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独立日的时候,向老板多要了一天假,与Ivana一同飞到了西雅图。这城市名字美得很,它起源于一个印第安酋长的名字。至今,西雅图酋长(Chief Seattle)的警世名言还时常见诸于书籍。从他的名言看,西雅图酋长是一个很有见地的环保主义者。一个足可以让那些一边喊着环保,一边大块朵颐的家伙们找根绳子上吊的先哲。在这之前,西雅图留给我的印象就是《西雅图夜未眠》,一部小资的电影,一个小资的城市。以及名冠全球的微软和比尔·盖茨,盛极一时替西雅图解决了大量就业问题的波音公司,早期的淘金热,修筑铁路的华工。但这一切都不足以让我千里迢迢地跑了来,主要是特别留念的是那种用母语与投机的朋友交流的痛快淋漓感。
下了飞机,我们就直奔我的朋友们的住处,他们已经替我安排好了全部的行程,参观他们的漂亮的华盛顿大学建筑群,泛舟湖畔。最重要的是,陪我胡侃。
但是Ivana是一个酷爱城市生活的人,一个劲地要到西雅图的闹市区去。我们只好改变了计划,反正我的目的是胡侃,在哪都一样地侃。朋友们就带我们到闹市区的市场去。Ivana兴奋得直往卖臭鱼烂虾的小摊和人堆里挤。给我的感觉是那种过惯了优雅生活的人喜欢一点不同的刺激。就像《泰坦尼克号》里的露丝会爱上一个乱吐痰的杰克一样。Ivana来自克罗地亚,从前南斯拉斯独立出来的一个国家,用她的话来说。当我们惺惺相惜地互相交往时,她家生活得比资本主义还资本主义,海滨的别墅,私家车,3岁时父亲就带着她到爱琴海上航海。她3岁时是1975年。而我家,我妈回忆起来常说,1976年,日子好过多啦,我生你妹妹坐月子的时候,吃到了10多个鸡蛋呢。而6年以前,我哥出生的时候,她才吃了3个鸡蛋。而我的父母说来也是当时的知识青年。Ivana的父母是医生。我看着Ivana在鱼虾丛中,小贩堆里兴奋得涨红了一张脸,不时地要我给她和鱼呀虾的拍一张照。而不远的西雅图艺术馆,她嚷嚷着要去的地方,早被她忘了。
当然,我聊天的计划是没变的。3天后在大雨滂沱中赶到机场,如约给朋友打个电话。她那据说从来不接电话的日本室友秀子告诉我她抱着电话筒睡着了。累的呀,3天没日没夜地说。
(编辑:曾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