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去秦皇岛当然要吃螃蟹。在秦皇土著Sammi家住了两天,被她领着吃遍了方圆百里的螃蟹。Sammi家在燕大附近,坐几站车,就到市中心。在一条小巷子里吃了鱿鱼烧烤,Sammi问我,明天要我陪你去北戴河或是山海关吗?我想想,说去那地儿干嘛呀,你还是带我逛逛海鲜市场吧。
长这么大,还没逛过海滨城市的海鲜市场呢。
到了。
没法子形容那个闹腾。看着那些个叫不出名字的虾呀蟹呀贝呀鱼呀,我一直寻思着,这些东西做成干儿,得装多少个旅行袋。Sammi说,咱买几只蟹,回去我给你做香辣蟹吧。好好好,我说我来挑啊。
在一蟹摊儿蹲下,拣那大个儿的,嘿,一只;再嘿,又一只。Sammi拍我肩膀,说你退后,我来。
只见她拎出我挑好的那两只蟹,捏着那厮的腿一通狂甩——唏哩哗啦二两水啊。Sammi面不改色地甩N只,上秤,给钱。胖乎乎的老板看她一眼,又看我一眼,没说话。
拎着脱水螃蟹回家,看着Sammi那只腕力十足的玉手,我钦佩到说不出话。
Sammi上班,我就一个人瞎逛着。秦皇岛和想像中差不多,干净、潮湿。满大街都卖二块钱一串的景泰蓝链子和螃蟹、贝类饰品。
某天,无聊的我逛到肯德基去买杯圣代。刚好碰上那块儿修路,两条主街都尘土满满,去肯德基还要踩上好几块碎石。
出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刮大风了。海滨城市的风,就泥沙满天也和咱北京的不同,是一种分外清楚的海风;我说清楚的意思是,你站在里面,只觉得新鲜、咸润,莫名的欢喜,莫名的感受。像喜亦喜,像忧亦忧。
可能要下雨了吧。周围的人也没有要躲的意思,和我一样,该说的说,该吃的吃,该走的走。
突然就兴奋,给Sammi打个电话,说等着,我上海鲜市场甩螃蟹去。
(编辑:曾义)