
又是灿烂的一天,在肺中吞吐的气息,就如舌上品尝的琼浆玉液般芬芳甜美;事实上,整个身躯似乎变成了一个味蕾,全都因品尝了这种美而震颤不已。
早上6点钟的明朗天色已经预示着这将是灿烂的一天。
鼓足士气的队员从3500米的平水河大本营出发,顺利地直线上升了1500米到达狮子王峰顶,海拔4989米。在海拔4600米寸草不生的地方,向导还意外地发现了20年前留下的炮弹,地面还有很多残片,推测一下,据说这是部队演习的时候,从四川绵竹的青坪发射过来的。如果换到现在真有点惊险的意味。
有了前几天徒步的历练,登顶的喜悦已经变得不再刺激。平和地亲近大山才是我们真实的目的。下撤到营地,带着汗水俯身大地,在肺中吞吐的清新气息,就如舌上品尝的琼浆玉液般芬芳甜美;事实上,整个身躯似乎变成了一个味蕾,全都因品尝了这种美而震颤不已。
七月十一日 回到人间
[第九天线路 下山沿前龙滩、石林寺、小水沟、克都、大寨子到达茶山村]
疲倦一扫而空,身心都渴望能再度到这片美丽的山野里作更长时间的旅行。然而现在我必须朝平地出发,只能在心中祈祷上苍让我有再回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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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士刘旻:南方都市报广州专刊部编辑 |
壮士黄皓:南方都市报广州专刊部摄影记者 |
□题记
现在我们置身群山之中,
而群山也融入我们体内,
点燃我们心中的热情,使全身细胞都冲塞着山的气息。
周遭的美,使血肉之躯变得像玻璃一样透明,
似乎已与这份美融为一体———
肉体仿佛已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既无衰老、亦非年轻,
既为病恙、亦无健康,
只因一切都已成为不朽的永恒。
———这是美国“国家公园之父”约翰·缪尔在盛夏日记里的一段诗,字里行间流露的一种自然哲学的美态,让刚从龙门山地质公园走出一个星期的我们深感亲切。
□后来
“征服自然”将在我的用语里永远消失
上山、下山,我们奔波了十天的队伍终于安静下来,我却没有躺下,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像游荡的灵魂一样到处寻找可以入口的美味,一根油条与一碗米线喂饱了我纸片一样单薄的身体。
用牙刷蘸水打扫了我的登山鞋,又穿了好几天,一种亲切会从脚底直升面门。
一个领路人的果敢和一种集体的智慧,将80个人成功地带出绵延上百公里的雨季里的龙门山脉,也正是凭借着更出色的团队精神,由杜玲、周志洪、缪希、敖碧仪、刘俊曦、赵敏六人组成的广州队,才能取得这次活动的优秀团队称号,并且展示出沉稳的性格、坚忍的耐力和宽容的理解。还有成都队的“辫帅”邱邱、上海队甜美的王静以及其他优秀的队员也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是一次与自然交友的好机会,也是一种面对大山真正敞开心胸的契机,我想,征服自然这四个字将在我的用语里永远消失。
□链接
龙门山地貌
龙门山位于成都平原西北方向,是四川盆地与川西高原的天然界线,横跨什邡、汶川、茂县三个汉、藏、回、羌民族聚居地。
(编辑:曾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