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歌剧院前往酒店,入住的Villia酒店位于市中心,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步行到悉尼主干道乔治大街(George St)。悉尼的市中心繁华热闹,很像国内大中城市的商业区。乔治街是悉尼最繁华的商业中心街,从十九世纪开始,大量的商店在这里开始建立,市政厅也就座落在这条主干道上。市政厅旁边的维多利亚女皇大厦(Queen Victoria Building)也是市区的标志性建筑,它建成于1898,由著名建筑大师George McRae按罗马式风格设计。起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维多利亚女王(1819 - 1901)的长达60多年的在位(1837年即位)。现今,这里是最时尚的消费中心。另外,在附近的皮特街(PITT ST)有一段步行街,街区里保留了很多殖民时代的建筑。新旧建筑交错在一起,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在乔治大街和皮特步街之间的The Strand Arcade购物中心室内装潢奢华,同样充满了维多利亚式风情。因此,如果有时间,就应该走走悉尼几条南北平行的街道:乔治街、皮特街、castleagh st,伊丽莎白街, Macquarie st等等,只有这样,你才算真正来过悉尼。
到了傍晚时分,购物商店早早关门,然而这里远远没有沉寂,相反,城市的帷幕才刚刚拉开。澳洲实行周薪制,周四是发薪水的日子,周末也自然成了澳洲人派对狂欢的日子。早就听说了澳洲的“三宝”:苍蝇、肥婆、醉酒佬。而在夜晚,尤其是周末的夜晚,到处都能见到澳洲的“活宝”——醉酒佬。
澳大利亚人生性乐观,他们把典型的美国式轻松随意构建在了英国式的框架之上。每到周末,大街上车水马龙,酒吧里挤满了年轻人,汽车在街道里肆意呼啸,喝醉酒的人高声嬉笑,女孩华丽的薄裳下露出美丽的背脊和修长的大腿。黑夜被酒精点燃了,整个城市像接近临界点的沸水,几乎连建筑都在振颤,以至于令人质疑,这是否就是白天看到的那个悉尼?城市的两面如此的戏剧化,精力充沛又思想颓废,仿佛一群从远方来的嬉皮士席卷而来掌控一方,不到凌晨决不归去。导游估估和我们汲着拖鞋漫无目的地游荡,看着人群和酒吧不断更迭。一个背着行囊的男孩倚坐在街角,手里拿着XXXX啤酒(当地的一种啤酒)酣睡过去,也许他来自其他国家,已然被这里的酒色迷惑,一醉方休,这一天他在街头留下的梦会是另一种酣畅淋漓的旅行方式,而我对此只能遥望不可企及。
游逛市区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就是乘坐一种单轨火车(MonoRail),四澳元就可以围着达令海港(Darling harbour)和中心市区走一圈。我们从酒店旁的车站上车,几分钟便到达了灯火辉煌的达令港。
来到这里,一定要品尝一下当地的海鲜。我们选择了有名的海鲜餐厅Jordons,点了三文鱼扒、新鲜生蚝、昆士兰醉蟹和西澳金枪鱼,再配上一瓶产自本地猎人谷的白葡萄酒。在夏日海风吹拂下,一边欣赏斑斓绚丽的夜港,一边对着活色生香的海鲜大快朵颐,怎能让人不陶醉?
这里与其白天的模样同样迥然不同,一边是恬静优雅,一边是艳丽妖娆。沿岸的酒吧喧嚣热闹,各种面孔在眼前闪过,游客来了又走了,留下的气息弥散在华灯闪耀的海港里。从这里出去,海水把这块大陆和其他国家彼此分离,她曾经孑然遗世,自上古以来缓缓衍变,尘归于尘,土归于土;她曾经被权力彪炳,视作日不落帝国的荣光之一;她从昔日潦倒的流放地变成今日众人趋之的海岸天堂,历史的辉煌与黯淡从这里经过,只有悉尼港安之若素。她平静地注视一切,如同明亮的上帝之眼。
(编辑:曾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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